第379章 今天怎麼回事呀(1 / 1)
“真特麼的誨氣!”
劉洋大聲的臭罵著這頭踉蹌著身子,快速的倒向自己的黑猩猩,就是一陣破口大罵。
“嗽嗚嗚嗚…”
踉蹌著身子撲向劉洋的黑猩猩,在他快速讓開的時候,整個的身子已經啪的一聲,倒在了一人多高的荒草地兒上。
看著剛才還豪氣十足,想要把自己像一隻螞蟻一樣捏死的黑猩猩,嘴裡面只有進氣而沒有出氣,胸口處的鮮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湧出之時,劉洋走過去,一槍托子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腦袋瓜子上,這貨內傷外傷相互撞在一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已經把一對爆發著兇巴巴的眼睛皮兒,給無力的閉了上去。
眼看著這貨昏死得差不多的時候,劉洋彎下腰桿子,一手提起這頭黑猩猩的前臂,一腳頂著它的大腿,用力的往著自己的空間裡甩了進去。
“瑪的,以為老子是軟柿子呢。”
弄死這頭黑猩猩,劉洋把自己濺滿著血漬的衣服褲子都快速的脫了下來,往著自己的帶著腥味的臉上,胡亂的擦了一把之後,把它們像扔皮球一樣的,扔出了好遠的距離去,看著它們飛出去好遠的距離,消失在深不見底的荒草叢裡的時候,劉洋才從自己的空間裡,把系統為他準備好的衣服褲子,重新的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穿好合適得體的衣服褲子,劉洋從自己的空間裡取出一瓶蔬菜汁兒,一邊的頂著頭頂的暖陽,一邊的繼續的朝著樹林深處的一處無人問津的地方走去。
就在他把手中的蔬菜汁兒喝完,揚起手來把手中的空瓶,朝著樹林深處丟去的時候,一陣令人有些頭皮發麻的聲音,在山林的深處響了起來。
旺…
嗚…
一陣虎嘯長鳴的聲音,在密不透風的深山老林裡迴盪。
“我艹,今天特麼的是怎麼回事呀,怕什麼來什麼?”
在去年的大雪天裡,劉洋在與那幾只東北老虎在激烈的搏鬥的時候,整個人都差點的成為它們的口中之食。
想到這件敵強我弱的搏鬥之時,劉洋都心有餘悸。
就在他提著衝鋒槍,正調轉身子準備著往另外一條道上走的時候,他的身後緊跟著一陣陰冷之風,快速的向他襲來。
呼呼呼…
預感到身後有異樣之聲的劉洋,把站直著的身子一彎,他整個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就地一滾的躲到了一邊去。
趁著自己的整個身子,快速的滾到一邊去的時候,劉洋嘴裡面撥出一口熱去的時候,朝著幾十米開外的地方望去。
一隻上千斤的鉅額吊白眼睛的華南褐皮色的成年老虎,正甩著長著倒刺的幾米長的虎尾巴,虎視眈眈的盯著半跪著身子,正用一把59式摺疊衝鋒槍對準著它的劉洋,怒目圓睜著,一張血盆大口張得大大的,彷彿一口就可以把他給全部的吞進肚子裡面去。
“瑪的,你有種衝上來弄死老子呀。”
劉洋的嘴巴子嚷嚷著的罵著這頭體形巨大的華南虎的時候,他的烏洞洞的槍管子,已經對準了這頭想要對他再次發動攻擊的吊額眼睛大蟲來。
這頭長著吊額眼睛的大蟲,似乎正是要弄死劉洋來的,不等他開口罵出第二句話,這頭直視著他的大蟲,已經把站立在他幾十米遠的身子一躍,前面兩腳爪騰空而起,後面的兩大後腿用力一蹬的,朝著他的身子飛撲而來。
早已經用大口徑的槍管子對準著這頭來者不善的華南老虎的劉洋,手中的扳機跟著快速的響了起來。
突突突…
一陣衝鋒槍子彈,從冒著火星子的槍管子裡,飛快的射了出去。
密集如雨的子彈,分別的射進了這頭吊額眼睛大蟲的,圓滾滾的腦袋瓜子裡,長滿著黃褐色皮毛的肚皮裡,有幾顆帶著濃烈火藥味的子彈,還十分誇張的射進了這頭華南老虎的,張開著的血盆大口裡。
嗷嗷嗷…
張開著血盆大口的華南虎,嘴裡面嗷嗷嗷亂叫的時候,不顧自己腦部中彈,身子一躍的衝向比它站向略低的劉洋…
“我艹…”
看著已經快要嗝屁,還要與自己背水一戰的吊額眼睛大蟲,劉洋身子向後的仰著倒了下去,趁著這頭受傷的老虎,從他的頭頂風過之時,他躺著的身子,在老虎的肚皮下面近距離的接觸在了一起。
咔嚓咔嚓…
可以摺疊的衝鋒槍的槍管子,在往回縮著的時候,劉洋的黑洞洞的槍管子,已經重重的頂在了這頭巨大無比的,華南老虎長著厚厚虎毛的肚皮上。
突突突…
一陣瘋狂的槍聲,在這頭兇狠無比的老虎的肚皮上響了起來。
嗷嗷嗷,嗚嗚嗚…
這頭在臨死之前,還想拉著劉洋墊背的老虎,在一陣哀嚎的聲音之中,不停的扭曲著身子的,倒在了他的身上。
上千斤的吊額眼睛大蟲,壓得劉洋幾乎的快要喘不過氣來。
為了不被這頭吊額眼睛的大蟲,給活活的壓死在身下。
劉洋用盡著最大的力氣,把它給重重的推翻到了一邊去。
當他的整個身子,從這隻華南老虎的身子下,用力的爬出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子像要虛脫了一樣的,十分的難受。
為了讓自己不在短時間內窒息,劉洋大口的吸氣,大口的呼氣,在經過差不多10次的呼氣和吸氣之後,他憋得有些難受的肺部,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想著自己差點被這頭上千斤的華南巨無霸給活活的壓死去,他不電得有些窩火的,再次的提起手中的衝鋒槍,對準著這頭巨無霸的屁眼兒洞洞,就是一陣無情的掃射了進去…
等到這頭巨無霸徹底的失去了應有的反抗,整個七孔流血的時候,劉洋才把它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鼓作氣的甩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把這頭上千斤的華南老虎快速的丟進空間裡的時候,劉洋的額頭上和臉上,一顆接著一顆的,豆大的汗珠子也跟著的流淌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他一邊的用衣袖擦著自己的額頭和臉上,一邊大聲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