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兩三年回來一次(1 / 1)
但他也沒有半點的留戀,收回目光點燃了一貫抽的煙桿。
“老大說得對,陸家小子,帶著你的東西回去吧。”
蘇南見父親也支援他,直接上前去把那些東西提起來三下五除二塞到陸霖川懷裡。
“去去去,趕緊走。”
陸霖川接過東西卻沒有走,他又把東西放回了桌子上。
“我不會走的。”他堅定道。
“爸,大哥,我知道我對不起婉婉,你們對我有怨言是應該的。”
“但是,希望你們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陸霖川這話說得鄭重,蘇母看在眼裡,心裡感嘆見一聲冤孽。
兩個好好的孩子,怎麼就走到了這種地步。
要怪就怪陸家的其他人不做人吧。
蘇南卻不吃他這套:“你少在這裡給我假惺惺的,你們陸家人沒一個好東西。”
“全家人欺負我妹妹的時候不知道錯,現在我妹妹回家來了你又找過來。”
“我告訴你,我妹妹善良會心軟我蘇南可不會,趕緊給我滾!我們蘇家不歡迎你!”
陸霖川還是不挪一步,今天說什麼他都不會走的,至少他也要見到蘇婉婉一面。
蘇南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打算上手直接把他推出去。
雖然陸霖川身材比他高大,但是蘇南也不怵他。
看見自家兒子有要動手的苗頭,蘇母連忙阻止。
“老大!別衝動!”
陸霖川現在可是團長,要是蘇南和他動了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蘇南雖然聽話停了手,但面上還是一臉的不服氣。
蘇母只得說道。
“婉婉說過,陸家小子挺護著她的。”
聽見這話的一剎那,陸霖川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光彩。
他瞬間就覺得蘇婉婉內心深處或許是不怪他的。
這也說明了他還是很有希望挽回她的!
“呵。”蘇南卻對蘇母說的這話嗤之以鼻。
“他護著婉婉有什麼用?他要是真的護得好,安安額頭上的傷又是怎麼一回事?”
“他要是真的護著了婉婉,那她又怎麼會被欺負得回孃家來?”
蘇南說到這兒恨恨瞪了一眼陸霖川。
說到底他也根本就沒什麼用處!
“是我的錯。”陸霖川第一時間表態認錯。
他深知一上來長篇大論地解釋根本沒人會願意聽,所以先認錯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更何況蘇南說得一點錯都沒有,這確實都是他的問題。
他沒有懷疑過蘇婉婉六年沒有給他回信其中的貓膩,只覺得她是對自己沒有回家和拒絕了她的隨軍提議而有怨氣。
也在知道父母家人的性格後還抱有僥倖心理把蘇婉婉一個人留在家裡,沒有考慮到她的難處。
更在回來以後沒有第一時間和陸家分家割席,導致她們又繼續針對蘇婉婉,甚至還讓安安受了傷。
蘇婉婉在陸家所承認的一切,他沒有直接參與,卻又一切都因他而起。
所以蘇南說的這些話,他無話可說,認錯也是真心實意的。
見他肯認錯,蘇南和蘇父的怒氣到底是消散了一些。
不過也只是一些,還遠遠沒有到可以就這樣又對他和顏悅色的程度。
認錯過後,就到了提出解決辦法和表態的時候了。
陸霖川一點也不敢大意。
“我已經和陸家分家了並租好房子了,以後除了給父母養老,我也不會再管他們那邊的事情。”
“婉婉和安安,我走之前也會把她們安頓到新的地方去,保證陸家的人不會再找她們娘倆的麻煩。”
“我也會每個月按時寄錢回來,保證不會讓婉婉受到操勞……”
諸如此類的他又說了好多,總之就是想要蘇婉婉以及蘇家人看到他的誠意,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說解決辦法表誠意的時候蘇家人沒有說話,但在他說完以後,蘇母就眉頭緊鎖,她沒有聽到最重要的事情。
那也是蘇婉婉給她說要離婚的癥結所在。
於是蘇母直接問道:“你是打算在外面去租一個房子安頓婉婉和安安?”
“對。”陸霖川回答道。
“你都已經是團長了,難道連一個家屬院都申請不下來嗎?”言下之意就是問他為什麼不帶著蘇婉婉和安安去隨軍。
陸霖川聽懂了,他解釋道:“部隊裡條件艱苦,我不想讓她們娘倆和我一起去遭罪。”
這個蘇母倒也記得,她們結婚前陸霖川就說過。
那時他跟隨部隊來龍巖村抗洪救災,打算和蘇婉婉結婚以後蘇家人就問過他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那時候他們肯定也是希望陸霖川能帶著蘇婉婉去隨軍的,再怎麼說兩口子也要在一個地方擺好。
只是陸霖川那時說他馬上就要調任了,新部隊在西北沙漠裡,風沙漫天條件很差。
蘇家人這才理解了陸霖川不帶蘇婉婉去隨軍的想法。
但是蘇家人那個時候也沒有想過,原以為小兩口至少可以一年見一次面的,誰知道他這一去就是整整六年沒有回來過。
蘇母現在也表示可以理解他這個想法,不過她又問道。
“你把婉婉和安安繼續留在這裡,那你可以保證能半年,或者一年能夠回來陪她們一段時間嗎?”
這話把陸霖川問住了,以他如今的職位,軍營裡的事情是很多的。
更何況他在偏遠的地方來回根本就不方便,而且他們需要經常外出執行任務。
即使一年有休假,但是回來的路途遙遠,誰也不敢保證在半路上會不會又接到急招需要趕回部隊。
“不能……”
陸霖川老實說道。
“那你是又打算六年再回來一次嗎?又或者是八年、十年?”蘇母繼續追問。
陸霖川啞口無言,畢竟他如今就是六年了才回來過一次。
六年實在是太長了,他也知道自己很不應該。
“一年或許不行,但是兩三年我還是可……”
他想說他可以保證兩三年至少可以回來一次。
但是蘇母直接打斷了他。
“兩三年?”
“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三年才回來一次,見十面都需要三十年。”
“那你們這還算夫妻嗎,連最普通的朋友都不至於兩三年才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