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不但要忍,還要努力配合(1 / 1)
“你……你什麼意思?”崔鶯心虛地接連後撤兩步,“妾身做過什麼事?”
陳楓搖了搖頭,隨手推開房門。
“我們進去談談?”
崔鶯表情直接僵住。
她可是過來人,當然能猜到進去之後會發生些什麼。
但陳楓卻沒給她糾結猶豫的機會,直接一把將她拽進屋。
“砰——”
房門重重關閉。
房間內光線曖昧,氣氛旖旎。
崔鶯轉身就想往外逃。
不過立馬又被陳楓抓住。
她想叫,卻知道外面都是陳楓的人,她叫破喉嚨也沒用。
反而還會讓外面的人聽笑話。
甚至說不定還會讓某人更加獸性大發……
陳楓笑眯眯地從懷裡抽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崔鶯綁了起來。
依然是熟悉的龜甲縛。
崔鶯一邊掙扎一邊壓低聲音呵斥,繩子束縛下的身段更加顯得誘人。
“禽獸!快鬆開妾身,如此敗壞綱常,你父親九泉之下如何安寧?!”
陳楓則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不安的是另一個陳楓的父親,關我這個陳楓什麼事?
“跟你的所作所為比起來,本王這隻能算是小兒科!”他在榻邊蹲下,單手托起崔鶯的下巴,“你將來下去如果能碰到父王,千萬得提前想好該怎麼解釋哦……”
說話的同時,他肆無忌憚地把手指杵進崔鶯口中。
“你這畜……唔唔……”
崔鶯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轉念一想。
這色胚身中慢性毒藥,無節制行這齷齪之事剛好能加速毒發。
為了家族的任務,為了親兒子的藩王之位,也為了自己將來的隴西話事人身份。
她忍了!
嗯……不但要忍,還要努力配合。
爭取讓這王八蛋快點死!
於是,她不再抗拒。
反而眯起眼睛,媚眼如絲地掃了陳楓一眼。
萬千風情,自是不必多說……
對方的識時務和努力配合,讓陳楓不得不先入為主,長驅直入。
房間內漸漸傳出壓抑著的曼妙歌聲。
外面小院的錦衣衛們則在武植的呵斥下,心照不宣地紛紛退出小院,在門口繼續佈防……
……
一直到後半夜,陳楓才心滿意足地從屋內走出。
建安風骨今猶在,魏武遺風長留存……
“王爺,這小娃娃怎麼處置?”
武植拎起驚恐的陳松,繡春刀刃抵住他的脖子。
陳楓撇撇嘴:“先留兩天吧,等等他舅舅!”
為了避免過度刺激崔鶯和崔大器,導致魚死網破,現在還不能動這個弟弟。
“小松啊,別怪哥,”他滿臉戲謔地看向陳松,“王位之爭素來如此,不管怎麼說,你父親都是西平王哦!”
陳松雖然沒能聽出話中真意,但卻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
他獰著臉露出兇相:“你等著,都不用我舅舅親自動手,你很快就要死了!”
陳楓暗暗點頭。
看來自己被下毒的事陳松也知道。
不愧是藩王庶子,小小年紀就開始接觸權力鬥爭的黑暗面了。
這樣倒也不錯,省的將來殺他的時候有負罪感……
“點50名兄弟跟我去趟王府私牢,剩下的留在這看好他們母子倆!”
陳楓大手一揮,帶領武植等人浩浩蕩蕩走出獨院。
根據楊修所言,前任西平王還有兩名參將活著。
只要是崔鶯和崔氏的敵人,那就對陳楓來說就是自己人。
把這兩人撈出來,對他將來奪回兵權有益無害。
大夏律例,除官府以外任何人不得設立監獄和關押犯人。
但律例只是針對的普通人,堂堂西平王府,天高皇帝遠,自然可以在一定程度凌駕於律例之上。
王府私獄設定在王府最深處。
除了府中護衛,還有十多名軍中兵卒鎮守。
注意到陳楓一行接近,護衛和兵卒們紛紛握緊腰刀,如臨大敵。
“他孃的!”武植二話不說,帶領一眾錦衣衛們咆哮著壓上前,“我等乃是王爺隨行親衛,王爺要進私牢視察,誰敢阻攔?!”
說話的同時,他拔出繡春刀,乾淨利落地砍翻了最前方的一名兵卒頭目。
其餘錦衣衛也同時拔刀,指向十多名兵卒。
那些王府護衛倒是相當識時務。
轉身就把刀劍架到了兵卒們的脖子上。
“我們是王府的護衛,自然得聽王爺的吩咐!”
於是兵卒們只得放下武器,老老實實讓到了一邊……
……
私獄內陰冷潮溼,鏽跡斑斑的鐵欄內,兩名奄奄一息的人影正軟軟地躺在茅草堆上。
滿身血跡,遍體鱗傷。
“砰——”
私獄大門被重重推開。
刺骨的寒風灌入,被關押的兩人不受控制地接連打起了哆嗦。
“兩位將軍,本王來遲了!”
陳楓說著,親手幫兩人開啟牢門鐵欄。
兩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又同時鬆了口氣。
如今在隴西敢自稱的“本王”的,只有回來奔喪的新任西平王了。
“小……小楓?是你嗎?”
一名年紀稍長的參將掙扎著抬起頭,視線跟陳楓觸碰到一起。
“你……是你溫叔叔?!”
陳楓倏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眼圈微微泛紅。
溫舒翰,隴西軍前軍參領。
之前還教過陳楓武技和兵法。
可惜那時候的陳楓爛泥扶不上牆,根本就沒好好學,沒少辜負溫舒翰的一番期許。
“好好好,小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溫舒翰起身想要行禮,手臂卻絲毫用不出力氣,只能徒勞地趴到茅草堆上,“老王爺……死的冤啊!”
“溫叔叔不必多說,本王已然心中有數,”陳楓攙扶著溫舒翰坐起來,又扭頭看向旁邊,“這位將軍是?”
“卑職隴西軍驍騎參領衛元青,參見王爺!”
衛元青年紀較輕,目測不到30歲。
體格比溫舒翰強了不少,還能掙扎著單膝跪地行禮。
陳楓趕忙從武植手中接過棉服,分別給兩人披上。
“帶兩位將軍下去養傷,用王德發留下的傷藥!”
當初在京師截獲崔氏大批藥材,王德發煉製了不少丹藥。
效果要比普通傷藥好得多。
溫舒翰和衛元青身上大多都是鞭傷,仔細保養應該能很快痊癒……
從私獄出來,陳楓再度返回崔鶯居住的獨院。
他得更加荒淫無常,這樣才能把軍中的崔大器給逼回隴西城……
推開房門。
崔鶯正抱著驚魂甫定的陳松抹眼淚。
看到陳楓進來,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你怎麼還……”
“盼著本王死是吧?”
陳楓信步上前,一把薅起陳松的脖領,將他從窗戶扔了出去。
“你奶裡的毒太弱,本王還能扛得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