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有無精症(1 / 1)
貓冬之後,家屬院第三次叫了救護車。
第一次是趙小梅刺破了自己侄兒,也就是趙大芳兒子孫大寶的喉嚨。
第二次是錢秀秀的媽媽,杜瑞英同志突發疾病暈倒。
第三次就是現在,許心柔孕中突然暈倒。
看著呼嘯遠去的救護車,鬱琛一臉懵逼和後怕,他看向圍觀的人,又求救似的看向阮汀蘭和阮雲珠:“不是,嫂子,珠珠,你們看見了,可不是我打的她啊,不關我的事啊!”
他心裡百思不得其解,許心柔以前愛賣慘就算了,現在怎麼還碰起瓷來了?
第二天,家屬院裡就流傳開了,霍團長的媳婦兒被活閻王打流產了。
傅明聿:……
無辜,他人都不在現場。
阮雲珠也氣得夠嗆,她對著神蛟幫的成員吐露自己的苦惱:
“耗子精怎麼什麼事情都要往我們家小聿身上扯?”
高林濤小大人一般點點頭:“我知道,這個叫因愛生恨,我看我媽在文工團排演的話劇都是這樣演的!”
阮雲珠一驚:“你的意思是,耗子精居然還敢肖想我們家小聿?那可不行!現在小蘭都回來了,她這不是搞破壞嗎?”
王向陽也說出了自己的見解:“老大,她不是還欠你很多錢嗎?她來這麼一招,是不是不想還錢?”
他話一說完,阮雲珠直接大驚失色,她肖想小聿可以,居然還肖想她的錢?
“不行!必須在耗子精出招之前,制止住她!”
於是一群小孩子,再次搬出了家裡的木盆,熟門熟路地劃到了軍區醫院。
來到這裡,她們先是去看望了一下杜瑞英嬸嬸,慰問了一下她們的好夥伴錢秀秀。
自從那天事情鬧大之後,錢秀秀就跟錢大國一起住在了軍區醫院裡,因為家裡沒人照顧她了,老太太被錢大國趕走了。
那天錢大國直接求到了組織,得到捐款之後,錢老太太還想從那些捐款裡面拿點錢回去給自己的小兒子蓋房子娶媳婦兒。
正當她想偷拿的時候,被錢秀秀髮現了。錢秀秀直接大聲嚷嚷了起來,招來了正在裡屋跟領導商議事情的錢大國,在領導面前被發現,這下錢大國就算想捂也捂不住了,更何況他這次也不想捂,他媽終於把他的心傷透了。
在錢大國的強烈要求下,組織出面直接把錢大國兩兄弟分了家,而錢老太太分給了他弟弟,錢大國只需要出贍養費。而錢大國堅持前十年的工資大部分都給了他媽,他已經把贍養費提前出了。
他每個月工資到手八十多塊錢,幾乎就要打五十塊錢給他媽,這是都有匯款記錄的,老太太也抵賴不了。一個月五十,十年就是六千塊錢,還不算平時老太太隔三岔五來家屬院住幾天,要給她置辦吃的喝的用的帶回去,還得給現金。
他的工資,可以說大部分都給了他媽,要不是杜瑞英時不時打點零工補貼家用,他們家的日子都過不下去。
錢大國一個一百八十斤的男兒,說得涕泗橫流。組織自然是公平的,允許錢大國以後就不用管老太太的養老費了,等到老太太真的癱在床上不能動了再說。
而且錢大國請求,為了杜瑞英能好好養身體,儘快恢復,也不允許老太太再私自上門來,畢竟組織也調查清楚了,杜瑞英的病就是老太太間接導致的。
所以當天老太太就被遣返走了。錢秀秀在家裡沒人照顧,錢大國只能帶到醫院去,正好秀秀也想守著她媽媽,因此很樂意。
再說阮雲珠她們,看望了杜瑞英嬸嬸之後,就徑直到了婦產科病房,一番打聽之後,終於找到了許心柔的病房。
只是還沒等她們走進去,就“偷聽”到了牆角。
“阿都,你到底在懷疑什麼?這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你這簡直是在羞辱我!”
霍聞都皺眉:“心柔,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想問,你是不是也跟隔壁病房的受害者一樣,喝了那神婆的什麼藥水?”
許心柔有些結結巴巴開口:“我……我沒有……”
“你沒有?那為什麼公安同志出示的受害者名單裡面有你的名字?”
“我只是找她買了符紙!給你用的?”
“給我用的?”
霍聞都突然想起他毫無印象的那兩個晚上,一直到現在他都很納悶兒,那兩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凌亂的床褥,許心柔一副嬌媚如水的模樣,還有房間裡似有若無的旖旎味道,他不是未經人事的人,這個場景,跟他和許心柔剛結婚的時候很像。
但他無論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來昨晚他們到底是怎麼睡到一起去的。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是那個“神婆”的符紙!
“你確定只買了符紙用在我身上?這事兒我只要去公安局那邊問一下,就什麼都清楚了!”他眸子陡然變得銳利起來,聲音也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許心柔一下被嚇住了,神婆被抓起來,肯定都招供了,不然不會有受害者名單!
她哭著從床上爬起來,抱著霍聞都的腰:“阿都!阿都!你原諒我吧!我也是被騙了,她說我們八字相剋,才生不了孩子,要想化解,我必須要喝下那藥水!你看,我現在真的懷孕了呀!我真的懷孕了呀!”
她用力地摸著自己還平坦的小腹,似乎是想讓霍聞都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要生她的氣。
她努力忽視被神婆騙了,自己可能被她兩個殺豬匠兒子欺負的事實,咬定主意不承認這件事,可她似乎忘記了,沒有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而且那孩子……
霍聞都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睜開眼,看向一臉淚意的許心柔:“心柔,孩子可能保不住了,等你身體恢復後,我們就離婚吧!”
許心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什麼沒保住?我們的孩子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沒保住?你開什麼玩笑?還有什麼離婚?離什麼婚?”
霍聞都眼睛看著她,淡漠開口:“前段時間京市的醫院給我打了電話,說我的生育報告那一頁弄錯了,我又重新檢查了一次,檢查結果今天剛出來。”
他眼睛死死盯著許心柔:“心柔,檢查的結果是,我有無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