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大紅被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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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雲珠起來確實鬧了一通,因為等她睡醒才發現,小蘭和小聿居然偷跑了!說好的帶她一起去逛百貨商店,他們居然偷偷去了!還是趁她睡覺偷偷去的!太過分了!

她已經打算好今天一天都不理他們!但失敗了。

因為她們帶回來了兩個奶油小蛋糕!在奶油小蛋糕面前,阮雲珠可以原諒一切!

倒是鄭尋梅,看著那兩個紅彤彤的小本本,高興得合不攏嘴。阮汀蘭從車上拿東西下來,她忙上去接。

阮汀蘭一驚:“不用了阿……”“阿姨”兩個字都還沒喊出來,鄭尋梅就輕拍著她的手,笑眯眯問了出來:“還叫阿姨呢?”

阮汀蘭臉一紅,看了看身邊含笑的傅明聿,又看了看慈眉善目的鄭尋梅,大方地喊了一句:“媽!”

“哎!”鄭尋梅應得老大聲了,也笑得老大聲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她那一棍子打不出個屁的蠢兒子,終於有真正意義上的媳婦兒了啊!

“哎對了,光顧著高興了。”鄭尋梅一拍大腿,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紅包出來,塞到阮汀蘭手裡:“快拿著,這是我和老頭子給的改口費!”

這紅包鼓鼓囊囊的一打,看著就知道不少。阮汀蘭忙推拒:“媽,之前在京市的時候不是給了嗎?”之前她和傅明聿送李東柱他們去京市的時候,離開之前,鄭尋梅除了給他們買了一堆東西,還給了五百塊錢。

鄭尋梅擺擺手:“那不一樣,那是給你們的安家費,那會兒你才剛來軍區,珠珠也是剛來不久,馬上又是冬天了,肯定有很多東西要置辦的。這個呀,是改口費,你必須要收著,收下它,咱們以後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了!”

傅明聿也朝著她點頭:“收下吧。”

阮汀蘭只好收下了:“謝謝媽,爸。”

鄭尋梅又笑地合不攏嘴:“你們爸也就是不在這,要是在這裡,肯定得老高興了!”

反正不管誰高不高興,阮雲珠一定是最高興的。因為她發現,除了那兩個奶油小蛋糕,小聿居然又給她買了一斤奶糖,還買了一斤巧克力糖果!小聿真是越來越體貼了!她此刻還絲毫不知道她放在五斗櫃裡的糖果,全都被傅明聿拿去發喜糖了。

阮雲珠在拾掇她的零嘴,拾掇著拾掇著突然指著那床大紅牡丹,還有另一床大紅鴛鴦的四件套,對著阮汀蘭開口:“小蘭,這是給我買的嗎?買來做紅棉襖的嗎?”大年初一穿上的那件大紅棉襖,阮雲珠很喜歡,紅色還真是喜慶。

沒想到她話一問出來,傅明聿就走了過來,一把將那兩套四件套拿走,無情開口:“這是我和你媽媽睡覺的床單。”

阮雲珠皺眉:“你們兩個為什麼要睡這麼紅的床單?”

阮汀蘭臉又“唰”地一下紅了,連忙上前捂住阮雲珠的嘴,小聲道:“珠珠別急,你瞧這些都是媽媽給你買來做衣服的布料。”

阮雲珠看著那些黃色、粉色、卡其色、綠色、藍色的布料,有些不滿意。

“小蘭,我也想睡大紅色的床單!”

看著自家兒媳婦兒越來越紅的臉,鄭尋梅忍不住笑出聲,又連忙上前打圓場:“好好好,珠珠想要大紅色的床單,明天奶奶就去給你買!”

阮雲珠不依不饒:“床單上也得繡兩隻鳥!”

“好好好!讓你媽媽給你繡兩隻鳥,繡百靈鳥怎麼樣?”

“不行不行!一點兒都不威風!要繡老鷹!”

“行行行!讓你媽媽給你繡兩隻最威風的老鷹!”

阮雲珠總算被安撫住了,阮汀蘭鬆了口氣,瞪了傅明聿一眼。傅明聿摸了摸鼻子,抱著兩套四件套開心地去洗去了,媳婦兒說了,新買回來的布料和衣服都得先洗過一遍才能用。

就算是今天天氣再好,但到底也是冬天,太陽沒有那麼強,所以大紅被單自然沒幹,傅明聿有些遺憾。

“媳婦兒,咱們只能明天再鋪上了。”

阮汀蘭一邊收拾今天買回來的東西,一邊好笑地看著他:“用什麼不都一樣?現在這個不也挺好的?”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傅明聿對她的稱呼,也習慣了他在無人處總是表現出來的不同。

傅明聿上前,從身後一把攬住她:“那怎麼一樣?今天可是咱們的新婚夜,沒點儀式感怎麼行?”

阮汀蘭有些不好意思推開他:“什麼新婚夜,咱們都住一起多久了。”

從初一搬過來開始,他們每晚都睡在一起,已經三四天了。好在珠珠沒有吵鬧,阮汀蘭也鬆了一口氣。

“那怎麼一樣?今天可是咱們正式領證的日子!”傅明聿堅持,而後走到阮汀蘭還沒收拾完的那堆東西里面,拿出兩根粗粗的紅蠟燭,點上。

阮汀蘭一驚:“你什麼時候還買蠟燭了?”

傅明聿卻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別管什麼時候買的,媳婦兒,春宵一刻值千金。”天知道他這幾天憋得有多辛苦,媳婦兒天天只能抱,不能吃,因為他初一那晚太過莽撞了,媳婦兒這幾天一直都在擦藥呢,不讓碰,再說,他也不忍心。

不過這幾天,應該好了。

也是這幾天,他終於明白隊裡那些成了家的大哥,為什麼執行任務的時候,只要有條件,多晚都要回家,有媳婦兒在家等著,那自然是多晚就要回去啊!傻子才不回!

阮汀蘭不好意思地輕輕推了他一下:“不行,家裡還有人呢,再說阿琛和小盛都還沒回來。”

傅明聿輕輕一吻落在她唇角:“他們今晚不回,珠珠和媽已經睡著了。”

一邊說著,一邊又吻了上去。

不過幾天的功夫,這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偷偷練過,吻技又精進了不少,沒幾下功夫,阮汀蘭就覺得自己開始暈頭轉向,被他牽著走了。

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抱上了炕,衣衫也都褪盡了,阮汀蘭只來得及用最後的意志,撐著說了句:“關燈!”

男人長臂一伸,“啪”地一聲,昏黃的燈光熄滅,紅燭影影綽綽的光時不時隨著炕上的動靜閃爍、跳躍。

這一晚,紅燭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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