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堪回首的往事（1 / 1）
“劉老師，開始說吧。那兩個畜生到底對你們做了什麼？”
蕭楚南靠在體育館外的牆邊，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冷峻的陰影。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劉芳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指節發白。她低著頭，眼鏡片上反射著微弱的月光，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我們是在食堂倉庫遇到他們的...”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隨時會斷掉的弦。
“那天喪屍爆發，我和知夏剛好在食堂吃飯。我們躲進了倉庫，沒想到他們也在那裡...”
蕭楚南挑了挑眉：“然後呢？”
“一開始...他們表現得還算正常...”
劉芳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第三天，食物開始所剩無幾的時候...”
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們威脅我們...說如果不...不聽話...就不給我們吃的，還要把我們扔出去...”
蕭楚南的眼神冷了下來：“所以你們就屈服了？”
“不是的！”劉芳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我反抗了！但是...”
她的聲音又低了下去，肩膀微微發抖。
“他們先是對知夏下手...那個畜生按住她，另一個...另一個...”
劉芳說不下去了，捂著臉蹲了下去。蕭楚南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明顯的淤青，像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他們輪流...強迫我們...”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還用...食堂的工具...”
蕭楚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工具？”
“擀麵杖...鍋鏟...還有...”
劉芳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知夏的眼睛...就是被熱油...”
蕭楚南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起王大柱兩人繪聲繪色跟他描述過的情景，胃裡突然一陣翻湧。
“你們就這樣忍了下去？”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
劉芳突然站起來，眼中燃燒著怒火：
“你以為我想嗎？！我試過反抗！但每次他們都會加倍折磨知夏！我為了減輕她的負擔只能……”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又立刻意識到什麼，驚恐地捂住嘴。
蕭楚南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有意思。為了那個學生，你甘願被那兩個畜生糟蹋，卻不願意服從我的命令？”
“廢話！”劉芳激動地反駁，
“你...你和他們有什麼區別？都是想控制女人！”
“區別可大了。”蕭楚南步步緊逼，
“在我這裡至少不會被虐待，還能吃飽穿暖。除非背叛。”
“胡說！你...你肯定也會像他們一樣...”劉芳的聲音發抖，
“強迫我們...”
蕭楚南突然笑了：“劉老師，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對你沒興趣。我的項圈只是為了確保忠誠，不是用來滿足變態慾望的。”
劉芳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黯淡下來：“但這裡有這麼多學生...我畢竟是老師，還有尊嚴...”
“這時候又提尊嚴？”
蕭楚南嗤笑一聲，“劉老師，原來你是個要臉面的人啊？你自己聽了想不想笑？”
劉芳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蕭楚南突然湊近她，一股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我問你，裴知夏成年了嗎？”
劉芳愣了一下：“當、當然...她今年剛滿18歲...”
蕭楚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就好。”
劉芳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
他直起身，懶洋洋地說，“現在，回去休息吧。記住，今晚的談話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劉芳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開。
“對了，”蕭楚南突然叫住她，“明天林美琴要帶人出去找食物是吧？”
劉芳僵硬地點點頭。
“挺好。”蕭楚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祝你們好運。”
與此同時，體育館地下室裡。
白若冰輕手輕腳地開啟鐵門，手中提著一盞應急燈。昏黃的光線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光路，照亮了角落裡被鐵鏈鎖住的“人”。
“挽月，我來看你了...”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與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學生會長判若兩人。
鐵鏈嘩啦作響，沈挽月緩緩抬起頭。凌亂的長髮下，那張曾經清秀的臉已經腐爛了大半。但那雙眼睛...白若冰總覺得那裡還殘留著一絲人性。
白若冰小心翼翼地靠近，從冰櫃裡掏出一塊血淋淋的肉塊遞給她
沈挽月的鼻子抽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上來。
“怎麼了？不餓嗎？”
白若冰又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沈挽月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若...冰...”
白若冰的手猛地一抖，應急燈差點掉在地上。
“挽月？！你...你剛才認出我了？”
她的心臟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膛。這是喪屍爆發以來，沈挽月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沈挽月的頭歪向一邊，腐爛的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餓...若冰。”
白若冰激動得渾身發抖：“你記得我！你真的記得我！”
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前，跪在沈挽月面前：“你還記得什麼？我們的宿舍號是多少？”
“3...08...”沈挽月的聲音嘶啞破碎，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對！沒錯！”
白若冰的眼淚奪眶而出，“還有呢？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
“學生...會...”
白若冰捂住嘴，又哭又笑：“天啊...你真的在恢復...”
她沒注意到，沈挽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那絕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
“挽月，你再堅持一下...”白若冰擦掉眼淚，
“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等你恢復以後，蕭楚南那個混蛋就...”
“若冰...”沈挽月突然開口，“放...我...”
白若冰身體一僵：“現在不行...你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
“我...好了...”
沈挽月的聲音越來越流暢，“想...出去...”
白若冰咬著嘴唇，內心掙扎：“再等等...等你完全好了...”
沈挽月突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驚人：“現...在...”
“疼！”白若冰驚呼一聲，“挽月你弄疼我了！”
沈挽月立刻鬆開手，眼中那抹詭異的光更明顯了：“對...不起...”
白若冰揉著手腕，卻沒有意識到好友異常的眼神。她太高興了，以至於忽略了所有危險訊號。
隨後她趕緊把生牛肉放到對方面前：“給，先吃東西吧。今晚的份...”
沈挽月一把抓過肉塊，狼吞虎嚥起來。白若冰欣慰地看著她，完全沒注意到肉塊上的血滴落時，沈挽月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長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