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1 / 1)
家屬院裡。
阮汀蘭還是頭一回獨自一個人在家裡過夜,父女倆都不在,她有些不習慣,更多的是擔心,幾乎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今天早早就起來了。
隨隨便便對付了一口早飯,她又把家裡收拾打掃了一通,又跟齊美麗一起去旁邊的小樹林去放雞放鴨、摘野菜、挖筍子了。
忙活到下午才回去,一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綠軍裝,身材筆挺的男同志正站在她家門口。
齊美麗因為要借東西,所以也跟了過來,這會兒正好看見了,偷偷撞了撞阮汀蘭的肩膀,揶揄開口:“這就是那個老來給你送東西的同事吧?瞧著長得不比傅團長差啊!怎麼老是他來給你送東西?該不是暗戀你吧?”
阮汀蘭被齊美麗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拍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別亂說,然後快步迎了上去:“周舟同志,真是麻煩你了,不是說好今天我自己去拿的嗎?怎麼又勞煩你給我送過來了?”
前兩天周舟給她送了一批需要繡花的衣服過來,但阮汀蘭清點之後,發現少了幾捆紅色的繡線。於是阮汀蘭就打算今天下午得空後自己去單位拿,沒想到周舟又給她送過來了。
“周舟同志,不是說好我自己去拿的嗎?怎麼又麻煩你給我送過來了?”
聽見阮汀蘭的聲音,周舟轉過身,滿臉都是驚喜:“阮汀蘭同志!你回來了?”
說完像是才反應過來阮汀蘭剛剛說了什麼,連忙擺手:“不礙事不礙事的,我這會兒正好過來這邊有點事,就順路給你帶過來了,免得你多跑一趟。”
阮汀蘭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有點不自在,頂著齊美麗揶揄的眼神,從他手裡接過繡線後,有點尷尬地開口:“那……那多謝你了周舟同志,進去喝杯茶吧?”
她只是客套一下,沒想到周舟立馬一口答應:“好啊!聽團裡的同志們說,小蘭你做的甜米釀特別好喝,你入職那會兒我正在外面巡演,沒趕上,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幸喝上一碗。”
周舟今年剛21歲,陽光明媚的年紀,說話還不習慣彎彎繞繞那一套,看著阮汀蘭的眼睛,熱烈又真誠。
真誠到阮汀蘭都沒注意到,他悄悄對自己換了稱呼。
“好……好啊。”阮汀蘭也是他沒想到他這麼不客氣,不過一碗甜米釀而已,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她年後剛入職文工團的時候,為了跟同事們打好關係,特意帶了自己親手做的甜米釀過去,沒想到大家的反響不錯,從那以後,時不時會有文工團的同事們來向她討要甜米釀喝,當然,肯定也不是白要的,大家都是有分寸的人。
再加上傅明聿也愛喝這個,珠珠也愛吃用甜米釀煮小湯圓,所以阮汀蘭總會時不時在家裡備一些。
“正好前段時間又做了一缸,算算時間,這兩天差不多應該是滋味最濃郁的時候,美麗姐,周舟同志,一起來喝兩碗。”
“那我還真是有口福了!”周舟臉上洋溢著開心,順手還幫阮汀蘭把放在地上的雞籠提了進去。
阮汀蘭招呼兩個人坐下,洗了手後,連忙去廚房拿了三個乾淨的大碗,就要去倉庫的大缸裡舀甜米釀。
“哎,我來給你幫忙!”齊美麗藉著幫忙的幌子,一把將人扯進倉庫,撞了撞阮汀蘭的肩膀,滿臉八卦地開口:“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小蘭,這小子指定對你有意思!我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
阮汀蘭瞪了齊美麗一眼:“美麗姐,你就別胡說了,我都結婚有孩子了,再說了,人家周舟今年才21歲,比我還小,說不定人家有物件呢,你別瞎說八道,壞了人家的好事!”
“嘁!什麼物件?他可沒有,不過聽說你們文工團喜歡他的倒是不少!”
說完又不懷好意地掐了掐阮汀蘭的小腰:“你也就比他大三歲,女大三,抱金磚,再說你這細皮嫩肉的,說你是18歲那都不為過的!”
阮汀蘭這下是真有些羞惱了:“美麗姐!別亂說了!要是讓阿聿聽見……”那男人表面看著冷冷清清,好似什麼都激不起他的興趣,其實暗地裡醋勁兒大得很,她可忘不了那晚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怎麼求饒都不行的畫面……
她話還沒說完,齊美麗突然打了個激靈,渾身都後知後覺地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她連忙輕輕扇了扇自己的嘴:“哎喲平時八卦慣了,嘴就沒個把門兒的,這事兒你可千萬別跟你家阿聿說!”
要是讓傅明聿那個活閻王知道了,指不定要怎麼報復她呢!
阮汀蘭佯裝生氣地輕哼一聲,端著兩碗甜米釀就出去了。
堂屋裡,周舟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旁,見她端著碗出來,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哎喲這麼多,聞著就香,我真是有口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直接抱著碗,喝了一大口。
“好喝!甜而不膩,醇而不烈,一口下去還有回甘呢,比我們老家老師傅做的味道都還要好!”
阮汀蘭一愣:“你老家是中原的?”
周舟笑了笑,眼神裡滿是懷念:“對,我小時候是在那邊長大的,不過後來隨著我爸工作調動,我們全家就搬到這邊來了,再也沒有回去過了,這滋味,也是許久沒喝過了。”周舟說著,又喝了一大口,好似真的很喜歡。
原來是思鄉之情,阮汀蘭突然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她笑了笑:“好喝你就多喝點,我再去找兩個罐頭瓶子,一會兒給你打包兩瓶帶回去喝。啥時候想喝了,再來我家拿!”
周舟又朝她露出一個晃眼的笑,露出一口小白牙:“那我可不客氣了,我這碗喝完能不能再來一碗?”
“當然可以!”
周舟最後在家裡喝了兩大碗甜米釀,又帶了兩大罐頭瓶子,心滿意足地走了。齊美麗端著碗,看著他留下的五塊錢,忍不住瞪眼:“難道真是我看走眼了?他真就是為這一口甜米釀過來的?”
阮汀蘭把桌上的五塊錢收了,好笑地看向她:“我都叫你別瞎說了,我結婚了倒是沒事,人家小周可還沒結婚呢,你說瞎話傳出去,耽誤人家以後找物件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