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女帝瘋狂而又大膽的想法(1 / 1)
趙虎的感動之情頓時無以復加。
不愧是主子。
運籌帷幄,連兄弟們的退路都提前找好了。
甚至還這麼關心兄弟們的冷暖飢飽。
得主如此,夫復何求啊!
接下來,陳楓又把錦衣衛的管理體系簡要介紹了一下。
趙虎作為王德發的副手,居然直接就得了一個千戶之職。
於是,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這可不單單是在起跑線領先,吃公家飯這麼簡單。
千戶職位,算是中上管理層,妥妥的大官啊!
“承蒙主子厚愛,趙虎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陳楓剛準備讓王德發和趙虎離開,王德發卻笑呵呵地湊上前。
“主子,德發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屁就放!”
“貧道夜觀星象,發現西方奎木狼和畢月烏二星晦澀不明……恐怕西方要發生大事了……”
王德發跟陳楓相處已經兩月有餘。
雖然不清楚西平王父子之間有何羈絆,但以他對陳楓的瞭解,陳楓大機率不會關心西平王的死活。
不過事關自家主子襲承王位,這事還是早說為妙。
陳楓微微蹙眉。
王德發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既然說西方要發生大事,就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西方能跟自己掛的上關係的大事,無非就是自己那個便宜老爹。
看來,惠王和崔氏快忍不住了……
“能看出來咱們還有多少時間嗎?”
“多則兩月,少則半月!”
“行我知道了,”陳楓摸索著下巴點了點頭,“先讓臥龍寨的兄弟跟狂風寨的一塊訓練半個月,磨合一下,半月之後,偽裝成百人商隊,分批前往隴西……”
……
惠王府。
姜瑜的書房一片凌亂。
書籍字畫、燈盞杯碗碎落一地。
“整整兩千個大活人,養了大半年,說沒就沒了?”他一把薅住李甲的衣領,臉色血紅,面目猙獰,“那可是兩千人啊,還能長翅膀飛走了不成?!”
“屬……屬下也不知道啊,”李甲小心回答道,“現場沒有任何蛛絲馬跡,而且連鋪蓋卷都收拾走了,附近村寨也沒發現大規模的人馬行動,這事明顯是有預謀的……”
“啪——啪——”
姜瑜接連幾個大逼兜扇下去:“不知道?本王養這兩千人大半年,花了足足五萬兩銀子,全打水漂了?!”
“繼續給我去查……尤其是李丙和李丁,一有他們的訊息就立馬彙報給本王!”
“是!”
李甲無奈領命。
儘管知道這大機率只是徒勞,但惠王正在氣頭上,他自然不會觸這個黴頭。
李甲剛準備離開,姜瑜卻再次開口。
“等一下!”
“你去給我通知崔仲文,隴西那邊讓他們崔氏抓點緊,本王已經一刻都不能等了,先控制住隴西,等陳楓那王八蛋回去奔喪,在路上就把他給我殺了!”
“是!”
……
接下來大半個月。
一切風平浪靜。
錦衣衛開始陸陸續續撤出狂風寨。
萬眾矚目的鄉試秋闈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
裴思承的準備相當充分,連中三元只是時間問題。
張乾也順利接任右都副御史之職,甚至再次擔當重任,監督某位鉅貪前往益州查辦賑災事宜。
等到大功告成,回到京師想必還能再升一級。
陳楓則在忙著構建將來隴西的藍圖。
手中銀子也隨之積累到了十多萬兩。
期間他還多次拜訪國子監大祭酒劉天保。
一老一少藉著師生情誼,共同暢想隴西未來。
萬事俱備,接下來就只等西平王死了。
雖然有點大逆不道,但陳楓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某個秋雨綿綿的午後。
隴西終於傳來噩耗。
羌戎派遣三萬兵馬襲擊一座只有幾千人的小鎮。
西平王親帥五萬大軍前去營救。
亂軍中被流矢射中右眼,沒等回到隴西城就在半路撒手人寰。
接到訊息後,陳楓立即安排王府婢女家丁先行趕往隴西。
緊接著又將匯金樓一應大小事務安排給姜植。
徐有容繼續當掌櫃。
反正自己早晚還會回京師。
至於李師師和李家,暫時先留在京師發展。
等自己在隴西站穩腳跟,李家就可以遷往隴西大展拳腳了。
狂風寨大批人馬已經轉移完成,只餘下二三十人,剛好能跟陳楓一隊出發。
“武植,你現在馬上去狂風寨通知王德發,讓兄弟們披麻戴孝,收拾好東西,接上劉天保在京師西門外等著!”
“主子,惠王那邊要不要……”
武植說著,比畫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楓卻是搖了搖頭。
現在要是殺惠王,恐怕自己走不到隴西就得被官兵押回來……
安排好一切,他隻身前往皇宮。
哪怕藩王身份已經板上釘釘,但最起碼的宣封流程還是要有的。
另外就是,反正自己都要天高皇帝遠了,臨走之前,他還有個瘋狂而又大膽的想法……
……
棲鳳殿。
姜寧樂捏著隴西急報,幽幽嘆了口氣。
西平王身死,不知道該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是新任的西平王不懂什麼兵法和經營謀略,屆時隴西必然大亂。
自己可以順理成章地削掉陳楓的藩位,讓他回京師當個安樂公。
壞事是隴西百姓恐怕要遭殃,起碼得修養三五年才能反過勁來。
而且將來朝廷任命隴西將領,短期內不一定能壓得住羌戎……
這時,李公公突然急匆匆地走到書案旁:“陛下,陳世子……哦不,西平王求見!”
“陳楓來了?是來辭行的吧?”姜寧樂輕輕點頭,“讓他進來吧,順便準備點御酒……”
陳楓紅著眼進入棲鳳殿,滿臉悲傷。
“陳愛卿節哀順變,”姜寧樂深深看了陳楓一眼,“回隴西后切莫逞強,如若事不可為,朕自會出手幫你……”
“謝陛下!”
陳楓話音剛落,李公公端著兩個酒壺放到了桌上。
“李公公出去吧,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進來。”
“奴婢遵旨!”
等到殿門再次關上,姜寧樂指了指酒壺:
“陳愛卿如果心中煩憂,不妨一醉解愁。”
“陛下不怕臣喝醉了耍酒瘋?”陳楓說著,主動拿起一壺酒。
“呵!你敢嗎?”
“臣也不知道……不過臣想試試……”
話音落下,他開啟壺蓋,仰頭將一整壺五糧液傾倒入喉。
“誒?不是,你想試什麼?另外,這酒是這麼喝的嗎?”
書案後的姜寧樂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