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1 / 1)
與此同時,房間。
楚灼跟鄧曉棋兩人,也一起醒了過來。
“楚姐,你早醒了。”鄧曉棋臉色紅了紅。
“我也是剛醒。”楚灼伸個懶腰。
這段時間,團隊已經不需要靠著制水,換取物資。
所以,眾人都有些擺爛。
昨晚,眾人吃完牛排火鍋,又在房間中折騰到很晚才睡覺。
再加上曹茶覺醒了異能。
她反倒是感受到了,作為小女人的滋味。
不過,時間確實不早了。
看著外面的天色,楚灼穿上衣服爬起來。
正要準備收拾一下。
陡然,魚幼薇一把推開大門,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楚,楚老師,不好了,張猛他們帶人闖進來了?”
“怎麼回事?”
“他,他帶了很多不認識的人,應該是異能者,馬上要過來了。”
“他跟別的異能者混在一起?”
……
不等魚幼薇回答,團隊的其他幾個女生,全部跑了進來。
幾人氣喘吁吁,臉色慌張。
“楚老師,張猛,張猛他帶人闖進來了。”
“他們已經到了二樓,向著這邊走過來了。”
“楚老師,他們好像是來找曹哥的,要不要讓曹哥躲一下……”
……
實際上,不等幾個女生說完。
房間的大門,就被一把推開。
張猛帶著一眾異能者,邁步走了進來,在房間中打量一眼,臉上不由漏出笑容。
早晨,
陸依依給他通報訊息的時候,張猛還有些不信。
畢竟,末世多年,別說電器了,就算是食物都不多見。
可現在,看這房間裡的裝束,簡直堪比總統套房。
難怪,曹茶能在昨晚拿出烈酒。
“張猛,你要幹什麼?”楚灼帶著眾人一邊後退,一邊喝問道。
“楚老師,咱們可都是學校的人,可我們現在過的苦哈哈,你們卻住進了總統套房。”
“張猛,這是我們的東西,跟你有什麼關係?”
“呵,什麼關係?”張猛冷笑,“就憑我是異能者,就憑在廢城高中,沒有人比我更加強大。”
“你們,你們這是準備搶劫?”
“楚老師,你說對了。”張猛哈哈一笑。
隨著他一揮手,十幾個異能者紛紛上前。
如狼似虎的到了幾個女生面前,將女生們紛紛控制了起來。
“猛哥,想不到咱你們學校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一名異能者開口。
“草,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單單她們身上穿的衣服,就價值連城。”
“說不得,這些衣服以後都歸咱們了。”
“不僅僅是衣服,包括這裡的一切,房間,傢俱,包括這些女人,都是咱們的。”
“對,今晚老子就好好跟她們交流一下。”
……
異能者們一個個囂張的叫囂著。
張猛也是在房間中,重新打量一眼。
房間裡除了女生,曹茶並不在。
昨天晚上,
曹茶在會議室兌換物資的時候,張猛就隱隱覺得曹茶不對勁。
不過,
他在女寢之中,一直就安排了暗線。
不錯,陸依依是他的人。
從末世之前,陸依依就是張猛的情人。
確切的說,
楚灼這支團隊,一直在張猛的掌控之中。
他聯絡了陸依依。
誰知道,從陸依依處聽來的訊息,愈發令人驚訝。
曹茶手中不僅有大量物資,甚至覺醒了異能。
“楚灼,曹茶去了哪裡?”張猛開口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們早晨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在了。”
“楚老師,我聽說你跟曹茶走到了一起,你不會是替他隱瞞吧?”張猛臉色一凜。
“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楚老師,別人或者不知道,但你要說不知道,就有些欲蓋彌彰了。”
……
張猛一邊說,一邊向前一步。
一隻右手驟然探出,已經捏住了楚灼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
楚灼的下巴已經發出了咔咔的聲音。
但偏偏被張猛捏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唔!”
楚灼臉上的汗水,瞬間流了下來。
張猛臉上表情不變。
手中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一直以來,他就將這支女子團隊,視作了他自己的禁臠。
想不到,居然被曹茶得了便宜。
面前的楚灼,就算不是罪魁禍首,也是幫兇。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末世之前,張猛就是校園中的混子。
不僅跟社會上的一些人員。
有著密集的來往。
甚至,他還專門介紹一些女生,給那些社會大哥送禮。
正是靠著這些關係,他在末世後,很快成為了異能者。
並在前段時間,晉級成了二星異能者。
他就是這個學校中的王!
任何敢在他面前耍小動作的人,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所謂殺雞給猴看。
張猛手中再次用力,準備將楚灼斬殺。
不過,
也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音樂,突然從樓道中傳來。
【在彈雨的時候,脊樑築成樓】
【用胸膛堵住那,敵人的槍口】
【華夏烽火永不朽】
【豈容賊寇犯神州】
……
什麼玩意?
不等張猛醒過神來,他陡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了他的身體。
“轟!”
那股力量強大至極,就像是有人硬生生抓住自己,硬生生往後拖去。
儘管,張猛努力用腳釦住了地面。
但對於那股強大的吸力來說,就像是蚍蜉撼樹。
他的身體,依舊被硬生生被吸出門去。
隨即,他就感覺到有人在他臉上重重的抽了下來。
“啪,啪,啪!”
隨著臉頰上捱了幾耳光。
他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曹茶!
正是他今天來到女寢樓,要找的人。
只是,他猜中了開始,卻沒有猜中結尾。
按照他的設想,
他見到曹茶之後,他就會用極致的酷刑,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將所有的物資拿出來。
可誰知道,兩人的見面,竟然是自己被抽耳光開始。
已經多久了?
已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不,不,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現在根本就動不了。
彷彿有一座山壓在身上,連挪動一根手指,也千鈞之重。
怎麼了?
到底怎麼了?
此刻,張猛彷彿見了鬼一般,看著面前的曹茶,放肆而張揚的抽著他的耳光。
卻口不能言,氣不能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