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再遇松本千雪(1 / 1)
蕭楚南被兩個女兵用槍指著後背,推搡著走在昏暗的通道里。
他表面上配合,眼睛卻像掃描器一樣飛快地掃過沿途每一個角落。
牢房……牢房……還是牢房……
大部分都關著些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的人,男女都有。看穿著不像黎明之光的人。
但就是沒有龍芊芊那個囂張雙馬尾的身影。
“嘖,藏得還挺深。”
蕭楚南心裡嘀咕,有點不爽。這破地方看著不大,彎彎繞繞還挺多。
走了一會兒,領頭的女兵在一個空牢房前停下,掏出鑰匙。
蕭楚南正準備“入住”,旁邊一個女兵突然開口:
“等等,隊長。這間通風管道有點問題,正在修。把他塞那邊那間去,那間還空個鋪位。”
隊長皺了皺眉:“那間?不是已經關了一個了嗎?”
“嗯,就一個。擠擠唄,反正都是囚犯,還講什麼條件?牢房緊張。”
那女兵無所謂地聳聳肩。
隊長想了想,也沒反對:“行吧。帶走!”
蕭楚南聽得直翻白眼。
好傢伙,還帶合租的?這黎明之光的待客之道真是別緻啊!
他被推到隔壁牢房門口。鐵門“哐當”一聲開啟,裡面比走廊更暗,只隱約看到角落裡縮著個人影。
“進去!”女兵在他背後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
蕭楚南被不客氣地推了進去,踉蹌了一步才站穩。
他轉過身,看著正要鎖門的女兵,忍不住開口問道:
“喂,美女,問個事兒。
“你們這兩天……有沒有抓到一個年紀不大、喜歡扎雙馬尾、脾氣挺倔的小姑娘?”
女兵動作一頓,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
“什麼雙馬尾單馬尾的?沒看見!”
“真沒有?她可能自稱叫龍芊芊……”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哪來那麼多廢話!”
女兵不耐煩地打斷他,咔嚓一聲把鎖釦死,
“老實待著!再囉嗦有你好果子吃!”
說完,兩個女兵轉身就走,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嘿……這服務態度,差評!”
蕭楚南對著她們的背影豎了箇中指。
牢房裡瞬間只剩下他和那個縮在角落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和一絲極細微的血腥。
蕭楚南沒急著搭理那位“室友”。他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狹小的空間。
一張簡陋的雙層鐵架床,一個散發著異味的老舊馬桶,沒了。
真是家徒四壁,主打一個艱苦樸素。
“媽的,比老子當初在棚戶區住的還破。”
他低聲罵了一句,走到空著的上鋪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既來之,則安之。先理理思路。
“訊號明明就在這附近,怎麼會沒人?”
蕭楚南開始分析著,
“總不可能項圈被拆下來扔這兒了吧?”
他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系統的項圈,哪有那麼容易拆?
“難不成……在地下?或者……”蕭楚南腦中忽然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在海里?”
男人被自己這個想法逗樂了。龍芊芊那丫頭雖然野,但又不是美人魚,還能鑽海底去?
他再次集中精神,沉入系統,調出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虛擬介面,鎖定代表龍芊芊的光點。
[目標:龍芊芊]
[忠誠度:80%]
[狀態:生命體徵平穩]
[實時定位:蒼北市西北沿海,直線距離約0.7公里,深度:-300米]
“嗯?”
“深度-300米?!”
“臥槽?!還真在海底?!”
蕭楚南猛地睜開眼,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那丫頭什麼時候學會潛水了?
一股寒意瞬間竄上他的脊樑骨。難道……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個可怕的猜想。
不可能!如果人死了,系統肯定會提示死亡,忠誠度清零!現在明明顯示一切正常!
“活得好好的,卻在海底……”
蕭楚南摩挲著下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黎明之光,果然有鬼啊。藏得夠深的……”
他正琢磨著怎麼把這個地下老鼠洞刨開,對面下鋪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室友”忽然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發出一下壓抑的吸氣聲。
蕭楚南的思緒被打斷,目光順勢掃了過去。
剛才沒仔細看,這會兒藉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隱約覺得那蜷縮著的側影輪廓……好像有點眼熟?
尤其是那頭雖然有些髒汙打縷、但依舊能看出原本順直的黑色短髮……
一個模糊的印象在他腦海裡閃過。
蕭楚南挑了挑眉,決定試探一下。他用一種還算平和的語氣開口:
“喂,怎麼稱呼?犯什麼事兒被關進來的?”
他的嗓音在寂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身影猛地一僵,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搭話。
沉默了幾秒,對方帶著警惕和虛弱回應:
“……與你無關。”
就這短短四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直接開啟了蕭楚南記憶深處的某個閘門!
這個口音……這個聲線……
再結合這熟悉的短髮和側影……
蕭楚南瞳孔驟然收縮,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松本千雪?!”
“?!”
角落裡的女人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抬起頭!
儘管臉上沾著汙漬,眸子也因為虛弱和警惕而顯得有些渙散,但那五官輪廓——冷冽的眉眼,挺翹的鼻樑,緊抿的薄唇——
不是那個在聖羅蘭女校之夜,從他眼皮子底下強行帶走深田結衣的女忍者松本千雪,還能是誰?!
女人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繼續用蹩腳的漢語問道: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蕭楚南看著她這副狼狽卻依舊帶著刺的模樣,先是錯愕,隨即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冰冷又玩味的笑容。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下鋪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因受傷和震驚而無法動彈的女人。
牢房昏暗的光線讓他此刻的笑容看起來格外危險。
“我怎麼會知道?”
“松本千雪小姐,哦不,或許該叫你……千雪忍者大人?”
“我們可是老相識了啊……”
他彎下腰,湊近些,幾乎能感受到對方驟然變得急促的呼吸。
“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