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刀朝耗子精頭上砍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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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精出洞了”,這是阮雲珠和他們定好的暗號,意思就是許心柔有動作了。

“什麼?”這個該死的耗子精,才消停了一天就又有動作了?

阮雲珠磨磨後槽牙,朝那個小子招招手,這小子她記得,名字叫虎子,就是住在耗子精隔壁的那家,當時他還是第一個跑出來聲援的,是個有前途的好小子!

“虎子,你說,耗子精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見老大不僅記得自己的名字,還在這麼多兄弟中大聲叫了出來,虎子十分地驕傲,把胸脯抬得更高了,在兄弟們羨慕的眼神中,昂首挺胸的走到阮雲珠面前,聲音洪亮:“老大,耗子精這兩天正在四處打聽文工團的事情,她好像想進文工團!”

文工團?

阮雲珠摸著下巴沉思,在原書中,好像是提過一嘴,耗子精好似是有舞蹈還是音樂才能,具體是什麼她忘記了,再加上後來耗子精選擇了去廢品收購站工作,沒寫這方面的事情,所以她完全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老大!我知道!我聽我媽說!最近文工團在招聘!”

說話的是高林濤,他媽是文工團的幹部,所以他才能知道這些。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盯著!一有動靜隨時來報!”阮雲珠一拍掌,一群小豆丁們齊齊站軍姿,高聲應“是”。

聲音太過洪亮,引起了不少過路的嫂子們注意。

牽著自家閨女的杜嫂子嫌棄地看了阮雲珠一眼,而後低頭跟自家閨女交代:“你可不能跟她一樣,成天跟一群小子混在一起,你是姑娘家,就要有姑娘家的樣子,不要一天到晚吆五喝六的,惹人煩!”

阮雲珠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在背後蛐蛐了,她交代完小弟,又安排好吃過午飯後,大家夥兒一起集合進山找天蓬,順便去抓幾隻野雞回來養。

沒錯,這就是他們商量了一個多小時商量出來的辦法——去山上抓幾隻野母雞回來,既不會被別人舉報,又不用花錢,最重要的是,野母雞也是母雞,一樣能下蛋!

安排好抓野母雞的事情,阮雲珠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哼著歌就往家裡走。

剛走到家門口,就看見小盛站在大門那裡朝她使眼色。

她察覺到不對,躡手躡腳地走上前,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婉轉的哭泣聲:“阿聿,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阿都名義上是借調,但其實是犯了錯被罰過來的,他對這裡人生地不熟,肯定沒有辦法。”

“你不一樣,你來這裡比我們久,這裡還有很多你原先的部下,而且我聽說,珠珠救了周姐家的孩子,就憑這個,只要你出面,她肯定會同意讓我進文工團的。”

“只要你能幫我進文工團,那我就不計較你把我家搬空的事情了,再說要不是你去問我討要銀錢,我也不至於需要出去找工作,你知道的,我身子本就不好……”

阮雲珠氣得頭髮都豎起來了,好傢伙,這是要拿著自己的恩情,去給她謀好處啊!

她生起氣來,跟頭髮了倔的牛犢子似的,小盛都沒拉住,一個沒注意,就見她跟小旋風似的,眨眼間刮進廚房,又眨眼間颳了出來,操起一個什麼東西就用力往許心柔身上砍去。

她速度實在太快,等傅明聿看清那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菜刀距離許心柔已經只有0.01釐米了!

許心柔嚇得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等傅明聿把菜刀搶下來之後,她才“啊”地尖叫一聲,整個人都癱軟在地,嘴裡卻下意識咒罵道:“你這個該死的賠錢貨!你要幹什麼?!”

她受了驚嚇,聲音又尖又刺耳,罵出的話更是難聽。

傅明聿眯眼看向她,許心柔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臉痛哭。

阮雲珠被搶了菜刀,又快速跑到一旁,把傅明聿剛剛劈柴用的斧頭雙手舉了起來,大叫著就往許心柔那裡衝。

許心柔剛喘上一口氣,就發現這死丫頭又舉著斧頭衝過來了,她忙連滾帶爬地起身就往旁邊躲。

阮雲珠殺紅了眼,一邊舉著斧頭胡亂揮舞,嘴裡一邊大喊著:“你這個該死的耗子精!還敢上門來!還敢拿本尊的恩情給你謀福利,沙了你!本尊沙了你!”

許心柔剛剛嚇得腿軟,跑都沒什麼力氣,只能手腳並用,跟個猴子似的在地上飛快地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形:“阿聿,快來救我!這個死丫頭瘋了!快來救我!”

傅明聿和小盛早在阮雲珠舉起斧頭的時候就衝過來了,但是小丫頭這會兒明顯是在氣頭上,那斧頭毫無章法的在空中到處亂飛,他不敢強奪,生怕會不小心傷到小崽子。

好在阮雲珠到底只是個三歲的孩子,因為怒急而生出的一身牛勁兒,也沒有堅持太久,終於脫力了。

傅明聿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將斧頭奪了過來,小盛忙把菜刀和斧頭全都拿走藏起來了,小姑奶奶太猛了,別把自己傷到了!

力氣用猛了,阮雲珠這會兒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小胸脯一起一伏的,頭髮也跑亂了,看起來格外狼狽。

然而傅明聿卻盯著她小手上擦破的痕跡,皺起了眉。

阮雲珠沒好氣地瞪他:“皺什麼眉!沒用的東西!這女人幾句話你就又骨頭軟了是不是?”

“我告訴你,是我救了小高,不是你!你敢拿我的恩情去給這個耗子精換工作,我就把你趕出家門!不孝子!”

傅明聿:……

他哪句話答應了?

罵完傅明聿,她又一巴掌把他薅到自己身後,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癱軟在地上大喘氣的許心柔:“你這個該死的耗子精!要是再敢來找我們家小聿要錢!我就沙了你!”

許心柔此刻早已沒了平時的溫柔端莊,她渾身髒兮兮的,跟挖煤回來了似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還透著一絲刻薄和尖銳:“我沒問他要錢!”

“找他辦事也不行!”阮雲珠聲音更大地吼了回去。

“總之只要不是還錢的事情,一律不要找他!不對!還錢也不要找他,找我!”

“總之再讓我看見一次,我就沙了你!”

傅明聿覺得自己可能腦子真出問題了,不然為什麼小崽子兇巴巴的話,明明沒有一句是在關心他,但他卻奇異地聽出了一絲維護的意味?

“阿聿,你聽聽她說的什麼話?”許心柔委屈地看向傅明聿。

要換作往常,她只要擺出這副樣子,傅明聿肯定很快就會心軟。可她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醜樣子,做出來的表情,不僅不可憐,反而很可笑。而且她剛剛還當著傅明聿的面罵了阮雲珠。

阮雲珠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你還賣慘呢,你都要醜死了!哈哈哈哈哈!”

許心柔一噎,隨即爬到一旁的水盆那裡照了照,而後尖叫一聲,都顧不上腿軟了,捂著臉就跑了出去。

正值吃午飯的時間,家屬院很多人來來往往,是以很多人都看見了許心柔一身狼狽,捂著臉一邊哭一邊從傅明聿家裡跑了出去。

阮雲珠追了出去,朝著她的背影大喊:“耗子精,你再上門找我們家阿聿,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事了!”

圍觀眾人對視一眼,眼中八卦的精光閃爍,看來傳聞有誤,不是活閻王追求許妹子,而是許妹子腳踏兩條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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