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不管我不管!(1 / 1)
周良說的隔壁就是蘭嫂子她們家,蘭嫂子他們家秋菜其實已經囤得差不多了,就剩芥菜疙瘩了。正巧手芥菜疙瘩那幾天,趙營長受傷住院,所以就一直耽誤了,好在周良家還有最後一茬,讓她買到了。
周良明天就是要去她們家送芥菜疙瘩。
阮汀蘭笑著點點頭:“那就麻煩周隊長了!”
15斤豆腐加上一桶熱豆漿,她一個人騎著腳踏車確實不方便拿,還得跑兩趟,周良有牛車,幫忙帶過去,倒也省事了。
阮汀蘭雖然社恐,但卻不扭捏,知道人與人之間交往,有時候是不能撇得太清楚的,你幫我一個忙,我幫你一個忙,幫來幫去,交情就深了。周良是文集大隊的大隊長,以後她們家吃菜吃果子什麼的,少不了要麻煩他。
從文集大隊回來後,母女倆直接去了家屬院門口的保衛室。外面寄過來的包裹,早上郵遞員一般是來不及一家一家送下去的,就會先統一寄存在保衛室這裡,等到下午再一一分發。
她們跟保衛室的人打過招呼後,就徑直走到包裹存放的地方,找到了李么妹寄過來的兩大個包裹,綁在腳踏車上就往家裡走。
這輛腳踏車還是前段時間傅明聿幫她買的,是一輛專門的女士腳踏車,前面沒有橫槓,後面還專門加了一個可以讓阮雲珠坐的防護小座椅,只是這會兒後面綁了東西,所以母女倆就推著腳踏車慢慢往家裡走。
“珠珠啊,今天下午你阿琛叔叔就要來我們家養傷幾天,你晚飯想吃什麼?媽媽一會兒提前準備好。”
鬱琛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後,終於不用每天打點滴了,只是他手上的傷還沒好,還打著石膏,他厚著臉皮要來傅明聿家裡養傷。
他跟傅明聿是鐵哥們兒,又是幫自己和閨女團圓的大恩人,阮汀蘭自然歡迎。
阮雲珠想了想:“你上次做的麻麻辣辣的兔兔真好吃!我還想吃那個!”
阮汀蘭搖頭:“不行,病人不能吃辣,你爸爸和你阿琛叔叔都不能吃。”
“我不管我不管!你又要問我!問了又不肯給我做!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兔兔!”阮雲珠耍賴。
阮汀蘭嘆氣:“好好好,那就給你做!大不了我再給他們做別……”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聲淒厲的女聲打斷:“我不管我不管!就是你害的我鐵蛋兒!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把鴨蛋賣出去給我鐵蛋兒治病了!都怪你!”
“我家鐵蛋兒不得好,你兒子也別想好!”
“啊啊啊!媽!救我!她瘋了!救我啊!”
阮雲珠和阮汀蘭兩個人對視一眼,這是“鴨蛋事件”還有後續?心中這樣想著,腳步不自覺就往聲音來源的地方走了過去。
還沒走進呢,就看見趙大芳家門口圍了裡三圈外三圈的人,而趙大芳的大胖兒子孫大寶,此刻正被趙小梅死死掐在懷裡,肥胖的脖頸處被一截尖銳的樹枝懟著,已經被戳紅了。
看著趙小梅癲狂的神色,絲毫不懷疑,她下一秒就能用力把樹枝戳進孫大寶的脖子裡。
一向彪悍跋扈的趙大芳,此刻已經嚇得癱倒在地上,她面色慘白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小梅!小梅,你聽姐說,你先把大寶放下,你有什麼話你跟我說……”
趙小梅眼中都是血色:“哈哈哈……跟你說?我早就說了,如果我的鐵蛋兒有什麼好歹,你們家孫大寶也別想好過!”她一邊說著,手上也開始用起力來。
孫大寶嚇得身下一熱,尿了褲子,他自己渾然不覺,失聲大喊:“媽,救我!快救我!好疼啊……”
眼見兒子脖子上已經開始見紅了,趙大芳也嚇得身下溼了一片,她顧不上癱軟的身體,努力往兒子那邊爬。
“不許過來!再過來我就用力戳穿他的喉嚨!”趙小梅再次厲聲尖叫。
“好好好!我不過去!小梅,你要什麼?你要錢嗎?對!我給你錢!我給你10塊錢!不不,20塊錢,你拿去給鐵蛋兒看病,他肯定能好起來的,你就放了我們家大寶吧!”
誰知聽見她的話,趙小梅直接笑出了聲:“20塊錢?趙大芳,你還要不要臉?這些年你從我們家拿的、用的、200塊錢都不止了吧!你現在20塊錢就想打發我?”
趙大芳拍了拍大腿:“那都是你送給我的呀!你要多少錢才肯放了大寶?”
趙小梅朝她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500!”
“什麼!”趙大芳氣得腿也不軟了,直接站了起來:“五百塊錢?你怎麼不去搶?!”
然而隨著她的動作,趙小梅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絲嫣紅的血跡順著孫大寶的脖頸流了下來,孫大寶已經說不出話了。
“五百塊錢和你兒子的命,你選一個吧!反正鐵蛋兒他爹要跟我離婚,我也沒指望了,死之前拉一個孫大寶墊背,我也不虧!”趙小梅聲音陰森森的。
“啊啊啊!兒子!孃的大寶啊啊啊啊啊!趙小梅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給你!給你!五百塊錢給你!你快放了大寶啊……”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的大寶啊……”趙大芳趴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圍觀的人也全都嚇了一跳,這是要出命案啊!她們也不敢上前拉架,這要是不小心刺激了趙小梅,害了孫大寶,趙大芳那個拎不清的,能要她們的命!
突然,不知道人群外誰喊了一聲:“快讓開快讓開!警衛連的人來了!”
原來早在趙小梅挾持孫大寶的時候,有嫂子瞧著形勢不對,就去找警衛連的人了。家屬院裡每天都有警衛連巡邏,人很快就能過來。
警衛連的同志都是專門訓練過的,趙小梅一個婦人,在他們手裡抵抗不過幾招,就被制服了。
沒一會兒,孫大寶就被人緊急送到了軍區醫院,趙大芳自然也跟著去了。
趙小梅被警衛連的同志押著離開的時候,忽而抬起頭,對著人群外的阮汀蘭母女倆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