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說好吃飯,你抓大堂經理幹啥?(1 / 1)
陳楠這表現,讓安逸和南煙都挺意外,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他經常吃帝王蟹?”
而跟她倆比起來,張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陳楠不光點了一小堆又貴又普通的菜,點了高檔服務,還要了一隻10斤的帝王蟹。
這些加起來,得要好幾千塊了,他這是想幹嘛啊?
這次消費讓他感到肉疼,主要是到時候結賬他和陳楠平攤費用,自己也要拿一半,大幾千塊就沒有了。
這都夠他兩個月的零花錢了。
“陳哥,10斤的帝王蟹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要不然換個小的?”
“大的好吃,小的沒意思。其實照我說這裡的帝王蟹也就一般,真想吃海鮮,得去遊輪上面,撈上來就讓廚師做。”
“你知道的,有些海魚脫水就死,所以必須得抓緊時間吃才行。”
張霖這會的表情可有意思了:
“吹牛嗶的吧?”
“你既然覺得帝王蟹一般,那還點什麼?讓人家好好當大堂經理不好嗎?”
而這時候,負責服務他們的廚師也已經上來了。
面前有個小餐車,上面放著一隻十斤大的帝王蟹。
“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
讓陳楠感到驚喜的是,在這個服務團隊裡面,竟然還有一個調酒師?
他記得10年後已經沒有了呀!
“我是這裡的大堂經理,新店開業,人不多,贈送你們一次調酒體驗。”
嚯,這是真的大堂經理。
面對這項服務,無論是安逸還是南煙,亦或者是張霖,都發自內心的露怯。
主要是他們連調酒是什麼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麼調,價格又是多少。
只有陳楠笑了笑,打個響指,
“我要一杯林寶堅尼,給這個女士點一杯水果瑪格麗特,剩下的看他們了。”
這位調酒師大堂經理,一聽見這兩個名字,就知道這小夥子懂行。
估計還沒少喝。
然後,他將目光又看向了南煙和張霖。
“和他們兩個一樣就行。”
張霖尷尬的說,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再一看這兩杯酒的價格,倒是不高,主要是他連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但是,這樣尷尬的場景他又不好直接詢問,畢竟他張霖可丟不起這人。
“那我再要一杯Martini,Oldfashioned,GinTonic,嗯,這幾樣酒大家都嚐嚐吧。”
相比於第一次點的兩樣調酒,這三樣更是酒吧老客更喜歡選擇的品類。
調酒師也不多做廢話,難得從酒吧出來工作後,遇見一個能讓他有心情調酒的人。
不過,看樣子陳楠也就是一個高中生,怎麼會懂這些東西?
“陳哥,你點那麼多酒幹嘛?”
陳楠被張霖這麼一問,撇了撇嘴,表情有點委屈:
“我這不是都沒喝過,想嚐嚐嘛,再說你們兩個也可以點啊……”
行吧,他還委屈上了?
張霖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裡的火,對著調酒師說道。
“那我們兩個也要剛剛的那三樣!”
好,這個一看就是不懂行的。
大堂經理也是個伶俐人,在給陳楠調酒時,把料加足。
而張霖手中的酒,冰塊多,顏色淺,一看就是糊弄事的。
但沒辦法,張霖喝不出來,不懂行就是被欺負了還不知道。
“你調酒的功夫不錯,應該幹了有些年頭了吧?”陳楠喝了一小口,對大堂經理說道。
“從酒吧幹了五年,混不下去了,就出來乾飯館大堂經理了。”這是個長相精壯的漢子,關鍵是還挺帥。
陳楠好像是記得,這傢伙和十年後他見到的老闆很像,就是那個時候他胖了一點。
好像還娶了原來老闆的女兒?
“你以後會好起來的…比如說,娶了你們老闆的女兒。”陳楠一邊喝,一邊打趣說。
他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幼稚的感覺。
反而像是一個穩重的成年人,在和另一個成年人交流,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安逸,你淺淺的每樣喝一點就行了,別喝多,剩下的都給我就行。”陳楠溫柔的說。
這個時候的張霖已經快傻了。
來這裡吃飯前,他倒是想過陳楠會跟他耍手段、玩滑頭,沒想到陳楠在這裡居然來這麼一出?
關鍵是,他玩的還挺六?
這時候帝王蟹也已經被廚師處理的差不多,將蟹肉剝離,動作輕快。
眼看陳楠和安逸都已經在乾飯,硬著頭皮,張霖也得繼續吃下去。
“帝王蟹,味道不錯!”憋了好久,他也只有這麼一句話來形容。
其他菜也上的很快,服務員端著盤子,依次將所有的菜從桌上擺開。
生醃味道一般,有些鹹了,安逸嚐了嚐,罕見的露出討厭的神態。
她最喜歡的還是那道蒜蓉炸蝦仁。
在其他幾人還放不開,小心翼翼裝有品味的時候,安逸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好吃,好吃…”
“帝王蟹真好吃,大廚手藝真棒。”
“調的酒也好喝,絲絲甜甜的,感覺喉嚨都很潤滑。”
“魚子醬和澳洲龍蝦也不錯,再吃一口。”
“這些小菜…馬馬虎虎,算了,給陳楠一個面子,吃了它們吧。”
反正是一起掏錢,不吃白不吃,吃了佔便宜,不吃直接虧死。
但最最讓安逸讚不絕口的,竟然是陳楠特地要的烤魷魚串?
吃起來又香又彈,滿嘴都是香味。
吃飯的氣氛對於張霖和南煙來說,有點悶。
但安逸卻感覺非常爽,正好餓了,一句話不說,逮到什麼吃什麼。
“陳楠,你別光夾給我,你也吃。”
“好。”
“本店有特色小料,你們可以去盛,二八醬,辣醬,芥末醬,蠔油,生抽……”
“嗯嗯”,陳楠也沒因為張霖和南煙在就覺得尷尬,邊吃邊喝,好好的飽餐一頓。
他自己去調了一碗料汁,還給安逸也弄了一碗。
陳楠調的小料味道還不錯,麻辣鹹香。
帝王蟹肉這種高階的食物,更是直接被安逸按在了料汁裡面,吃起來那叫一個美味可口。
這女孩吃起飯來也是生猛。
兩個陳楠加起來,估計也就能頂一個安逸。
她之前吃過很多海鮮,但像是今天這樣來吃一隻10斤重的帝王蟹,還是頭一遭。
最爽的是,有廚師在旁邊服務,每一絲蟹肉都沒有浪費。
至於張霖和南煙,就在那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安逸壓根不在乎。
她想的是,怎麼能吃得更多,佔到更多的便宜。
再者說,陳楠還主動給對方遞了調好酒的酒杯,這已經足夠給對方面子了。
張霖看著陳楠和安逸狼吞虎嚥,那麼大、那麼貴的帝王蟹,在他們面前就跟不要錢的饅頭一樣。
他心都在滴血啊!
一想到自己的錢包今天要被倒的乾乾淨淨,這飯吃得頓時不香了。
直到一隻帝王蟹被徹底處理完,陳楠讓廚師和大堂經理請自便,張霖仍然是味同爵蠟。
看到安逸在給陳楠倒水,有說有笑,和在學校裡面判若兩人。
本來已經很氣憤的張霖,突然怪笑了一聲。
他看向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南煙,怪里怪氣的說道:
“看看人家的這服務意識,再看看你?安逸端茶遞水的這麼熟練,看來以前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沒少被調教吧?”
“啪”的一聲。
一雙筷子摔在桌子上,然後崩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音。
陳楠的眼神發冷。
張霖後知後覺,剛剛一時氣憤,衝昏了頭腦,這才想起來他之前被提幹的事情。
南煙也沒想到,張霖竟然這麼蠢。
關鍵是他還把自己拉下水,自己說話也不是,不說話也不是。
倒是旁邊給陳楠倒完水的安逸並沒有停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她這輩子喜歡的人,第一次喜歡的人,和最後喜歡的人都只有一個。
不管張霖怎麼說,她都問心無愧。
“大家都是文明人,要講文明話,但你上廁所的都知道先問問裡邊有沒有人,怎麼吃個飯的時間,就要撅起來鉤子就要開始拉了?”
“什麼?”
這種語氣,一聽就像是陳楠的,但怎麼從安逸嘴裡冒出來了?
“怎麼,嘴對嘴教的,不行嗎?”陳楠被安逸的攻擊力笑到了。
“張霖,要是你想媽了,不行咱就點根香,別搞得這麼多彎彎繞。”
陳楠才不慣著張霖這毛病,這架勢,就彷彿他再逼逼,當場就得被提幹。
張霖這時候徹底下不來臺,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差,之前沒說話的南煙站了出來。
“好了,多大點事啊,陳楠……”
屋內聲音逐漸落下,陳楠根本沒管南煙,讓她很是尷尬。
他望了一眼身邊的安逸:
“吃完了沒有?”
“嗯嗯,能吃的都吃完了!”
“那就好!”
問完安逸,陳楠用衛生紙擦擦手,砸吧砸吧嘴,肩膀聳了又聳。
這一套絲滑連招,張霖看不明白。
但南煙清楚啊,這分明是陳楠不耐煩,要幹人的節奏。
尤其是那根筷子,在陳楠的手裡“啪”的一聲斷掉,就跟要把誰的腰弄斷一樣。
“陳……陳哥……你要幹什麼?”
“陳楠你別太過分!”南煙也緊張地望了過來。
都這時候了,南煙還是這副自以為是的口氣,陳楠覺得真沒勁。
“今天跟你們吃這頓飯,是有話跟你們說,我直接攤牌吧……”
“南煙,我現在正式告訴你,咱們之間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別老給自己加戲,我壓根不在乎。”
“還有你張霖,當時故意讓她來噁心我,這種嗶事你也能幹出來?真特麼賤種。”
“我現在看見你就跟看見蛆一樣噁心,不想捱揍就離安逸遠遠的。”
“聽見沒有?”
張霖瞅著陳楠眼裡那股狠勁,氣得渾身發抖,可這時候卻不敢出聲。
生怕跟上次一樣帶著豬頭回家。
安逸移開椅子,主動拿好之前買的衣服。
眼看他們要走,張霖才總算回過神:
“這頓飯錢……”
“我會支付和安逸的一半,剩下的錢,你們兩個看著來。別是敢來這裡吃,吃完不敢掏錢了吧?”
說完,陳楠去前臺結賬,晃晃悠悠的出了門。
看見陳楠都已經付完錢走了,張霖仍然在發呆,被嚇得不知所措。
而南煙的心裡則空落落的,瞪了張霖一眼。
他們兩個的飯錢,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