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我西平王向來寬厚仁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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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賢王頓時肝膽俱裂。

他們本是草原上萬人敬仰的雄鷹,此刻卻成了喪家之犬。

“快!快上!擋住他,誰能擋住他,賞白銀千兩,牛羊千頭……”

左賢王大叫著推動旁邊的親衛。

“你在拿本王的東西賞賜別人?”

陳楓戲謔挑眉。

下一刻。

硬又黑如同蒼龍出洞,瞬間洞穿一名親衛的胸膛。

此時武植和楚婉玉帶領大批隴西軍,跟著衝上了城牆。

依然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情急之下,兩名賢王直接縱身跳下城牆。

結果因為太過慌張,兩人一個摔了個狗吃屎,另一個則乾脆摔斷一條腿。

附近的隴西士兵趕忙一擁而上,把兩人制服在地……

不多時,左右賢王被五花大綁,如同死狗般扔在陳楓面前。

“混賬!給我鬆開!”左賢王嘴裡噴著血沫,猶自咒罵不停,“呼蘭單于最多七天就會帶大軍殺回來,你得意不了多久!”

陳楓淡淡點頭:“七天嗎?七天倒也足夠了……”

王庭雖大,但洗劫起來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這七天是給西線楊廣天爭取的。

“主子,這兩條老狗怎麼處置?砍了祭旗嗎?”

旁邊武植笑呵呵地揚了揚繡春刀。

楚婉玉也跟著淡聲開口:“擒賊先擒王,既然最大的頭目已經抓獲,應當立即斬首示眾,以震懾匈奴殘部,穩定軍心!”

陳楓卻只是搖了搖頭,高深莫測地笑道:“他們的命先留著……死人沒有任何作用,但活人……用處可就大了……”

武植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

他就喜歡這種只動刀不動腦的快感……

隨著隴西軍完全佔據城牆,殺戮就此展開。

“傳令!”陳楓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凡匈奴士兵,身高高於車輪者,格殺勿論!”

命令傳達下去,武植一聽,立刻笑著跑到一輛匈奴馬車旁,一腳踹下一個車輪。

匈奴馬車比大夏的要大一號,車輪也要高不少,半丈有餘。

武植把車輪豎到一眾兵卒前方。

“兄弟們!聽主子號令,凡身高高於這玩意的,統統砍了!”

這時陳楓卻冷冷搖了搖頭:“本王是讓你把輪子放平再量……”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滿臉黑線。

平放車輪的……高度?

那基本上就是包括匈奴所有士兵了。

無論男女,不分老幼……

所有的匈奴俘虜,包括那些被嚇破膽的左右賢王,聞言皆是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少人已經開始哀嚎和求饒了。

武植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明白!主子!這次我絕對不會量錯了!”

於是,一場以“車輪”為標準的血腥清洗,在王庭城內迅速展開……

儘管對匈奴士兵處置狠辣,但在對待王庭平民方面,這次陳楓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剋制。

沒有下令屠殺平民和劫掠財物。

只因王庭居民眾多,若是做的太過分,必激起全面反抗,反而徒增傷亡,得不償失。

而且留著這些平民,以後還會有大用處……

陳楓再次登上城樓,衝著城內朗聲開口:

“單于王室統治匈奴多年,倒行逆施,頻繁引起戰亂,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我西平王向來寬厚仁慈,以德服人,今日攻破王庭,我們不會強取百姓分毫,不僅如此,我們還要清算單于和左右賢王的資產,把原本屬於大家的,都還給大家!”

下方的楚婉玉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陳楓此舉非但不是仁慈,反而比屠殺平民更加毒辣。

單于王室多年積累不是個小數,如果要全部帶走,必定影響行軍速度。

搞不好沒走出多遠就得被匈奴大軍追上。

還不如順水推舟,把帶不走的財物分給平民。

一方面可以收穫平民的好感。

另一方面,等到呼蘭祿回來,絕對會要求平民上繳財物。

雙方矛盾一旦激化導致內亂,就會進一步削弱匈奴的整體實力……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的北涼赤木關。

帥帳內的氣氛凝重得近乎實質。

呼蘭祿雙目赤紅,指著關震山的鼻子破口大罵。

“狗日的關震山!這就是你的計策?”

“隴西軍居然改道進攻王庭去了!我的王庭啊!”

呼蘭祿狀若癲狂,抓起桌上的酒罈就往關鎮山身上砸。

“義父息怒!義父息怒啊!”關震山委屈巴巴地左躲右閃,“西平王這一招也太無恥了,山兒完全沒想到啊……”

“那你還在等什麼?”呼蘭祿上前,一把薅住關震山的衣領,“趕緊組織你的軍隊,跟我一同前去馳援王庭,勢必把西平王那王八蛋大卸八塊!”

“啊這……義父您的30萬大軍應該足夠吧?”

關震山弱弱地回應道。

內心卻在瘋狂吐槽。

北涼大軍如果去幫匈奴了,那自己的大後方怎麼辦?

鬼知道西平王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怎麼?你還想坐山觀虎鬥不成?!”

呼蘭祿似是看穿了關震山的內心所想,頓時怒氣更甚。

“你他孃的別忘了,你們北涼現在已經成了大夏的叛逆!我們匈奴沒了,你們北涼又能獨善其身嗎?唇亡齒寒的道理,還用我教嗎?”

“再說了,隴西20萬人在匈奴,剩餘30萬人在大西邊被羌戎牽制,西平王拿什麼打北涼的主意?”

關震山的表情和動作齊齊僵住。

義父說得對啊!

自己明擺著是已經反了。

即便匈奴離開北涼,西平也不會放過他,女帝更不會放過他。

與其等待被各個擊破,不如現在就與匈奴完全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關震山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狠厲:“義父所言極是!我這就整備北涼軍,隨義父一同前往救援王庭!”

見關震山終於表態,呼蘭祿臉色稍霽,但隨即又警惕起來:“這才是我好大兒!對了,你我雙方行軍之時,你北涼作何打算?”

關震山沉吟片刻,提議道:“我北涼軍素來擅長防禦反擊,不如由我軍走在匈奴軍之後,可為義父殿後,以防隴西軍從後方偷襲?”

呼蘭祿立刻搖頭:“不行!你北涼軍若在我軍後方,萬一與隴西軍前後夾擊,為父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哪怕關震山一口一個“義父”。

但他對關震山的戒備之心卻從未放鬆過。

對方能這麼輕易反叛大夏,將來也能輕易反叛匈奴。

關震山眉頭一皺,又提出:“那不如我北涼軍走在前方,為義父開路,先行探查敵情,確保道路暢通?”

呼蘭祿聽罷,更是冷笑連連:“那就更不行了!你若走在前方,萬一直接與隴西軍兵合一處,反過來對付我,我匈奴軍不還是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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