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始懷疑(1 / 1)
所以竟然願意在外面重新租房子給她和安安。
如果是以前,蘇婉婉肯定會非常高興,高興自己終於不用再寄人籬下伺候人,但是現在她不覺得了。
她只想拒絕,畢竟她和陸霖川都是要離婚的了。
“不用了。”她無比干脆地拒絕。
陸霖川有些不理解:“為什麼?”
蘇婉婉看著他也有些無奈:“你非要我說得這麼明白嗎?”
他靜靜地盯著蘇婉婉不說話。
蘇婉婉在他眼睛裡看到了“是的”這兩個大字。
她有些頭疼,她總算知道有時候安安倔得像頭牛一樣的性格是從哪裡學來的了,這種東西還真的是隨根了。
“陸霖川。”她又叫了他的全名,眼神裡一片平靜,“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呢?”
“這些年對我們不聞不問的難道不是你嗎?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母子太可憐了想要施捨我們嗎?”
“不是的……”陸霖川囁嚅道,他想說他沒有不聞不問,但再怎麼開口的解釋終歸會有些蒼白,最終只化作一句,“我只是想要補償你們。”
“我不需要。”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蘇婉婉就反駁,“你要是真想補償我們,那就和我離婚,放我和安安走。”
“這個不行。”陸霖川登時就急了,“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答應你。”
“但除了這個我什麼也不想要。”
陸霖川臉色瞬間就白了,他頹然地站在一旁,沒再開口說話。
蘇婉婉也沒說話了,抱著安安輕輕搖晃哄他睡覺,一時間病房裡面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婉婉說他對她和安安不聞不問?
但他媽和陸霞都說是因為他沒同意蘇婉婉要去隨軍的要求,所以她有怨氣不想和他聯絡。
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每個月照常給她寄信和生活費,只是從來都沒有收到過回信,他也忍了下來。
但今天蘇婉婉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她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他寄來的書信。
是信沒有寄到嗎?那也不應該啊!
每個月陸父陸母給他的回信從沒遲到過。
再聯想到家裡人對蘇婉婉的態度跟她和安安破舊的衣服。
陸霖川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蘇婉婉和他生出嫌隙的關鍵了,馬上就可以剝開迷霧找到真相。
只是他不願意把自己的父母想得那麼壞,有些事還是需要再求證一下。
如果是真的,那蘇婉婉這麼怨他也是應該的,他認了。
輸液輸得很慢,眼看著已經下午了,陸霖川又主動破冰和蘇婉婉說話。
“你餓了沒有?我去買飯。”
蘇婉婉抬頭看了一下藥瓶,裡面的藥水還有三分之二左右。
“不用了,馬上就要輸完了,等輸完回去煮飯吃就行了。”
陸霖川也順著她的視線了過去,他堅持道:“還得等一會兒呢,況且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再做飯也很麻煩。”
蘇婉婉聽完覺得有道理,也沒再堅持。
“行吧。”
醫院也有專門的食堂,不過裡面的飯菜味道一般,陸霖川還是去了國營飯店。
安安還生著病,他買的都是些比較清淡的菜,想了想又單獨加了個紅燒肉。
他記得蘇婉婉喜歡吃這個。
陸霖川動作很快,回去時安安吊瓶裡的藥水都還有一半。
他去找護士要了個小桌子支在床上放飯菜。
蘇婉婉:“你先吃吧,我先喂安安。”
他打吊瓶的是右手不太方便吃飯。
陸霖川擺好碗筷:“我來喂他吧,你先吃。”
安安這會兒燒退下去了舒服了不少,話也多起來了。
“媽媽你先吃吧,爸爸餵我。”
“那行吧。”蘇婉婉也沒再推辭,正好她現在也餓了。
等她吃完,陸霖川也喂得差不多了,他風捲殘雲吃完蘇婉婉剩下的飯菜。
這時吊瓶裡的藥也輸完了,陸霖川去叫護士來拔針。
拔針的護士還是剛才給安安扎針的那個。
“燒已經退了,再吃兩天的藥應該就能好全了,回去要記得按時吃藥。”看著安安已經退去紅暈的小臉,她叮囑道。
“好,我們記住了。”
回去的路上安安沒有要抱,這兩天有點冷出門蘇婉婉就多給他穿了一件衣服。
走到家安安就覺得很熱了,他自己捏住衣襬就想抬手把衣服給脫下來,蘇婉婉連忙拉住他蠢蠢欲動地小手阻攔下來。
“不準脫,脫了病又要嚴重了,安安明天還想再打一次針嗎?”
“不想。”安安頭搖得像潑浪鼓似的,他把臉靠近蘇婉婉試圖撒嬌讓她鬆口放他一馬,“可是媽媽,我真的好熱。”
蘇婉婉殘忍拒絕:“不行,你忍一忍吧,發完汗病就好了。”
“那好吧。”見撒嬌也不管用說服不了她,安安老老實實地停手進房間去了。
陸霖川一回來人就不見了蹤影,蘇婉婉也沒管他,去燒燃了煤爐準備燒水給安安吃藥。
這邊陸霖川回到家裡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張嬸子家。
他迫切想知道關於蘇婉婉在家裡的事情。
張翠芬在院門口鬧事的那一天張嬸子幫了蘇婉婉,這些陸霖川都看在眼裡,她們關係好,張嬸子肯定會願意和他說實話。
他才剛走到張嬸子家門口準備抬手敲門,門就被從裡面開啟了。
是張嬸子出來倒水,看見是陸霖川,她還有些驚訝,畢竟陸霖川從小就是個板正話少的性格,她也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會過來。
“霖川,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嬸子家?”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招呼陸霖川網家裡走,“快進屋裡去,外面冷。”
“哎。”陸霖川答應了一聲,跟著張嬸子進了屋。
小東娘看見他來,特意抓了點茶葉泡了杯茶葉水拿過去給他。
陸霖川:“謝謝。”
客氣完他很快進去正題,說出他今天來這兒的真實目的。
“張嬸兒,我今天來是有些事想要問您。”
張嬸子瞭然:“是關於婉婉的事吧?”
陸霖川有點不好意思:“是。”
“您知道的,我媽她們不一定會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