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19(1 / 1)
回到加油站大廳裡,江序支的戶外帳篷空間不小,約莫十幾平方,床墊上鋪著竹蓆子,他擦的乾淨。
還有一臺他從旁人那裡換來的小型發電機,連著小小冷風機,帳篷裡溫度維持在二十度左右,十分涼爽,完全沒有外面那般悶熱。
江衾不喜歡竹蓆,硌著肉睡不舒服,她收了竹蓆,直接坐上去,拿出白日看一半的小說出來看。
濃黑的溼發被.乾毛巾包裹著,搭在肩上,有幾縷烏髮落在外頭,洇溼了肩膀薄薄睡衣,露出纖白漂亮的肩頭。
兩條腿蜷著,褲腿因慣性上扯了幾分,雪白的小腿肚宛若羊奶一般細膩柔滑,右腳被繃帶裹纏,勒得膚肉泛紅,極具視覺衝擊。
這是踏入帳篷裡的江序看到的一幕。帶耳塞的江衾沒有發現,直到他走到跟前才知道,眼皮未抬,也就沒有看見他緊盯著自己幽黑髮紅的雙眸。
“換藥。”他嗓音有幾分暗啞。
江衾把那隻受傷的腳伸過去。
待他換了藥,又讓他把頭髮擦乾。
坐在她身後的江序解開裹著頭髮的毛巾,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他貼近溼發深深嗅了嗅,清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原本紓解過的慾望,再次淹沒了他。
他好似即將渴死的沙漠旅者,黑眸直勾勾盯著她的身上,有幾滴水珠落在頸窩處,江序想要湊近,伸著猩紅的舌尖將那水珠舔.舐乾淨。
但江序也只是想一想,他不敢真的這麼做。他想要待在她的身邊,就要聽話,聽話的狗是不能覬覦主人的。
在他強行將目光移開,專注擦乾溼發之時,身前的人兒忽然喚他。
“江序。”
江序沉淪在她的聲音中,難以想象,他的名字從她唇齒間吐出來,居然如此動聽,叫再多遍,他也不覺得膩。
江衾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一回頭就看到他在發呆,平時繃直的唇角此刻微微上揚,眼睛弧度彎彎,眼底漾著清凌凌的光斑。
思春了。
她目光甫一落上去,江序立馬倉皇收斂神情,恢復以往的模樣,即便如此,江衾依然看得真切。
她都不用想,這傢伙給他擦頭髮的時候肯定在想女主林鼕鼕。人在這裡,魂早就跟著走了。
江衾冷乜著他。坐起身,烏長的頭髮乾的差不多,從他手心盡數抽離。想起方才自己看的那本小說——
上面有一段劇情,女配在男主落魄之際,侮辱他。侮辱的法子,就是讓他親自己,男主肯定不願,可他越不願,女配越興奮。
江衾和那本小說裡的女配挺相似的,也喜歡看他不願意但又沒辦法的樣子。
她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勾起他的下頜。江序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極其出色,想起之前當著林鼕鼕的面親他,那滋味並不難受,他唇繃得緊,卻很軟,不抽菸,身上也沒有奇怪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江衾偏不想讓他守身如玉。
她倒是想知道,他親自己的時候,腦子是否還想著女主。
江序耳廓通紅,躲避著她輕佻審視的目光,哪怕被她勾著下頜,那張臉也往一側偏,就是不和她正面相對。
看著排斥得緊。江衾體會到了小說裡那女配的快樂,看他像寧死不屈、不肯就範的模樣,她心情愈發愉快。
江衾俯身湊近他的耳畔,不留情面地道:“如果林鼕鼕知道你是我的童養夫,你覺得她會怎麼看你呢?”
她殘忍地剖開他的心思,讓他知道,就算在外面,他是天之驕子、前途無量的學長,但在江家,他只是她的童養夫而已。
而身為童養夫的他,這輩子都沒資格喜歡別人。
原以為會看到他惱羞成怒,大吼著反駁她,令她意外的是,江序依然呆坐在旁邊,低著頭,手攥著床單,褶皺更深,沒有反駁,也沒有憤怒,只是聲音充滿著疑問。
“我為什麼要在意她怎麼看我?”
這句話江序是發自內心地疑問。
落在江衾耳畔,卻是十足的挑釁。
“呵。”江衾心道,不愧是反派,還真會裝。
“親我。”她手指勾著他下頜,強行將他的臉掰正,映入眼簾的是他瞳孔微擴,一副震驚的表情。
江衾滿意地看著他的表情,好脾氣地又重複了一遍,繼而威脅道:“我讓你親我,否則我可沒辦法保證自己會做些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將他是她童養夫的事,昭告天下了。
江序明顯的喉結上下滾了滾,與她那雙油畫般濃麗的眼眸對上,目光情不自禁下移,移到她靡紅豔色的唇上。
他從未想過自己還能親到她的嘴唇,上次以為只是她的惡作劇,顯然這一次也是。強烈的喜悅幾乎將他的意識衝散,他抿了抿唇,慢吞吞朝她靠近。
下一秒,帳篷外突然響起一聲槍聲,緊接著是一陣尖叫。
江序還沉浸在要吻她的滔天喜悅與興奮中,槍聲響起剎那,他就被江衾伸手推開,他的慢吞吞,讓他錯失了這個天賜的機會。
……
有持槍的強盜闖入加油站。
一把警用的手槍,是強盜從變成喪屍的警那裡奪來的。這也給了強盜佔領加油站,且不費一兵一卒的機會。
強盜想要的,就是佔領這裡,將此地定為基地,招攬手下,成為這裡的霸主。
江衾掀開帳篷簾布,一眼看到了正拎著一具屍體的強盜,強盜舉著槍,槍口幾乎掃過大廳裡的每個人,厲聲道。
“所有人都給老子過來!”
除了持槍強盜頭子,他還有四個手下,手裡沒有持槍,握著鐵棍、鋼刀,大步走過來將大廳裡的人聚集。
有一握鐵棍的強盜正往她所在的帳篷靠。
江衾制止住想要跟他們硬碰硬的江序,挽起垂落眼角的烏髮,淡聲提醒:“發電機。”
加油站之所以有燈照明,就是因為那臺發電機。如果沒了電,大廳沒了光,對付持槍的強盜就容易多了。
江序蹙眉,始終凝望著她。
江衾從他眼裡看出了擔憂。她知道,他擔憂她,是因為童養夫的責任。她惜字如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