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會所(1 / 1)
a城,JDY高階會所。
霓虹閃爍,酒氣氤氳,舞池光影晃動,卡座裡,卻滿是雪茄煙霧與香水味纏繞。
何諭端起一杯調酒師剛調好的金湯力,遞給了旁邊男人,而後自己又端起一杯瑪格麗特,拿在手中輕輕搖晃。
“喲,這賀少怎麼也來酒吧了?”
男人是最後一個到的,金俊,金氏產業獨子。
“哼,你就少說兩句,別提他傷心事啦!”
何諭笑著搖了搖杯中的酒,而後一口抿下。
賀瑾昭離婚的訊息還沒在圈子裡傳開,所以金俊對此毫不知情,只笑著道:“這麼晚了還在酒吧,不怕嫂子不高興啊?”
何諭瞥了眼身邊人,見他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他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笑笑。
男人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賀瑾昭則坐在角落位置,端起擺放在茶几上的酒,一杯又一杯往肚裡灌。
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明眼人也能看出賀瑾昭這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
不過這裡面就何諭和他關係最好,所以旁邊的幾位男人也沒敢多問多說,只是照常喝著自己的酒。
“金老大,你必須先罰三杯,今兒個,可就你來得最遲,不給兄弟們面子啊!”
何諭旁邊,揚帆影業的總裁周毫,直接拿起酒瓶遞到了金俊面前。
“哎喲喂,毫哥哥,你可饒了我吧,堵車啊!我這今晚去我姑家吃飯,耽誤了會兒時間嘛!”
在座都知道,金俊姑家是林家。
想到最近林家發生的事情,有好事的不免開玩笑道:“怎麼樣了你那個小表弟?回去了嗎?”
“回去?回去個屁啊!”
說起自家表弟,金俊便不禁跟著他姑姑擔心,“離家兩月了,一點資訊也沒有,人家骨頭硬啊,說不娶就不娶,寧願離家出走,都不娶!”
真的,這個金俊還是挺佩服的。
像他們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雖然生來就不愁榮華富貴,可一輩子都在父母的陰影籠罩下,沒自由。
甭提熱愛的事業了,連最基本的配偶選擇權也沒有。
“唉,有一說一,嘉樹這孩子,性子倒是可以!骨頭傲!有骨氣!”
“有骨氣?骨氣有個屁用啊,能當飯吃嗎?”
金俊不免吐槽道:“他現在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家裡把所有卡都給他停了,這麼長時間了,人一點蹤影也沒有,我姑在家裡都快擔心死了,今天去他家吃飯,我姑一提起這就直哭呢。”
“真是半大的孩子,讓人更操心!也不知道這臭小子去哪兒了。”
說著,金俊便一肚子火。
何諭聽完,不禁笑笑,“我看你也是鹹吃蘿蔔,瞎操心,人家親哥都不著急,你一個堂哥也不知道在這裡操心什麼?”
一眾人笑了起來。
金俊聽得也樂呵呵直笑,知道自己來晚了,他特意讓會所經理挑了幾個妞過來。
幾人喝酒喝到了凌晨三點,賀瑾昭全程都沒說過一句話,就坐在角落裡灌酒。
等到喝散席時,他早已醉得人事不省。
酒量稍微好一點的周毫將其他人都安排回去後,唯獨剩下何諭和賀瑾昭時,他有些不知所措。
“誒,老何,這老賀怎麼辦?你有徐音電話嗎?我給她打個。”
他們一起玩的幾人是圈子裡為數不多親眼見過,以及接觸過徐音的人,不過沒有聯絡方式。
何諭喝得也不少,但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他看了看角落裡酒醉的男人,擺擺手:“別,別跟徐音打……”
說著,他搖搖晃晃撐起身子,從賀瑾昭衣服裡拿過手機,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他的密碼,然後開啟電話簿,撥通了一個電話。
賀瑾昭的手機密碼很好記,就是徐音生日,所以何諭一直知道。
吳書陌在深夜三點時,接到的賀瑾昭電話。
在今天他與殷醫生被警察帶去派出所後後,她曾經給賀瑾昭發過無數條訊息,開始時沒收到回覆,只以為是他還忙著在警察局裡處理事情,沒功夫回自己而已。
可後面從中午等到下午,等到天黑,發過去的資訊如石沉大海般,沒有收到任何回覆,回到淺水灣住宅,依舊是沒見到他人。
吳書陌懷著惴惴不安的心,買好菜,在家裡做了一桌賀瑾昭平時愛吃的菜,等到深夜,最後她困得趴在飯廳的桌上睡了過去,要不是電話鈴聲響起,她估計自己能這樣睡到大天亮。
“喂,賀先生!”
吳書陌雙手捧住手機,電話一接通,她便焦急出聲問道。
可電話裡傳來的回應聲,卻並不是來自賀瑾昭,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吳、吳書陌是嗎?”
“嗯,嗯……我是。”
吳書陌有些茫然,她拿下電話,認真看了看,確定是賀瑾昭的手機號碼後,才小心翼翼出聲問道:“您好,請問您是……”
“現在來一趟JDY會所,賀瑾昭喝醉了,趕緊領回家去。”
話畢,那頭的男人不再多說一句,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吳書陌捧著手機,一臉懵,她根本不知道JDY會所是什麼,也不知道在哪裡。
不過聽到說是賀瑾昭喝醉了,想都沒想,披了件外套,吳書陌便著急忙慌地出了門,打車來到JDY會所後,一路磕磕碰碰,終於找到了賀瑾昭所在“港九”包間。
“賀先生……”
一推開門,濃烈酒味便伴隨著刺鼻的脂粉味鑽入鼻腔,吳書陌不禁抬手擋在鼻尖,控制不住地咳嗽了兩聲。
周毫正坐在何諭身邊,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他立即站了起來。
可是入眼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孩。
“你是……?”
“我,我來找賀先生的……”
吳書陌畏畏縮縮地扶著門框,沒有經過裡面人的允許,她根本不敢多踏進來一步。
“哦,是來接老賀的,讓她進來!”
何諭雙眼迷離地躺在真皮沙發上,他衝門口的女孩招了招手。
聽到他這般說,周毫後退一步,示意她進來,不過看著眼前小心翼翼,又格外清純的年輕女孩,他心裡還是不禁浮起了一絲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