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麼好的胸大肌,不搖骰子可惜了(1 / 1)
陳楓搖骰子的手法跟常規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搖到後面,幾乎聽不到裡面骰子轉動的聲音。
正當徐有容滿臉疑惑之時,陳楓猛地停下動作。
骰盅在他手中穩穩定住。
輕輕掀開盅蓋。
所有人全都亞麻呆住了。
骰盅裡六枚骰子居然豎成一柱,最上面的點數……1點!
徐有容秀美的眸子猛地睜大。
居然……還能這樣?
六枚骰子搖成一豎,她也可以做到。
但同時還能把最上面的那枚搖成1點,她自付做不到。
似乎是不信這個邪,她伸手輕輕拿下最上面的那枚骰子,露出下面那枚的點數。
依然是1點!
徐有容胸前一陣哆嗦,深吸了口氣,繼續取下第二枚骰子。
第三枚,第四枚……
直到骰盅裡只剩下最後一枚,還是1點。
她終於……信邪了。
不知不覺中,她看向陳楓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崇拜之色。
這神乎其神的手法,比她那個縱橫賭場多年的死鬼師傅還強!
“哈哈,我就知道楓哥兒從來不會讓我失望!”
姜植興沖沖地把賭場房各種契書和憑證收到懷裡,同時得意地衝著姜瑜挑了挑眉。
“誒呀,又是銀票又是憑證的,某人好像不太開心呢……”
姜瑜聞言,臉色黑到要滴下水。
但又找不到發作的藉口。
他咬牙切齒地狠狠瞪了崔立信一眼。
而崔立信此時已經半癱在椅子上了。
全完了……
賭場利潤賠了,惠王的錢賠了,甚至連賭場都賠出去了!
崔氏不會聽自己亂七八糟的理由,也不會怪罪惠王。
最終的一切罪責,絕對得全落到自己頭上!
他表情慢慢變得猙獰,額角浮現道道青筋,雙眼也逐漸爬滿血絲。
如同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下一刻。
他直接衝到陳楓面前,啞著嗓子乞求道:
“陳……哦不,世子殿下,再玩一把,我求您,再玩最後一把!”
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破局辦法了。
贏了皆大歡喜,輸了萬劫不復。
“還玩?”陳楓挑了挑眉,“可是你已經沒賭注押了啊!”
“我還有命!”崔立信直接雙膝跪地,“我拿我的命跟您賭最後一局!”
說完他又蹭著膝蓋轉身看向徐有容:“有容姑娘,再給他玩一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贏的對吧?”
徐有容幽幽搖了搖頭:“奴家……奴家玩不過世子殿下……”
這時陳楓也跟著開口:“你那賤命值才幾個錢?收拾收拾東西,從我的賭場滾蛋!”
崔立信頓時如遭雷擊,表情和動作完全垮了下來。
另一邊的惠王則是滿面怒容地站起身。
恨恨地甩了一下袖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剛走出沒幾步,他又感覺氣沒撒出來憋得慌。
又回身來到徐有容面前,不分由說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了下去。
“廢物!連個骰子都搖不明白,白長那麼大的胸了!”
一巴掌不解氣,他再次揚起巴掌,還想扇第二下。
對面徐有容縮起脖子閉上眼。
來自惠王的巴掌,她不敢躲,更不敢反抗。
然而那一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悄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道修長的背影正擋在自己身前。
惠王的手腕也被那道身影死死捏住。
“惠王殿下,這間賭場現在是我的,這位姑娘也是我賭場的人,你雖然是客,但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陳楓淡笑著,隨手把姜瑜的手臂甩開。
“你……本王不想跟你說話!哼!”
姜瑜怒哼一聲,轉身就像下樓。
不料下一刻。
武植帶著五名府衛直接擋在了樓梯口處。
“大膽!”
姜瑜的護衛李甲大喝一聲,帶著七八名護衛就迎上前。
雙方紛紛抽刀,劍拔弩張。
李甲眯起雙眼,仔細打量著面前的武植。
單論身手,他自信不虛任何人。
但武植卻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那感覺很難受,就像是一頭猛虎被一條餓狼盯上。
雖然明知對方打不過自己,但他卻相信,真要打起來,對方拼著性命也會狠狠給自己來一刀!
“陳楓!”姜瑜陰著臉扭過頭,“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陳楓眨了眨眼,“打了我的人不意思意思就想走?惠王您還真是沒把我這個世子放眼裡啊?還是說……您連家父也沒放眼裡?”
“你!!”
姜瑜麵皮一陣抽搐。
他可以看不起陳楓,但絕對不敢看不起西平王,最起碼現在還不敢。
他深吸一口氣:“你需要本王意思多少?”
“這話說的,來點小意思就夠了,”陳楓笑眯眯地攤開手掌,“您貴為親王,出手太少可就沒意思了哦……”
最終,姜瑜拿出一張面額一千兩的銀票,重重拍在陳楓掌心。
武植等人這才收刀讓路。
等到姜瑜帶人離開,陳楓指了指如喪考妣的崔立信和掌櫃:“每人打斷一條腿,扔出去!”
緊接著,他又轉身看向徐有容。
伸手在對方紅腫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以後跟我幹?”
“啊?!”徐有容受寵若驚,“您說的幹,是哪……哪個幹?”
“就是你想的那個!”
“也……也行……”
徐有容紅著臉微微點頭。
跟著這個新主子倒也不賴。
年輕帥氣,有權有勢。
關鍵賭術精湛,又很護短。
簡直……挑不出來什麼毛病啊!
陳楓隨手把那張銀票遞給姜植:“拿去省著點花,回頭把梁王府的地契也拿走。”
說話的同時,他又從對方懷裡把契書憑證收走。
“呃呵呵呵……義父在上……”
姜植樂呵呵地拱了拱手。
“那個……別忘了給我也搞個護衛啊?”
陳楓點了點頭,對著武植吩咐道:“你回去通知牛鼻子,讓他安排點人手來這看場子,另外給姜公子也安排倆保鏢,牛鼻子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王德發腦子足夠激靈,而且思維也跟自己很同頻。
簡而言之就是,兩人臭味相投狼狽為奸。
他自然也會明白給梁王幼子安排保鏢的意義……
安排好眼下的一切,陳楓笑眯眯地挑起徐有容的下巴,眼神肆無忌憚
“想不想學搖骰子?這麼好的胸大肌,不搖骰子可惜了……”
徐有容臉上的紅霞擴散到脖頸下,甚至連白花花的胸脯也染上了殷紅。
她軟糯糯地點點頭:“想……”
“二樓有清靜點的房間吧?”
“有……”
“那還不趕緊給老師引路?”
“啊?好……老……老師您慢點,我來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