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25(1 / 1)
等江序把這三人用繩子捆住,死到臨頭,才開始求饒。
“我們以為你們是喪屍……別殺我們……我們沒有惡意的……”
肋骨被踹斷的男人痛苦解釋。
江序在搭帳篷,江衾搬了個椅子坐在他們不遠處,雙腿交疊,胳膊肘關節曲著,手支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三人。
等他們哭、求饒累了,停下來,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不對哦,你們在撒謊。”她說完,轉頭對支帳篷的江序說道:“把他們舌頭都割了吧,好吵。”
江序從包裡拿了一把鋒利的匕首,跨步走來,一聲不吭,來到男人身邊,一把扼住他的下頜。
男人見他不像在開玩笑,張口嗚嗚哀求起來,看他們的眼神像看兩個惡魔。
江序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他們三人的舌頭割去,血噴在身上,也沒有什麼反應。
接著把他們拽出了屋子,拖拽到廢棄酒店後面的雜物間裡,準備把他們鎖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關了四個女人,還有兩個小孩,聽到聲響,嚇得縮成一團。
江序掃了她們一眼,沒有管。把那三人拖進去鎖在裡面,便去洗手池洗淨身上的血。
回到屋子裡,聽到江衾問他,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江序搖頭回:“沒有。”
話一落,餘光便見江衾走到他面前。他們離得很近,一垂目,一仰首,江序俯身就能吻到她的唇,他也這麼想,但還沒等他貼上去,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我不喜歡別人騙我,江序。”江衾這一巴掌力氣不輕。
江序右臉肉眼可見地浮現出巴掌印,他沒有憤怒,眼裡有的是心虛與興奮,心虛是欺騙了她,興奮是她的手很香,瞬間勾起了他的慾念。
他身體有變化,離他最近的江衾當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皺眉罵他瘋子,後退一步遠離。
江序不再像以前那般拼命隱藏自己的反應,在和她袒露心意之後,他非但沒有因自己起反應而羞恥,反而怕她不知道,沒皮沒臉地展露在她面前。
他喜歡她,因她而產生反應,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江序氣息灼熱,嗓音略顯暗啞。
“抱歉。那三人在一樓後面的雜物室還關了四個女人兩個小孩,我想著明早再放了她們,不想讓你知道。”
江衾掀起眼皮,冷眼乜他。
“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
江序眸子泛起一陣猩紅,眉眼浮現出濃烈的殺意,“因為你的目光如果落在其他人的身上,我會無比迫切地想要殺掉那些人。”
在江衾的面前,他已經不再偽裝成披著羊皮的狼。惡念徹徹底底展露在她的眼中——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殘暴癲狂的反派模樣。
他不怕江衾害怕。短短一個月時間,他已經摸清了她的性子,知道她不會因此害怕他。
也如他所料,江衾並沒有因此怕他。
相反,她更喜歡他這個毫無偽裝、真實的樣子。
就像她讓他割掉那三人舌頭,他什麼也不說,直接動手。
她喜歡他的惡。
可惜,他現在還太年輕。
江衾伸著手指,帶著幾分繾綣,輕撫在他留下巴掌印的臉龐。那張不見一絲狼狽,依舊出色的臉隨著她手指的撫過,瞬間染上驚人的緋紅。
他目光像黏膩的蜘蛛網牢牢纏住江衾。濃烈、滾燙的愛,讓他的獨佔欲,渴欲,貪慾變得病態強烈到令人毛骨悚然。
江衾享受這種目光,這種只容得下她一人,容不下其他人,愛她愛到瘋魔的目光。
她想要獎勵他,手勾著他的後頸,踮起腳尖,吻在他偏薄淺色的唇上。
一觸即離,江衾在他戀戀不捨的黑眸下,輕聲道:“親我。”
這一句親我,更像對狗說的‘吃吧’,江序眼角殷紅,急切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屋裡響起曖昧的水聲。
以及江序沉重地吞嚥聲。
摟著她腰肢的手收緊,似要將她融入血肉中,血肉緊密糾纏在一起,死也不分開。
整個人因為親吻而興奮得痙攣。
……
這傢伙就是逮著肉死咬不放的狗。
江衾指尖輕觸刺痛的唇,瞪了揹著對她給自己抹藥的江序一眼。
時間已經是夜晚九點。
雜物室的四個女人兩個小孩安置在樓下那間屋子裡,江衾讓江序給她們帶去了兩大袋食物和水。
至於那三個人販子,則關在雜物室。
沒錯,那三人是人販子。小孩只不過是得了侏儒症,看著像孩子,實則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末世來臨前,他們還在拐賣。喪屍爆發,他們便躲在這個荒廢酒店裡,靠著外面那輛轎車,去外面搜尋物資。
拐賣的都被他們鎖在雜物間裡,偶爾給點食物,不讓她們餓死,物資稀缺的時候,把她們當羊肉吃。
這些都是江衾從劇情裡知道的。
原劇情,原主被那一棍打中,直接暈了過去,等醒來,江序已經將那三人處理完了。
原主醒來就發現屍潮正在靠近。
離屍潮來臨,還有兩個小時。
江衾抬眸,目光觸及江序肩背的淤青。
那一棍是蓄滿了力砸來的,江序身體不是銅牆鐵壁,肩背瘀傷不輕,他正給自己塗藥油。
這一個月他除了開車就是殺喪屍,再就是和她親嘴。身體不見消瘦,手臂、肩背、後腰皆覆著結實有力的肌肉,蘊含著力量、野性、性感的美感。
不是誇張的肌肉男,還未徹底褪去青澀,透著一股少年感。江衾依然喜歡。
她悄無聲息地靠近,手指冷不丁落在他的肩側,肌肉線條流暢而漂亮,膚色呈現麥色,她摸過很多次了,很清楚其手感有多好。
江序驟然僵住,身體肌肉極致繃緊,裸露在外的皮膚浮現出一抹薄紅,抹藥油的手停下來,回頭看她。
他眼裡燃起一團幽火。
江衾嘴巴還未消腫,與他目光一撞上,便移開了手。
“疼不疼?”她像聊家常一般詢問。
江序搖頭,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不疼的。”
江衾覺得他很裝,淤痕這麼深,怎麼可能不疼。她看一眼,都像是共感一樣,背部隱隱作痛。
她想看他疼,手落在淤痕上,微微用力。
江序低喘一聲,聲音隱忍著什麼,不是痛。
江衾餘光瞥見他下身的情況,翻了個白眼,快速收手,罵他。
“變態。”
這傢伙喜歡受虐,越疼他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