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拿退婚威脅藩王世子?(1 / 1)
陳楓當晚並沒有返回西平王府。
而是選擇直接留宿柳家。
禮部侍郎柳世誠非但沒有感到唐突,反而十分欣喜,還安排了豐盛晚宴。
反正兩人有婚約在身,生米早點煮成熟飯,對柳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賢侄快嚐嚐這延陵刀魚,“飯桌上,柳世誠熱情地頻頻舉杯,“賢侄你跟芸芸好好相處,處不好我讓她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芸芸這孩子從小就刁蠻得緊,不過問題也不大,你多打幾次就好了。”
“將來芸芸一定會當一名聰明能幹的好妻子的!”
“賢侄如果在王府那邊住不慣,可以直接搬來我這邊,剛好能跟芸芸做個伴,朝夕相處……”
吃飽喝足,陳楓帶著一身酒氣,大搖大擺再次回到柳芸芸閨房。
“禽獸!你又回來幹……呃,你又回來作甚?”
柳芸芸紅著眼咬牙切齒。
陳楓戲謔挑眉:“你猜?”
“你!無恥!”
柳芸芸掙扎著痠軟的身軀就想逃。
不過卻被陳楓輕鬆攔腰抱起,扔回床榻。
為了防止她掙扎,陳楓解開腰間綢帶當做繩子。
來了一套永樂大典裡的“龜甲縛”。
嗯……有金手指就是方便!
長長的綢帶將崔鶯的衣裙收緊,本就高聳的掛件更加突出。
她不由一陣面紅耳赤,內心萬分羞恥。
什麼糟糕的綁法?!
她本能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越是掙扎,綢帶卻反而收得越緊。
隔著絲制襴裙,明顯能感到綢帶的摩擦。
異樣的感覺讓她放棄掙扎,最終老老實實趴在榻上。
她壓抑著羞憤,沉聲開口:“禽獸!快鬆開我,這事萬一傳出去,你我兩家的臉可要被你丟盡了!”
陳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態。
“既然你想保全柳家的面子,那就要老老實實配合哦!”他在榻邊蹲下,單手托起柳芸芸的下巴,“柳芸芸,你也不想你爹在京師顏面盡失,對吧?”
“你……你混……唔唔……”
……
清晨時分,陳楓伸著懶腰從屋內走出。
在柳府簡單吃了個早飯,乘坐馬車來到國子監。
世子身份什麼都好,就是每天還得上學有點不爽。
國子監算是大夏最高學府了,裡面的教習學官基本都在朝中掛著職務。
在這裡求學的除了王公貴族世家子嗣之外,還有透過捐納財物換取入學資格的富家子弟,以及地方學官推薦的優秀平民監生。
不過對一眾官宦和富家後代來說,國子監就是把他們約束起來,不讓他們在外面為非作歹的地方,所謂上學,其實就是個玩兒。
只有平民生員才是正經來學習的。
現在是大夏長寧二年,寧樂帝以女子之身強勢繼位。
因此大夏並不排斥女子入朝為官。
國子監中也有不少求學的女性監生。
柳芸芸作為禮部侍郎的獨女,自然也是有資格入學的。
不過今天她應該是沒什麼力氣來了……
……
柳府。
上朝歸來的柳世誠臉上陰雲密佈。
看著一旁邊嚶嚶哭泣的柳芸芸,又撇了一眼帶著血跡的被單,感覺天都快塌了。
他壓著心中怒氣,狠狠瞪向柳芸芸。
“世子會對你動強這我能理解,但你說的退婚是怎麼回事?”
“陳楓他就是個王八蛋!”柳芸芸恨恨地咬牙擦著眼淚,“我只是想想用退婚跟他提點小要求而已,沒想到……嗚嗚……爹,你可得給女兒做……”
“啪——”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捱了柳世誠重重一巴掌。
“你拿退婚威脅藩王世子?老天爺,這話你是怎麼敢說出口的?”
“你知不知道,只要世子點頭,想嫁他的女人能從京師排到隴西!你憑什麼啊?!”
柳世誠捂著胸口,顫抖著胳膊指向柳芸芸。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柳芸芸咬著嘴唇倔強搖頭:“說的好聽點他是世子,實際無非是個質子罷了……”
柳世誠突然反手又給了柳芸芸一巴掌。
“頭髮長見識短!世襲罔替的含金量你懂不懂?你管他是世子還是質子,將來西平王死了是不是該著陳楓襲承王位?”
“呃……好像確實……”
“你別好像了,馬上就給我滾去國子監,給世子賠禮道歉去!”
“可是爹……”
“沒什麼可是的,世子要是真跟你退了婚,你就是柳家的罪人,以後別想再進家門!”
說完柳世誠就坐在原地連連嘆氣。
禮部侍郎雖然是三品官,聽上去挺唬人,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大實權。
他在朝中上無廕庇下無根基,跟西平王結成親家,今後他說話腰桿都能硬上三分!
此時他已經暗暗打定主意。
哪怕女兒當不成正妻,能做個偏房也行。
側妃也是妃啊!
……
國子監。
“楓哥兒你怎麼才來?”
陳楓剛踏入大門就有一名小胖子笑呵呵地迎上前。
姜植。
梁王姜望最寵愛的小兒子。
嚴格說來,他算是女帝姜寧樂的表弟。
雖然不是嫡長子,但這並不妨礙他跟陳楓一樣張揚跋扈。
兩人臭味相投,就差結為異性兄弟了。
“楓哥兒,我聽說醉香樓那邊新來了幾個小胡女,膚如凝脂,嫩到能掐出水來……嘖嘖嘖,我死三天都沒那麼白!晚上咱們一起去見識見識?”
“行啊!”陳楓欣然應允。
姜植卻面露難色:“不過我這個月沒多少月錢了,要不你請客?”
“沒錢你說個卵啊?”陳楓摸著同樣乾癟的錢袋,“上月曠了三天學,大祭酒傳信給父王告狀,結果我這個月的月錢現在都沒發……”
“誒——”
兩人相視,齊聲長嘆。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喧譁聲。
一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在七八個平民監生的簇擁下走進國子監。
面白如玉,風度翩翩,容貌比陳楓也只是弱了一分。
“媽的真晦氣,是李慕白這自命不凡的傻逼!”姜植撇了撇嘴,“這要不是在國子監,我高低上去給他兩腳,上不得檯面的下九流玩意兒!”
李慕白所在的李家雖然無人為官,但卻是京師首屈一指的商賈之家。
國子監裡的世家子弟往往不屑與平民監生為伍,但類似李慕白這種有錢公子哥,卻是最喜歡在平民監生中找優越感……
人群從陳楓和姜植身前經過,李慕白只是淡淡撇了一眼,隨即自顧自地進了學堂。
目光中隱藏的不屑和鄙夷,讓姜植再度憤憤跳腳。
“我真的草了!”
“這要在南疆或者隴西,他不給咱哥倆跪下磕一個?”
陳楓卻眨了眨眼,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小植,看來咱們晚上的花酒錢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