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大公主自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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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災星膽子小。

自己威脅她一次,她就不敢再問了,可她似乎把自己有一個弟弟的事情放到了心裡,有事沒事,總是在自己面前打轉,總想問自己把她的弟弟藏在哪裡了。

林霜心裡憋了一口氣,問問問,有什麼可問的,本宮的皇子不是被你剋死的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句話起了作用,話音落下後,小災星哭了一晚上,從此再沒有提過她的弟弟,哪怕自己指著她的鼻子說她害死了她的皇子,讓她把她的皇子還給她,小災星也從沒反駁過,都這樣了,林霜還有什麼不懂的,這小災星分明是預設了。

林霜被氣個半死。

從此她對歲歲的態度就更差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都把蕭歲歲跟其他孩子的不同給說出來了,乾元帝還是沒有厭惡蕭歲歲的意思,甚至還用近乎冰冷的眼神看向了自己,林霜心下更慌,道:“陛下!臣妾沒有說謊!蕭歲歲真的不是普通孩子啊!”

這話用得著你來說!

歲歲有多麼不普通,別人不知道,朕還能不知道嗎,只是乾元帝沒想到林霜這個女人居然能蠢到這種程度。

明明生病的人是歲歲的弟弟,真要有一個災星,那災星也不應該是歲歲本人。

林霜倒好。

她居然把一切都怪到歲歲頭上。

乾元帝不用想都能知道歲歲當時的情況,從出生的那天起歲歲就開始惦記她的弟弟,可弟弟始終不在身邊。

她又太小,說不了話,只能一天一天地數著日子,直到她會說話了,鼓起勇氣問弟弟去哪了,卻得到弟弟被她剋死的答案,她當時得有多無助,甚至還要被這個惡毒的女人威脅。

他看向林霜的眼神更冷了,幾乎沒有絲毫的溫度,他寒聲道:“那個孩子在哪?”

“死、死了,對,他死了,他就是死了,他就是被小災星給剋死的,他出生的時候,呼吸都困難,肯定活不成,臣妾沒辦法啊,臣妾不能讓別人知道臣妾生了個怪物,不然別人怎麼看臣妾,又怎麼看陛下您,臣妾只能讓人把他送到宮外去,剛出宮,他人就嚥了氣兒,臣妾心疼啊,臣妾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啊,可蕭歲歲這個天殺的小災星——”

“夠了!”

乾元帝怒不可遏,當即道:“來人!將這個妖言惑眾的女人給朕拖出去!”

事到如今她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甚至還要把罪責推到歲歲頭上,實在是狠毒至極,他要是輕饒了她,她再把歲歲的秘密往外傳,歲歲還不知道會有多麼危險!

是!

他的確因為她是歲歲的生母不願意對她動手,但他不殺她的前提是她足夠老實,她妨礙不了歲歲,而現在,呵,他只想讓這個女人永遠閉嘴!

他眼神十分冰冷!

即使林霜都被人拖到了殿外,他臉色也沒有絲毫緩和,周身的冷氣像是能把靠近他的人都凍住一般,等他從報信的大公主府府衛的手裡接過了大公主寫給他的絕筆信後,他臉色就更難看了!

大公主居然自殺了!

他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他把真相告訴她,為的是讓她清醒過來,讓她好好對她的女兒,讓她把她腦子裡的漿糊舀出去,她倒好,她殺了那對姦夫淫婦也就算了,還要把大駙馬吞之入腹,這手段是殘忍了些,但起碼不是傷害自己,他還以為她是想開了,沒想到她是重開了,重開不說,她還給自己留個一封絕筆信,跪求自己照顧她的女兒,這簡直能把人氣到心梗,那是她自己的女兒,她要死也應該把女兒養大了再死。

現在說什麼對不起女兒。

你早幹什麼去了。

真後悔的話,你補償她不行嗎,你把人一殺,把脖子一抹,你是輕鬆了。

孩子怎麼辦。

你但凡長點腦子都不應該在孩子面前動手,乾元帝氣得腦袋嗡嗡響,臉色都是鐵青的,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突然想到了什麼,他一個激靈:“小九!朕的小九看見這一幕了嗎!”

另一邊。

歲歲還不知道自己的老父親正在擔心自己,她眼淚汪汪地看著太醫給孫思晴施針,心疼得眼淚都止不住地往下掉,好幾顆都砸到了孫思晴的手背上。

“吧嗒!”

眼淚如同砸在她心上一樣,讓她平靜無波的心湖都泛起了一圈圈漣漪,孫思晴眼神波動了一下。

歲歲眼睛一亮,正要問問小外甥女怎麼樣了,可是因為哭得太久了,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孫思晴沒說話,用力握住歲歲的手,像是在安慰歲歲,又像是在從歲歲身上汲取勇氣,她緊緊地抿著嘴唇,唇色都微微泛白,眼淚順著眼角流淌,不一會兒,枕頭就被她的眼淚打溼。

她哭得厲害。

可又哭得無聲無息。

從事情發生到現在她都覺得自己在做夢,還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不是招人喜歡的孩子,也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從不去奢望母愛,她總是在想自己有爹爹就足夠了。

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自己不是沒有母愛,而是這份母愛太過淺薄,遠遠比不上母親對父親的愛,並且它還被陰謀所籠罩,直到今時今日,才撥雲見日,讓她窺見一角真相。

原來自己和母親從始至終都在被父親算計。

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一個人呢。

他誰也不愛,他誰都不在意,他什麼都可以捨棄,甚至母親要殺他的時候,他還把自己推到了他身前,想讓處於瘋癲狀態下的母親對自己動手,要不是母親在最後關頭清醒過來,自己早就躺在血泊之中了,而父親呢,他有絲毫的悔改之意嗎,沒有,他還恬不知恥地祈求自己讓自己攔住母親,見自己沒有阻攔的意思,他從一開始的哀求到後來的破口大罵,好像做錯事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一般。

她對他的最後一絲絲感情也隨著他的不斷叫罵,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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