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殺人放火是我,修橋補路也是我(1 / 1)
人馬順利進城。
還沒走多遠,前方烏泱泱出現一大批官員。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刺史官服的瘦高中年人。
皮膚有些發黑,留著兩撇小八字鬍。
旁邊一名肥碩的白胖子更為顯眼。
象徵司馬官職的官服都有些包不住肚子了……
西平王蒞臨寧州,一眾官員大多表現得十分惶恐。
只有崔遠平和身後另一名官員的面色不太好看,眼神深處藏著淡淡的冰冷之意。
王龍策馬主動靠到陳楓旁邊,小聲提醒道:“王爺,崔遠平恐怕來者不善吶……”
“怕什麼?”陳楓戲謔搖頭,“咱們才是來者!”
“下官寧州刺史余文耀,恭迎西平王大駕!”
為首的瘦高中年人帶領官員們恭敬行禮。
旁邊崔遠平的行禮姿勢同樣無可挑剔,不過因為胃袋過大,躬身動作略顯滑稽。
“吃的住的都準備好了嗎?”
陳楓仰著脖子冷冷發問,再次將紈絝和不通人情世故表現得淋漓極致。
“呃……正在準備……馬上就好……”
余文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回答道。
“哼!你們這也太不把本王當回事了,”陳楓扭頭掃視四周,“誰是崔遠平?”
崔遠平小心地抬起頭,看著身材挺拔、丰神俊朗的陳楓,微微撇嘴。
這和他想象中的草包形象並不太相符,比之自己更是強了不少。
只能說不愧是藩王嫡子,倒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他緩了口氣,不卑不亢開口道:“下官是寧州司馬崔遠平……”
“嗯,楚婉玉和王龍知道吧?他們現在都跟了本王,你們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王爺既然親自發話,下官自然不敢記仇……”
“很好,今晚本王的人馬就在你府上歇息了,你好生招待。”
“呃……下官……遵命!”
崔遠平幾乎是咬著牙點頭的。
崔氏跟新任西平王暗中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對方堂而皇之地在自己府中歇息,應該就是料定自己不敢明著對付他。
好好好,耍小聰明是吧?
本官倒要試試看,你個草包王爺能有幾斤幾兩……
……
一眾人馬順利抵達崔府。
當看到楚婉玉和柳芸芸牽手走下馬車時。
崔遠平不動聲色地冷哼一聲。
哼!小燒蹄子,咱們走著瞧!
你以為傍上西平王就可以高枕無憂,重新在本官面前蹦躂了?
這裡可是寧州,本官有一萬種方法玩死西平王。
到頭來,你還不得老老實實爬上本官床榻?
人馬安置妥當。
按照慣例,得先讓客人休息一下再擺宴席。
於是陳楓在沐浴時順便享受了把一龍戲二鳳。
洗面奶和身體乳紛至沓來,體驗堪稱完美……
同一時間。
崔府書房。
崔遠平正跟寧州長史徐明昌小聲交談。
“崔大人,西平王此次路過寧州,可是我們難得的好機會啊!”
“哈哈,誰說不是呢?你我二人只要將他搞死,崔氏和惠王那邊自然會重重有賞,我們飛黃騰達的好日子這不就來了嗎?”
徐明昌目光灼灼:“崔大人我都聽你的,你說怎麼搞?”
“嗯……我想想看……”崔遠平揉著胖乎乎的肚皮,喃喃低語,“世人皆知西平王在崔府下榻,為避免口舌,我們只能用陰招……想辦法把他哄出去殺……”
“有了!”他猛地一拍肚皮,“寧州城北的黑山寨,我們放任了他們這麼久,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崔大人是想哄西平王去城北剿匪,然後趁機把他做掉?”徐明昌雙眼一亮,“事後哪怕查起來,那也是黑山寨的匪寇殺了西平王,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崔大人此計甚妙啊!”
“呵呵,區區一個草包王爺而已……”崔遠平冷笑著點頭,“徐兄你這就派人去給黑山寨傳信,這次的事幹好了,本官免他們三個月的供奉!”
徐明昌立馬笑著附和:“我這就去安排……哈哈,黑山寨可是我們的忠犬,誰又能想到呢……殺人放火的是我們,修橋補路的也是我們,哈哈哈……”
……
一個時辰後,陳楓帶著柳芸芸和楚婉玉來到客堂赴宴。
崔遠平雖然心中不忿,但明面上的排場卻做得足足的。
滿桌子山珍海味,美酒佳餚。
包括刺史余文耀在內的一眾官員紛紛主動敬酒。
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在崔遠平的眼神示意下,徐明昌笑著舉起酒杯:“王爺,您從雍州過來,路上恐怕不太平吧?寧州窮山惡水,俗稱無山不匪,無巒不道,匪寇遍地,怕是讓王爺費了不少心吧?”
“嗐!都是一群小蟊賊,不值一提,”陳楓大手一揮,“你們的輕車校尉落草為寇,都被本王的侍衛降服,那些普通匪寇更是不在話下!”
說話的同時,他得意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從京師出來這麼久,可算不用裝什麼醉謫仙了。
好久沒能體驗暢快飲酒的感覺了。
“哈哈,王爺神勇,麾下護衛更是勇武無雙,我等佩服!”
徐明昌滿臉欽佩地恭維道。
緊接著,他眼珠一轉,繼續開口:
“王爺,寧州城北有座黑山寨,那裡的百餘名賊寇為禍已久,屢屢襲擊商隊和周邊村民,當地縣衙多次派出捕快剿滅,但可恨那綽號黑麵狼王的匪首裴鳴陰險狡詐,不僅屢次逃脫,期間更是殺害了不少人……”
“嗯?”陳楓轉頭看向刺史余文耀,“可有此事?”
余文耀頓時打了個激靈:“王爺……非是我等官員不作為,實在是那裴鳴太過雞賊,州府每次派兵清剿他都跟事先得知訊息一般,提前逃往別處,致使官兵無功而返……”
這時徐明昌再度笑著開口:
“我等官員日盼夜盼,就盼著能有王爺這樣的神兵天降,現在看來,王爺路過寧州實乃天意啊!依我看,此事還得勞煩王爺率神兵出手!”
陳楓還沒來得及回應,餘刺史便已經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此事萬萬不可!王爺乃萬金之軀,怎可輕易置身險地,剿匪乃是我們這些當地官員分內之事,徐長史不可再提!”
陳楓卻郎笑著擺了擺手:“餘刺史此言差矣,本王所轄之地雖是隴西,但你我同為大夏天子之臣,寧州也好,隴西也罷,皆是我大夏王土,幫助寧州剿匪,本王自然責無旁貸。”
“哈哈哈,王爺為君為民大義凜然,實屬我輩楷模,”徐明昌豎起大拇指,“王爺率護衛親自出手,那黑麵狼王裴鳴定然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