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賭運氣(1 / 1)
“怎麼了?”柳如煙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隨即夥計便連忙把林凡給如煙醫館斷供的事告訴了柳如煙,一臉的焦急。
沒辦法,不急不行啊,這可關乎他的收入。
誰知道,柳如煙聞言卻是嗤笑一聲,說道:“不用管他,現在真是什麼辦法都用上了,不提供就不提供,以我的醫術,就算不用那些藥,用普通的草藥,也足夠治病。”
夥計聽到這話大受震撼,跟在柳如煙身邊許久,對柳如煙的醫術他十分清楚,這所謂的姑蘇醫仙到底有多少水分,他比誰都清楚。
每每生點小病,他都寧可去找別的郎中,都不願意找柳如煙看。
可是心裡雖然門清,但他可不能說出來,曾經就有個慕名而來學徒就多了幾句嘴就被柳如煙給趕走了。
“那個,柳小姐,您是義診啊,就算不用那些靈藥,用普通的草藥,也得需要花錢去買啊,要不,您還是去跟林少爺談一談吧?”夥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柳如煙臉色微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些東西,庸俗!離了錢你就不能活了嗎?!”
夥計嘴角抽了抽,這話是怎麼被她這麼冠冕堂皇說出來的?
不過很快,夥計也就釋然了,和自己不同,柳如煙是被林凡供養的,自然不用擔心錢財的問題。
換言之,她是被包養的。
可如今,這個被包養的出來談人格了,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隨即夥計也咬了咬牙不再說什麼,自己這些年也撈的差不多了,而且他也不相信,林凡都供養了柳如煙這麼久了,如今柳如煙還沒到手,他林凡能說斷就斷?
另一邊,房間內的林凡緩緩睜開了雙眼,一種無與倫比的暢快感湧上心頭,龍骨,或者說龍脈已經被徹底打通。
此刻的林凡已經真正的踏入了煉氣十層。
萬丈高樓平地起,如今看來,這煉氣十層可能帶來的增幅並不強大,但從長遠來看,龍骨被打通,靈力在體內運轉的速度會變得越來越快。
修士施展手段,是需要時間匯聚靈力的,所謂結印,就是透過各種印法來加快靈力匯聚,將靈力化為自己想要的狀態。
所謂符籙,法陣也是一樣。
而打通了龍骨的林凡,完全可以做到瞬發。
“您...您真的...怎...怎麼做到的?!”孫九霄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林凡。
短短兩天時間,林凡帶給他的震撼太多太多了。
此刻再想起師尊對劍主的評價,他毫不懷疑,甚至認為師尊對劍主的評價,太低了!
林凡抬眸看了一眼孫九霄,也不打算隱瞞,開口道:“第十條脈,便是龍脈,或者說龍骨。”
孫九霄嘴角一抽,就這樣赤裸裸的告訴自己了?!那可是第十條脈絡啊!是無數人找尋的煉氣十層!
林凡沒有理會孫九霄的震驚,而是走出了房門,這事雖然隱秘,但沒什麼不能說的,想要打通龍骨的前提是,無垢神體。
林府上下,只剩下了五個築基期的護衛,其他人都被林清婉帶走護送林辰去紫霄宗了。
“真是個白痴。”林凡嘴角一抽。
林清婉這麼做,就相當於把林家拱手送給自己了,或許曾經她在林家還能有一些話語權,可這次回來,就不一定了。
“你會做生意嗎?”林凡突然轉頭看向孫九霄。
孫九霄一臉懵,這又是+的哪出?當即嘴角一抽說道:“您讓我殺殺人還行,做生意...還得找趙無量。”
林凡搖了搖頭,趙無量,或者說天青閣都不行,兩人之間雖然達成了協議,但兄弟都能反目,盟友也是一樣。
誰能保證趙無量會一直支援自己?
他需要自己的勢力,需要一個能夠給自己收集資源乃至訊息的勢力,林家,就是一個很好的發源地。
突然,林凡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如煙醫館的夥計,周不同。
一來,周不同無法修煉,很好控制,而且,為了如煙醫館的事,他常來找林凡,可以說林府的一些下人或多或少都有相熟。
二來,柳如煙的脾氣,林凡清楚,說好聽了,那是唯我獨尊,說難聽了就是個狂妄自大的傢伙,周不同能在柳如煙身邊這麼久,或許利益佔了大多數,但也側面的表明了,這是一個為了錢可以不要臉面的傢伙。
第三,既要找人為自己收集資源,越貪財的人自然越好,因為兩人的目地,不一樣,人家要的是金銀,而自己要的是修煉資源。
一念至此,林凡便下了決定,讓孫九霄去找趙無量拿些修煉資源,而自己則是前往瞭如煙醫館。
這也並非無用功。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做事並不是隨心所欲的,這就是林凡的行事作風。
就算重生,這一點也不曾改變。
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仙帝重生,那也沒什麼可自豪的。
首先重生就證明了自己是個失敗者。
其次,就算重生了,帶著仙帝的記憶,那又如何?不還是得重頭再來?遇到強者,該死一樣得死。
目空一切,看不上這,瞧不起那,一路橫衝直撞,那是白痴的行為,沒碰到一下就能宰了你的,算你運氣好。
林凡,不賭運氣。
醫館前,已經排起了長龍,很多人都滿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醫館,期待著姑蘇醫仙能給自己開一副藥。
林凡看著這些人,大不了就是破點皮,還真沒幾個重症病人。
不遠處,幾個天青閣的人已經把攤子支稜起來了,幾乎每個從醫館內走出來的人,都會跑過去。
不過林凡也懶得管,而是大步流星的走進醫館。
林凡的出現,頓時引起了柳如煙的注意,一旁的周不同也是眼睛一亮,果然,林凡是不可能說斷就斷的。
只是還不等周不同上前招呼,柳如煙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我這醫館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把他趕出去,只知爭風吃醋,滿身銅臭的人,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