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您該去找他,而不是來質問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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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遍聽到父親去世的訊息時,吳書陌其實是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她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直到賀瑾昭再次重複:“叔叔在三天前因搶救無效去世,很抱歉——”

話沒說完,耳畔傳來了女人的刺耳的尖叫聲。

“啊!”

吳書陌捂住耳朵,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她搖頭,一副極度不願相信的模樣:“怎麼可能,我爸,我爸不是恢復得很好嗎?你騙我、你騙我……”

賀瑾昭垂下眼眸。

他知道,現在告訴女人這個訊息是很痛苦,很絕望的一件事情,但是——

“殯儀館通知可以取骨灰盒了,我讓人安排的明天下葬。”

賀瑾昭平靜地闡述著,他心裡對於吳中華去世這件事並沒有很大感慨,更多隻是一種對於吳書陌的愧疚與心疼。

“怎麼會,怎麼會呢……”

吳書陌小聲啜泣著,用一臉痛苦與不解的表情,怔愣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吸吸鼻子,還想再說點什麼時,鼻腔內一股熱流湧出。

她低頭,手指輕觸,再看時,才發現了一手的鮮血。

“血……”

賀瑾昭抽紙起身,為她擦鼻血。

可紙巾很快被鮮血染紅,一張又一張,怎麼止也止不住……

徐音的一切術前檢查都很順利。

只是她前幾天剛發完燒,所以為了確保手術的絕對的安全與順利,殷硯的建議是,讓她先推遲一週,下週再進行骨髓移植手術。

醫生說什麼,她當然也是聽什麼的。

只是——

看著對面辦公桌前,一臉嚴肅認真工作的男人,徐音微微皺眉,總覺得殷硯好像有點問題。

“好了,沒什麼大問題,可以回去了。”

例行公事般,將檢查單遞給徐音,殷硯低頭垂眸,再沒看眼前的女人一眼。

也就是最後這個舉動,坐實了徐音剛才心裡的猜測。

她明明都已經站起身了,快要離開之際,卻還是停下來,轉過頭,看向男人:“你怎麼了?”

“嗯?”

殷硯抬眼,但眼底一片沉寂。

徐音站在原地,又看了他幾秒,見他似乎沒有想再多說什麼的想法,她輕輕點頭,拿著檢查單快步出了辦公室。

有點莫名其妙。

徐音發現,她從血液科一直下到1樓,腦袋裡還是想著殷硯剛才的表情,與和她說的話。

奇怪,好奇怪……

雖然不能明確說明到底是哪裡有問題,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準確的。

所以,在第二天,當她再次離開醫院,卻被一個衣著華貴,面容精緻的貴婦喚住時,徐音先前的疑惑,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全部解釋。

“你好,徐小姐?”

中年貴婦人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貂毛外套,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

“你好,請問你是?”

徐音心底疑惑,微微皺眉。

“我是殷硯的母親。”

殷硯的媽媽!?

看著面前氣質優雅從容,舉止端莊的貴婦人,徐音只是短暫震驚了一瞬,隨即掩住眼底情緒,輕點頭,認真道:“你好,阿姨。”

“嗯。”

徐音:“阿姨,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她語氣謙遜認真。

在面對長輩時,徐音往往要比平常嚴謹乖巧許多。

“是,是找徐小姐有點事情。”

殷母也不願意繞來繞去,於是選擇了一種極其簡單粗暴,卻也開門見山的談法。

“我性子直,也不願意說那些客氣話,便直接點,我今天來見徐小姐呢,主要是想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家殷硯了。”

對於他們這種唯利益至上的商人,時間便是金錢,浪費一分一秒就是數以萬計的鈔票流出去。

“我兒子今年二十九歲,三甲醫院非常有名的血液科主治醫生,我們家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與你的原身家庭差距還是很大的,這一點,我想徐小姐應該很清楚。”

殷母嘴角上揚,一直保持著禮貌又疏離的語氣。

徐音聽懂了,但她的第一反應沒有應聲,而是罕見的沉默下來。

糾纏殷硯?

這是多久發生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阿姨,我想,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徐音抬眸,也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眼神回望向殷母。

畢竟之前還是混過貴婦圈太太的人,這種場面,雖然以前沒有經歷過,但電視上還是生活中,她聽說的也不少。

“我和殷醫生只是普通朋友,您別誤會了。”

徐音輕笑一聲,對殷母的態度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與躲閃。

李淑芬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在見徐音前,她做過一次普查。

知道徐音是普通家庭出生,父母只是賣藥的赤腳醫生,像這種普通家庭的女孩,想要攀上高枝變鳳凰的不在少數。

她年輕時見過不少,所以對徐音的刻板印象也停留在了上面。

“嗯,是普通朋友當然是最好的。”

對於徐音這個回應,李淑芬是相當滿意的。

她抬手,輕攏了攏耳發,輕笑一聲,調節氣氛道:“那是我多想了,主要是阿硯要訂婚了,我不想在他訂婚後,還傳出與其他女人的什麼訊息,不染這對他的未婚妻是一件極度羞辱且不恥的事情。”

“我想,徐小姐在是賀太太時,應該是能理解那種感覺的吧。”

輕輕一句話,點破了她知道徐音前夫身份,與前端婚姻破滅的導火索。

徐音不知道這是不是殷夫人故意給她的下馬威,但是,她不在乎。

“阿姨,不對,應該喚您殷太太,我覺得您確實想多了,我和殷硯一直只是普通朋友,所以別多心,也別為這種小事找到我,如果有什麼想問的,您應該去直接找您兒子,而不是來質問我。”

徐音起身,拎包,丟下一句:“錢我付過了,能請阿姨喝咖啡,我很開心。”

話畢,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馳騁商場這麼多年,第一次被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下面子,李淑芬的心裡不太好受,原本面上端著的優雅面具,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看著徐音離開的身影,她眼底閃過了一絲陰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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