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珠珠就是世界上最金貴的寶貝!(1 / 1)

加入書籤

傅家門口。

傅明聿輕笑一聲,眼裡卻沒有任何溫度:“霍團長,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霍聞都一噎,想起確實是自己先動的腳,頓時閉上嘴。

許心柔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阿聿,我……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但流言真不是我傳的,我已經道過歉了,你……你何必這樣對我?”

傅明聿這會兒才抬頭看她,看著許心柔哭泣破碎的臉龐,明明跟從前別無二致,可在傅明聿眼中,卻總覺得哪裡變了,再也無法讓他心軟起來了。

他嘴角無聲的扯了扯:“心柔,那些證據,你應該都看見了吧。”

他這樣說,不僅是提醒許心柔,更是提醒霍聞都。他們都是軍人,做事要講究證據,明明白白的證據在手,她許心柔確確實實故意教唆他人,故意詆譭阮雲珠的名聲,還故意把生育困難的事情安在一個三歲孩子的頭上,這些事情,由不得她抵賴。

果然,原本正在怒氣中的霍聞都,聽見他的話,頓時如被潑了一瓢冷水一般,冷靜了下來。

他把剛剛摔倒時掉在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遞到傅明聿面前:“傅團長,我們這次是誠心來道歉的,還有剛剛,確實是我不對,我向阮雲珠小同志道歉。”

說完,他又看向傅明聿,以及後面走上來的鄭尋梅:“我會讓心柔以廣播的形勢,公開向阮雲珠小同志道歉,澄清一下那些謠言,你們看這樣行嗎?”

阮雲珠在傅明聿身後跳腳:“那耗子精偷走我的小竹籃,還想偷走我的恩情這兩件事怎麼算?!還有你,你剛才還想踢我!”

她剛才可看得清清楚楚,木頭精那一腳那可是衝著自己來的!要不是他們家小聿反應快,她現在還能好好站在這裡嗎?

鄭尋梅也被嚇了一大跳,霍聞都人高馬大的,那一腳下去,成年人都吃不消,要是真踢到珠珠了,她就是拼了這一身的軍功不要,也要給他們家珠珠討一個說法!

聽見阮雲珠的話,霍聞都滿臉問號,偷走裝菌子的小竹籃還有差點踢到她,這兩件事他承認,但偷走她的恩情,這又是什麼鬼?

阮雲珠以為他不想承認,抱臂冷笑一聲,把昨晚從周娟那裡聽到的訊息全都添油加醋說了出來,尤其是把許心柔那句“我跟阿聿關係匪淺”重重強調了一下。

許心柔頓時臉色黢黑,周娟那個老女人居然告狀!還有這個阮雲珠,小野種!小小年紀就敢搬弄是非!

“阿都,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拉了拉霍聞都的袖子,還想說什麼,卻看見霍聞都陡然黑沉下來的臉色。

霍聞都確實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年來,心柔跟傅團長的關係就一直鬧得風風雨雨,尤其是在京市的時候,但他從未相信過外面的流言。那些人拜高踩低,見不得他們過得好,他自己也經歷過這些風雨,所以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就去懷疑他的愛人。

但他們才到大嶺山不到半個月!他們跟這裡的人無親無故,無冤無仇,人家沒必要特意去陷害她!

他轉頭看向許心柔,那張臉或許是因為委屈,又或許是因為害怕,此刻的表情異常的傷心,但這落在霍聞都眼中,卻成了心虛。

他心中再次浮起之前的問號:心柔跟傅團長,真的跟她說的那樣,清清白白嗎?

此刻的阮雲珠已經冷靜下來,她抱臂抖腿,斜著眼看向霍聞都:“除了要耗子精公開道歉,還要一家一家上門去解釋,另外,關於你們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失——”

她掃了一眼兩個人,看見他們緊張的神色,冷嗤一聲:“我知道你們沒錢,你們欠我的一萬多塊錢都沒還清。放心,我不要錢~”

她目光冷颼颼地看向許心柔:“我記得耗子精,你是不是有一個粉色荷花形狀的吊墜?”

原本還在低聲啜泣的許心柔,聞言頓時一驚,而後目光警惕地看向阮雲珠。這個小野種怎麼知道的?

阮雲珠賊兮兮地輕笑一聲:“你別裝,我那天都看見了!如果你不肯把那個給我,那就賠我一萬塊精神損失費!”

“什麼?一萬塊!你是金子做的嗎?!”許心柔不敢置信,尖叫出聲。

阮雲珠卻聲音更大地吼了回去:“你放屁!我比金子金貴!我比金子、銀子、玉石、珠寶都金貴!奶奶,小聿,你們說是吧!”

鄭尋梅立馬大聲符合:“沒錯!珠珠就是世界上最金貴的寶貝!”

傅明聿看著她挺著小胸脯,滿臉驕傲的小模樣,也沒忍住笑出了聲:“嗯!”

得到兩個人的正面回應,阮雲珠更驕傲了,她轉過頭看向許心柔:“你就說你給不給吧!不給我就告到領導那裡去!”

阮雲珠是昨晚做夢,才夢見原書的部分劇情,許心柔之前在京市的廢品收購站上班,好似憑著一個什麼物件兒,能輕鬆辨認那些廢品中真正值錢的寶貝。原書中對於她這個“外掛”的描述不多,但阮雲珠越想越覺得,似乎跟她蓮花墜的中間一層很像。

她的蓮花墜有三層,外層綠色的荷葉就是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中間粉色的花瓣則是一個尋寶靈石,最裡層那層黃色的花蕊,則是百獸隕丹,當初她突發奇想將這三種寶貝融合在一起,才有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墜。

她也並沒有看見許心柔那裡有荷花吊墜,剛剛只是炸一炸她,沒想到果然炸出來了!她的寶貝可能真的在耗子精那裡!

細細想來,可能是蓮花墜幫她擋下那致命一擊的時候,幾個部位不小心分離了。總之是不是她的蓮花墜,她一定要親眼確認一下!

霍聞都知道她那塊劣質的粉色荷花形吊墜,看著灰撲撲的,跟黑市地攤上那種不值錢的裝飾品一樣,他朝著許心柔點了一下頭:“心柔,給她,我們已經無力再負擔一萬塊錢的外債了!”

許心柔不敢置信地看向霍聞都,但在他極具壓迫性的眼神中,被迫同意了。他知道現在霍聞都正在因為剛剛阮雲珠的話疑心她,她不能再激怒他了。

而且那塊荷花吊墜,早在她結婚後,就莫名其妙失去了光澤,發揮不出任何作用了,就跟一塊廉價的塑膠玩具沒什麼兩樣,既然那個小野種想要,給她就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