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勉勉強強,掏出王炸!(1 / 1)
陳楠小時候沒少受人欺負。
懂得人都懂,如果沒有一個爹在後面撐腰。
一個單親母親,是擋不住學校裡面,那些壞孩子的辱罵和欺辱的。
哪怕是以老師為媒介,跟對方家長交涉過,孩子在班裡面該受欺負還是受欺負。
就跟安逸後來說,她想做一個壞女孩。
因為當好學生,就要受欺負。
陳楠從心底裡面,很早就有個做壞孩子的夢想。
但母親一直要求他好好學習,將來要去考大學,找個好工作。
至於考什麼大學,找什麼樣的工作,王亞楠一點都不懂。
只知道別人家的兒子考了大學,能有個穩定的工作和生活。
她單純的希望陳楠也成為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陳楠成為了全校第一名!
但後來南煙的出現,引爆了他壓抑的情緒。
反正也已經成了壞學生,陳楠乾脆把以前欺負過他的那些人,一一給報復了一個遍。
那感覺,何止一個爽字了得?
陳楠總是會想,像是自己這種家庭出身的孩子。
一開始沒有成為社會上的精神小夥,可能都是王亞楠教導的好,跟拽風箏線一樣把他狠狠攥住。
哪怕後來迷途知返。
也是因為陳楠想到了母親在小時候對他的教誨。
要當個好孩子,好人,對社會有用的人。
可他媽的!
好人,尤其是一個貧窮的好人,總是容易受到欺負。
就跟現在一樣。
所以陳楠壓根就不給這醫生和那個富態的中年女人任何面子。
在對方要求你擺背景的時候,講什麼道理都是沒有用的。
只需要證明你比他錢多,身份高,認識的人多。
這時候,哪怕放個屁。
對方都得聽著,聞著,還得誇一聲真香。
這就是混到了一定社會層次,揭開那層人表面的偽裝後,露出的赤裸裸的社會現實。
和幼稚的學校生活完全不一樣。
社會反而像是叢林法則,露出自己的實力,拳頭大的人,說了算數。
像是陳大山這種人,只有苟延殘喘的份兒。
遇見講理的良善人,還能有點尊嚴。
遇見那種稍微自私自利的,就得順著別人的意思,哪怕吃了虧也不能吭聲。
“哎呦,醫院什麼時候成了慈善組織了,這種不交錢的,可得趕緊請出去嘍。”
“要不說社會風氣變壞了,就是這種吃白食的人太多。”
富態的中年女人,彷彿透過那張欠費的單子,猜測到了陳楠的身份。
一個連幾萬塊錢都交不起的病人家屬,能有什麼身份?估計就是個街溜子。
這時候,聽到有人譏諷自己,陳大山有些想生氣。
畢竟當著自己的兒子的面,泥人也得有三分火氣。
但很快就偃旗息鼓了。
他怎麼敢惹別人?
已經都習慣性的被人欺負了!
“那個,醫生,就幫我辦出院吧!”
“我這裡還有點錢,能交得起醫藥費。”
安逸的話,是在陳楠耳邊小聲說的。
所以這些人都還不知道陳大山已經交完了費用。
以至於,那富態的中年女人聽到這話,直接就笑了。
這是一種對於窮人深深的厭惡。
剛想再說幾句噁心人的話,耳邊就響起一道聲音,把她給嚇了一跳。
“老實待著!”陳楠直接冷聲道。
他這話明明是對陳大山說的。
但落到旁人的耳中,就算是一種回應了。
“講道理,不把錢繳了,就得出院……”
這醫生得意的對陳楠說道,但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陳楠已經想打人了。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自己去查,到底有沒有欠費!”
陳楠自然懂得指桑罵槐的本事。
看似是對醫生說的,實際上,是在罵那個富態女人。
他太清楚這件事的背後,是誰在使絆子。
所以開口就跟對方爆了!
論罵人,陳楠還沒怕過誰。
主要是,在這個社會上,動手的代價太大了。
但罵人並不會!
而且,陳楠作為有理的那一方,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人都是吃軟怕硬的。
很快,這醫生出了門,估計是真去查病人的繳費情況了。
而那個富態女人,眼見著一個醫生解決不了問題,也就沒有繼續鬧。
任由病房裡面的空調開著。
陳楠繼續坐在凳子上,默默等老媽過來。
陳大山半坐在病床上,吃著已經破開包裝的餅乾,被陳楠一句話嚇到了。
安逸站在病床前面,從帶來的禮物裡面拿出一盒純牛奶,一個智慧手機。
她什麼不用說,陳大山就什麼都看明白了。
還開心的讓安逸教給她智慧手機怎麼用。
“我兒子,我兒媳婦!”
他開心的對著隔壁中年女人和病友說。
雖然已經是許多年沒有見過,但陳大山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陳楠的身份。
就像是陳楠明明非常恨陳大山拋棄了他們母子,但還是生氣他遭到了這麼不公平的對待。
可能,這就是血緣的牽絆吧!
……
但到了七點鐘,醫院開始查房。
之前那個醫生又過來了,身邊還跟著一群穿白大褂的人。
然後照例走到陳大山旁邊,開始問一些問題。
這都是例行檢查,很正常的事。
但這醫生說出來的話,就挺噁心的。
“這樣吧,病人家屬,既然費用繳清了,今天就去辦理出院吧。”
陳楠一聽,就知道對方又在暗處使絆子了。
很明顯的,當那群醫生走到那個富態的中年女人面前,檢查那個老太太的病情時。
雙方笑著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一個得了肺癌的人,需要出院?
一個什麼病都沒有的人,竟然還能賴在醫院裡不走?也沒有人去管?
陳楠壓根就沒有搭理對方的話,然後只是輕描淡寫的做了一件事——
走去醫院中心,舉報了那床富態的中年女人家裡的人,沒有病,無故佔用醫療資源。
很快。
果然有護士和醫生來檢查那老太太的病情,接著就開始往病單上寫字。
“病人家屬,既然病人沒病,那就趕緊出院吧。”
“最近病人很多,床位都不夠。”
陳楠就跟一個觀眾一樣,坐在不遠處看戲。
知道對方肯定不願意走。
果然。
那富態的女人把醫生拉出去,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接著那個護士去而復返,反而催促陳大山儘快住院,不要佔著醫院床位。
兩種情況,截癱相反。
“唉,小時候總以為世界非黑即白,長大後才發現全是灰色地帶。”
“所以,去他媽的吧!”
在那個富態女人的嘲笑聲中,陳楠嘆口氣。
撥通了一個從來沒有打過的電話號碼。
既然對方出牌了,扔了一對三,那自己就勉勉強強的,掏出王炸吧!
直接清場算了,省的麻煩。
這個電話,正是陳楠打給王陸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