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2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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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落,四周似乎突然安靜了下來。

倒不是男同學這番話多麼驚世駭俗,是江序走過來了,正好也聽到了這句話。

周遭空氣變得粘稠稀薄。

江序並沒有去看說那句話的男同學,但旁邊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臉沉得嚇人,黑眸沉戾而發紅。

林鼕鼕再遲鈍也能發現,連忙擋在那位男同學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有、有事嗎?江同學。”

江序面無表情,將手裡那袋東西丟到她腳邊,“她給的。”

說完他跨步離去。

直到他背影徹底從眼前消失,空氣才流通起來,不少人鬆了口氣。

林鼕鼕蹲下身,開啟袋子,看到裡面的衛生巾、其他生活用品,各種基礎藥物,包括止痛藥,以及十多個大塊巧克力,眼睛驀然一紅。

她例假是昨天來的,會痛經,沒人知道,但漂亮姐姐知道。

**

從加油站離開。

車子加滿油,還抽了三桶汽油放置在後車廂裡。不是不想多裝點汽油,是後備箱就那麼大,除了汽油,還要裝其他東西,根本裝不下。

江序黏稠如焦油般的黑眸透過後視鏡,一瞬不瞬地盯著副駕駛看書的江衾。

在車子碾過一具喪屍,顛簸一下,江衾目光才從書上移到身旁,童養夫坐姿挺拔筆直,目不斜視,側臉清雋疏冷。

她沒好氣地指責。

“能不能開穩一點?”

江序:“抱歉。”

現在罵他,就跟拳頭落在棉花上一樣,不起一點作用。江衾覺得他就是捨不得女主,走得太快,這會兒心不在焉。

書也不看了,拿出一盒奶油草莓,當著他的面吃了起來。

草莓個大飽滿,甜佔八分,酸只佔兩分,水分足,在炎炎夏日吃正正好。

饞死他。

江衾看到他吞嚥唾液,愉悅地笑了笑。

吃了差不多,她故意捏著一顆草莓,在他面前晃了晃,說道:“想吃嗎?想吃我餵你。”

車子慢慢停下來。

看他偏頭湊過來的樣子,似乎還真要她喂。似乎是開車開昏頭了,口乾舌燥,想吃草莓。

江衾眼底閃過一抹惡劣的光,聲音輕柔,帶著蠱惑的意味說道。

“吃吧。”說完,她把草莓含在嘴裡。

想吃就在她嘴裡吃。

江序瞥見她嘴唇裡一小截的舌尖,和那熟透的草莓一般紅。他身軀往副駕駛那邊前傾了幾分,不過很快像如夢初醒般,轉過頭,正襟危坐。

看他那麼排斥,江衾不由想起讓他把那袋東西給林鼕鼕,他急不可耐的樣子。

江衾伸手扯住他的領口,將他扯到跟前,接著在他震驚的目光下,貼過去。

草莓尖端碾碎,汁液浸紅了年輕反派的薄唇,江衾力度不輕,硬生生將那顆草莓碾入他的齒間。

見他張口,整個草莓沒入,江衾伸著舌尖捲走他嘴唇上的汁液,繼而抽身遠離。

江序保持著被她拽過去的姿勢,瞳眸又黑又沉,咕隆吞嚥了一下,汁水湧入乾澀的喉嚨裡,非但沒有緩解,洶湧渴欲如野火燒灼著全身。

他目光追逐著她的唇,幽深似捕獵者。

江衾看他呆傻一般,手落在他臉龐,輕輕拍了拍,問:“甜不甜?”

江序緩緩垂眸,低聲說了句。

“甜。”

他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略微痙攣。

半天又擠出幾個字。

“為什麼……?”

是在問她為什麼親他。

江衾抽出一張紙巾拭去嘴唇的汁水,聞言漫不經心地回答。

“你是我的童養夫,我想親就親,以後還會,明不明白?”

沒有喜歡,也沒有愛,只是她想不想。

江序咀嚼吞嚥下嘴裡的草莓,汁水四溢,喉嚨反而乾澀嘶啞,想要追問她,以後是什麼時候?

但他始終沒能問出來。

主動權在於她,他多問只會引來她的厭惡與不耐。

江序瞳孔因興奮而顫慄,沉黑潮溼,意猶未盡。

還有以後……

**

一個月後。

越野車內。

車內空調在運作,冷氣從出風口洩出。

後車座,空氣似乎變得潮熱。

江序還沒到二十歲,身軀鍛鍊得高大優越,肩寬、胸膛覆蓋著一層並不誇張的薄肌,氣息灼熱,漆長睫羽顫動,長臂環過江衾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大手緊貼著她的後腦——

他的吻從一開始的生澀、遲鈍,甚至僵硬,到現在的‘瘋狂’。

像瘋狗一樣急迫地吞嚥她的唾液,舌尖似乎都在興奮得顫慄,喉結重重滾動著,好似要將她整個吞噬殆盡。

江衾趁著換氣功夫,抬手將他推開,靡紅的眼尾上挑,神色偏冷,瞪著他。

“夠了——”

被她推開的年輕反派雙眸猩紅,溼紅瀲灩,眸色幽黑如濃墨,車內都是他沉重急促的喘息聲。

那條橫在她腰間的右臂依然摟著她,貼著皮膚,能感受到他疾迅劇烈的心跳。

江衾嘴唇一陣陣刺痛,倒不是被他咬破,是親太久,唇瓣腫脹嫣紅,舌根痠痛。

僅僅一個月時間。

江序都像是變了一個人。

原先被她親,血液都在排斥牴觸,讓他親她,也是不情不願,像是逼迫他一般。

漸漸地,他親吻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主動,從一週親一次,變成一天親一次,再到一天親數次。

他好似將對女主的慾望和愛,都傾注在她身上,把她當做替身一般,沉淪在這檔子事中。

江衾不討厭和他親嘴,但每天太頻繁,嘴巴也不舒服,她本就怕疼,而他親起來忘卻時間,瘋狂又兇猛,毫無節制。

什麼禁慾都是假的,他親起來沒完沒了,離得近,那東西存在感極強,一直硌著她。

“江序,滾去前面!”

她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傢伙此刻像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腦袋低垂著,洇溼的睫毛耷拉,小聲道歉,

“對不起……”

他認錯態度極好,讓人很難對他發脾氣。

一個月時間,他變化太大,都讓江衾感到陌生。

也不知道是慾望致使他如此,還是他本就是這樣。

江衾踹了他一腳,毫不心軟。

她很清楚,自己一心軟,他就會重新撲上來親她。

她還是太善良了,給他蹬鼻子上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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