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個人,她護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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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雯,你怎麼來了?”

她剛起身,就被小雯一個熊抱,這個熊抱,讓她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

“王爺讓我來找你的,還有啊,你昨天走的時候忘記帶走這個了,王爺說一定要讓我親手交給你,並且看著你按時擦藥。如果你不擦的話,王爺說讓我幫你。王爺還說——”

“停。”

洛洛做了個停的手勢,順便捂上了小雯的嘴。說這麼多,果然是慕容天起的風格。不過,這些她都懂,她疑惑的是,他為什麼覺得小雯一定能找到自己?

難不成,他是故意讓她逃走的?

“駕,駕……”

一群人正在拼命地追趕一個手臂已經負傷的少年。待他們離開之後,只留下了飛揚的塵土。

洛洛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大哥大嫂忙碌的背影,自己又幫不上忙,洛洛站起身,跟王茹打了聲招呼後就帶著萌波去散步去了。

說是散步,但是她卻沒有什麼心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凌晨時候的那個夢。對於找尋師父,她越來越迷茫。師父在夢裡跟她說讓她不要找他,那麼,她現在這麼固執的還想堅持找他,他會不會更不開心?

“主人,你有什麼心事嗎?”

今天早上,它隱隱約約聽到了主人喊師父,她的聲音裡透著哀求和悲傷,這是一個萌波所不知道的主人。

“沒有,就是比較煩心。”洛洛低頭看了看萌波,摸了摸它的頭。

難得這小傢伙不損自己,她還是挺高興的。

“萌波,你說,人能起死回生嗎?”

想要將別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知不覺她就想到了弟弟的事情。他還那麼年輕,他應該有不一樣的人生,她,不能就這麼讓他躺在冰冷的冰棺之中。

“應該是有的吧,我也不知道。”

它才多大啊,它怎麼會知道呢,洛洛有些嘲諷自己,真的是胡亂問些什麼。

不過,這倒提醒了她,她可以去問問別人,比如什麼江湖百曉生,他應該能知道。在古代,應該會有這樣一個人吧,又或許像有一個組織一般的地方,專門收集各地資訊奇聞的那種。

無論怎麼樣,她都不會輕易放棄一點點希望,哪怕希望再渺小,她也要為了弟弟而去爭取。找師父重要,救弟弟也同樣重要。

這五年來,她一直覺得自己愧對弟弟,因為那時候她沒能好好保護他,倒是他,見到那些握著刀劍的賊人,勇敢的擋在了她的面前。她看著那大刀刺穿了弟弟的身軀,血流不止,她嚇壞了,潛意識裡,她想逃跑,可是弟弟在她面前倒下的瞬間,她的腿如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了。

“源源!!!”

現在,她依然記得那時自己的歇斯底里。她沒能逃走,背後中了一刀之後,她也隨之倒下了。她想,能夠死在一起也好,這樣,弟弟就不會感到孤單了,他們姐弟倆,剛好在黃泉路上做個伴兒。

“主人,主人,你快看。”

洛洛被萌波從回憶里拉回了現實,有一個人,好像負傷了,他在搖搖晃晃地朝他們走過來。

在離他們幾米開外,他還是沒能堅持住倒下了。

洛洛趕緊跑過去,“喂,醒醒,你怎麼了?”

看他身中數刀,若不及時救治,恐怕會因失血過多而死。洛洛現在是無法喚醒他了,他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眼下,也只有先把他帶回去再找個大夫看看,剩下的,再做打算。

“就在前面,都給我追,不要留下活口。”

聽到有人正在往這邊趕來,洛洛只好把那少年扶去坐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並且讓萌波留下來保護他的安全,才自己獨自一人去面對那些追過來的人。

她拔出劍的那一瞬間,樣貌與衣裳變得妖豔無比。

“一群人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少年,也不怕被江湖中人恥笑嗎?”洛洛擋在路中間,斜眼看著那幫人。

“你是何人,居然敢攔我擎蒼派捉拿叛徒?”

“叛徒?呵呵,要是我說,這人我護定了呢?”

這幫人下手這麼兇狠,想必是一定要致那少年於死地了。但是,不論如何,那少年,她護定了。

“識相的快點讓開,不然,我們可不敢保證不傷及無辜。”一個年齡與那少年差不多大的少年站出來說道。

“少年,別太輕狂。看樣子,你很希望他死啊,是因為他比你優秀嗎?”洛洛就這麼隨口一說,但是看到那少年雙手握拳目露兇光的樣子,她就猜到,自己可能說對了。

“我才是最強者,呀!我殺了你!”

被徹底激怒的少年揮舞著紅纓槍,招招充滿敵意。

“小小年紀就這麼大脾氣,你爹孃是怎麼教你的?”將少年擊退了幾步,洛洛收起長劍說道。

“休說廢話,看招。”

他明顯很不服氣,後面的人看到少年不敵,也加入了戰鬥。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與我擎蒼派作對?”一個年齡大概三十左右的男人問道。

“我乃一介平民女子,與貴派作對也是談不上。只是,你們擎蒼派居然為了追殺一個少年而出動這麼多人,還真的是不怕淪為江湖的笑柄。”

這麼多人追殺一個少年,說明這個少年已經對他們擎蒼派造成了威脅或是什麼別的。這其中定有隱情,只是現在她還沒辦法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一切只有等這少年醒了才能明白。

所以,她不會把那少年交給他們。

“姑娘,把那孩子交給我們,我們可以不牽連上姑娘。”

“我說了,他,我護定了。”

“姑娘——”

“打架也是要認真的,三心二意,我可不喜歡這樣的對手。”

見她執意要護他,那幫人便對視一眼,既然她不肯讓路,那麼就不要怪他們了。

刀劍碰撞的聲音一時亂作一團,她一人對付一幫人是有點吃力,可是,也沒讓他們佔到任何便宜。

萌波偷偷伸出腦袋看向打鬥的地方,它也好想去幫主人,可是,主人交給自己的任務是看護好這個受傷的少年。要不然,它一定會去幫她的。

見他面色蒼白不已,萌波只能不太嫻熟地運功幫他止血。人本就是骨血之身,若是這血失得太多,可能就會像主人所說的那樣,所以,它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主人在前面戰鬥,這後面,它也希望能讓主人不分心。做好自己該做的,助她達成她想做的事情,難道這,不就是身為一隻靈獸該做的嗎?

它很擔心她,但是,它也相信她。

“他的情況怎麼樣?”

看著此刻白頭髮紅衣服的主人,萌波好像覺得,自己才剛剛開始認識真正的她。

“萌波,他怎麼樣了?”

見它沒有回答,而是傻傻地看著自己,洛洛敲了一下萌波的腦袋瓜兒。

“主人放心,我已經幫他止住血了,不過我們還是得趕緊給他找個大夫。”

“嗯,我們快走吧,說不定一會兒那幫人又追上來了。”她並未傷及他們,只是將他們全部擊倒而已。對她來說,她與他們並無恩怨,所以,她也沒有必要真的出手。

將少年扶上萌波的背,他們消失在了小巷子裡。

豆腐店內

“哎呀,這孩子,怎麼傷得這麼重啊!”

豆腐賣完以後,王茹和李大志便先回來了,由於一直沒見洛洛回來,所以王茹就在門邊等著。沒想到,卻看到洛洛帶回來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夥子,這可把她嚇得不輕。

洛洛簡單地給少年處理了傷口以後,便請李大志幫忙找一身乾淨的衣服給少年換上,王茹大姐,自然是去找大夫。

處理完少年的事,洛洛看向了萌波。少年的血把它的毛髮都染紅了,它的那個樣子顯得很滑稽。同時,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也不管它同意與否,洛洛就親自幫它洗了個澡。

大夫說,少年由於失血過多,所以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至於發燒這個問題,如果明天早上他的燒還退不下來的話,那麼他性命難保,反之,同樣的道理。

洛洛將毛巾重新放進盆中,再擰乾放在少年的額頭上。

夜漸漸深了,王茹大姐趴在桌上睡著了。洛洛拿了一件衣裳輕輕給她蓋上,才又回到床邊照顧少年。

“你說,你這麼白淨秀氣可愛,怎麼可能是壞人呢,對不對?”洛洛很小聲地對昏迷中的少年說道。

是什麼促使她不惜得罪一個幫派也要保住他的呢?她想,也許,是他倒下去的瞬間過於像源源吧!他的眼神,也像極了源源。擁有那樣清澈眼神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是壞人,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少年能夠遇上自己,也是說明他們有緣分,不管是出於什麼。他,她算是救下來了。能不能挺過這一關,就要看他自己了。

雞鳴一會兒之後,李大志和王茹已經在院子裡開始忙活開了。

洛洛趴在床邊睡著了,身上蓋著的,是昨晚她為王茹蓋的那件衣裳。

“姐姐,姐姐。”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可是,聽這聲線,不像是她認識的人啊!

嗯,讓她想想,何時有這樣的聲線出現過。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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