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做真正的夫妻(1 / 1)
阮汀蘭沒說完的話,全都被傅明聿堵了回去,用一個深深的吻。
她先是驚詫,而後呆愣,而後不知所措。但男人像個天生的引導者,哪怕不說話,也能親自引導著她,奔赴一場情動。
再被鬆開的時候,阮汀蘭腦子已經成了漿糊,身體也癱軟如春水,被傅明聿扶著,靠在他肩膀上喘氣。
傅明聿啞著聲音:“小蘭,這幾年,我欠你一句感謝,也欠你一個道歉。感謝你四年前救我,我也為這些年的缺席道歉。另外,還要感謝你,為我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阮汀蘭還靠在他肩頭,不住地喘氣。
傅明聿繼續開口:“相處這麼久,相信你也瞭解我的為人。從前我跟許心柔的事情,我之前在廣播已經解釋過了,對她,我從前只有感激,現在,該還的恩我已經還完,我跟她兩不相欠。但對你。”
他牽起阮汀蘭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你能感受到的吧?這裡,只有你。”
阮汀蘭的心瞬間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本來想問傅明聿,他說的恩情,是不是指之前珠珠說的沉水巷的那件事,但她滿腦子都是傅明聿的那句話:
“這裡,只有你。”
“小蘭,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做真正的夫妻?”
阮汀蘭腦子全亂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但這麼些年,心底壓抑的情感,早已衝破她的理智,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似乎點了點,下一秒,她又被傅明聿吻住了。
這一次,是比剛才更兇猛的吻,像是掠奪,掠奪了她全部的氧氣,要她被迫跟著他的節奏。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阮汀蘭發現自己已經被壓在了炕上。當然,不是她和珠珠的炕,是傅明聿房間的炕。
這個房間,她進來過好幾次,都是幫傅明聿收衣服的時候進來放衣服,但她從來沒有碰過這個大炕,每次都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即離,但現在,她被這大炕的主人,抱上了炕,壓了上去。
唯一的理智促使她伸出手,制止住了壓上身的傅明聿。
“你……你是認真的嗎?”
傅明聿差點氣笑了,他也知道,這姑娘是沒安全感的,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一直不敢冒進,只能盡力去讓她感受自己的心意,但她好似有個龜殼,不刺激一下,似乎很難從殼裡出來。
“我以為,從我在廣播上澄清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明白我的心意了。”
阮汀蘭臉一紅,傅明聿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唇:“沒關係,你不願意,以後也……”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他剛要翻身離開,下一秒,脖子上面搭上了兩條胳膊。
傅明聿一怔,身體都還沒來得及僵硬,人就被壓了下去,有柔軟的唇印了上來。恍然間,傅明聿覺得,這個場景,似乎是四年前的某個夜晚重疊了。
但他還是很快回過神來,反客為主。
動作有些大,阮汀蘭下意識嚶嚀一聲,身體很快就沉入無邊的浪濤。意識迷離前,她忍不住想,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夢的徹底些吧。
如果這不是夢,那他已經走了九十九步了,剩下這一步,她得親自來邁出去。
她也不是傻子,自從那次傅明聿突然透過廣播澄清他和許心柔的關係之後,回來之後就似有若無地示好、獻殷勤。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的意圖,阮汀蘭不會不知道。
阮汀蘭這一生,都在聽從別人的安排,父親的、哥哥的、母親的。但似乎從四年前那一晚,她毅然決然獻身救了傅明聿開始,她好像就把人生的主動權拿回來了。
這一次,她也想嘗試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靠近幸福。
開了葷的男人,又是體力強悍的軍人,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同志,還是自己的合法妻子的時候,是無法控制的。
從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後面的泥足深陷,他一遍又一遍的,不知疲倦。
阮汀蘭累極了,想推開他,明天是初一,還得早早起來呢,免得有人來串門互相拜年,他們沒起床,多尷尬啊!
但傅明聿吻她,從面龐流連到耳垂,嘴裡也輕哄著:“小蘭……媳婦兒……媳婦兒……”渾然不似平時冷硬的腔調,也是頭一回對著她喊媳婦兒,撒嬌似的,她就忍不住心軟了。
心軟的後果是,他把人吊在雲端,引得阮汀蘭忍不住叫了出來,只是沒兩聲,聲音又被他盡數吞入腹中。
好在這種磚瓦房,面積大,也隔音。鬱琛和小盛兩個人喝了酒,在客房睡得天昏地暗,雷打不動。
阮雲珠也是打雷都不會醒的主兒,至於鄭尋梅,年紀大了,應該也睡得很沉吧?
天矇矇亮的時候,阮汀蘭已經累的昏昏欲睡了,傅明聿輕笑一聲,淺淺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又把她抱去衛生間擦洗了一下,才抱回房間睡覺。
阮汀蘭其實還是挺不好意思的,做那事的時候她不讓開燈,但洗漱的時候,得開燈啊,不過她實在太累了,便任由傅明聿“服務”了。
阮汀蘭一沾炕就睡著了,傅明聿唇角含笑,滿面春風,幫她蓋好被子後,就拿起炕尾阮汀蘭給他做的新衣服穿上,神清氣爽的去廚房做早飯去了。
鄭尋梅起來,在廚房看見他的時候,還有些詫異,不過看見他那滿臉的春風,又想起昨晚小蘭一晚上都沒回珠珠的房間,不由得笑了起來,真不愧她弄回來的那罈子虎鞭酒!看來她馬上就有一個真正的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