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10(1 / 1)
劇情裡,男主因為女主沈見秋有與自己長得有幾分像,還是青梅竹馬關係的陸時欽始終抱有敵意。
沒想到這段劇情提前了,江衾也懶得去想江無晝是因為她還是因為女主,陰陽怪氣地說:“好大的官威,會長大人,不如連我也一起退學算了。”
江無晝也是第一次聽她這麼稱呼自己,心中湧出別樣的感覺。他稠黑的瞳眸一片晦暗,轉瞬又恢復正常。聽她要跟陸時欽一起退學,眉頭微皺。
“你這麼在意他?”
江衾看出來了,這傢伙是因為她對陸時欽抱有敵意。妹控屬性又出現了是嗎?她故意噁心他說:“當然了,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果然,說完江無晝溫和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深深注視著她,半晌,他嘴角微笑弧度加深了許多,嗓音溫柔到甜膩。
“衾衾,我知道你在故意氣我。好啦,你渴了吧,我帶你去喝點東西。”說著,就要起身去推輪椅。
但當他的餘光無意掠過她淤青的手腕,瞳孔驟縮,手腕依然能看出是手印,宛若鐐銬印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清晰。
“誰弄的?”
江無晝傾身去看,腦袋都要陷入江衾的懷裡。
江衾推開他的腦袋,敷衍地道:“我自己弄的。”
江無晝看出這個手印是男性的手留下來的,他瞬間想到陸時欽,臉上的微笑幾乎維持不住,似有陰森冷氣從中洩露出來。
他沒有再追問,他了解衾衾。再問,衾衾只會更煩他。
江無晝做出的選擇是,將她打橫直接抱了起來,邁著沉穩步伐離開。
江衾整個人騰空,如瀑的鴉黑長髮垂落,漂亮如琉璃般的眼睛微睜,條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脖子,大聲質問他。
“你幹什麼?江無晝!”
江無晝儘量放緩呼吸和心跳,不讓她察覺到異常。可她說話時,潮熱的氣息皆噴灑在他的脖頸處,他垂覆眼皮。
一瞬間想要在這裡,將她抵在牆上親吻、吞嚥她全部唾液的衝動迅速侵佔他的思維。
可隨之襲來的是強烈的恐慌。他怕一直將他視為哥哥的衾衾看出來,到時候,她只會從他身邊逃離。
足足一分鐘,江無晝才強行遏制住心中逾越、不符合當下常理的想法。
經過陸時欽身邊時,故意朝他斜睨了一眼。注意到他那冷靜、充滿理性的外表下,幾不可察的情緒波動,江無晝冷冷一笑。
久久,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在轉角,眾人才回過神來。留下的學生會成員,處理了那幾個生事的體育生,暫時停學處理,最終結果還要等會長結論。至於陸時欽,並沒有處罰。
走廊裡的人一鬨而散。
沈見秋小跑到陸時欽身邊,小聲問道:“你沒事吧?時欽。”
陸時欽一點傷都沒受,只是神色比以往還要冷,嘴角緊抿,瞳仁濃黑如墨,搖頭沒有說話,垂著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沈見秋欲言又止:“時欽,江小姐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如果你們之間有誤會,還是要說清楚,我看江小姐不是那種很難說話的人。”
還有就是,她莫名感覺江小姐和會長之間氣氛微妙。明明他們是兄妹的關係,但沈見秋覺得江會長看江小姐的眼神,有些古怪。
陸時欽只是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
“不是我。”招惹的她。
從一開始,是江衾先來招惹他的。
這是陸時欽不是第一次見到江會長,但知道這位是江衾的哥哥卻是剛剛知道。他不禁想到之前有過一次,她跟他說過的莫名其妙的話。
——“我恨你,當初怎麼不是你斷腿啊……”
現在想來,她是把他當做江無晝了。
陸時欽在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應該高興的。她目光從來沒有落在他身上,之前那些,都是把他當江無晝發洩情緒。
但他心裡卻沒有半點高興。腦海裡,只有她被江無晝抱在懷中,從眼前漸漸離去的身影。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她一眼都沒有看他,她的眼裡只有江無晝。
陸時欽只覺全身流淌的血液好似生出無數密集的尖刺,一寸寸刺穿血管、血肉、內臟,以及骨頭。每一次泵血,都是一次折磨。
在疼痛背後,他竟然嚐到了一絲不甘與嫉妒的情緒。
為什麼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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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休息室。
江衾坐在沙發上,兩條腿垂在外側,她靠著柔軟的背墊,手裡翻看著雜誌。
都是一些介紹著江時兩大財團的雜誌,江家的第一頁就是江無晝的照片,坐在椅子上,兩腿交疊著,氣質矜貴優雅,臉上露出微笑,平靜地看著鏡頭。拍攝下的照片。
裝貨。江衾腹誹,快速翻掉這一頁,第二頁就是時家繼承人的照片,不是正臉,是一張背影。
她不禁想起中午在食堂後門,輪椅撞到的時聆,也沒看到正臉,他的頭髮太長,遮蓋了半張臉。
想著下一次要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沉浸在思緒之中,江無晝拎著醫藥箱走過來了,看她注視著手中雜誌出神,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張背影照。
江無晝眸色沉了幾分,不動聲色地將她手裡雜誌拿開,聲線如清月灑落清澈湖畔般清冽溫柔。
“手塗點藥,淤青消得快。”
江衾不想塗,主要還是不想和他有身體接觸。但她的人設說不出拒絕的話,她該享受江無晝的照顧,看著高高在上的他,跪在地上給她塗藥。
索性躺平享受,她命令道:“跪著給我塗。”
她就是要羞辱他。
可惜這間休息室,只有他們兩人,沒人看到江無晝這個樣子。
江無晝輕笑一下,沒有反駁。半跪在沙發前,拿出藥油,另一隻手捧起她那條手腕,再次看,他溫和的眉眼依然不自覺洩出一絲冷戾,垂眼斂去。
手搭在沙發外,江衾為了讓自己舒服一些,整個人都跟著躺下,幾縷烏順長髮滑過肩膀,落在她的眼前,在他冰冷的手觸碰到她皮膚時,帶來一陣顫慄。
“冷死了你的手。”她抱怨。
江無晝便起身去衛生間,泡了一會兒熱水出來,給她塗藥油。
他那兩隻骨節分明的冷白手,變得緋紅,體溫不再冰冷,有些燙。
也不知道他泡了多燙的水。
他手法嫻熟,動作輕柔,江衾一點也不疼,不知是他揉的舒服,還是沙發太柔軟,她不知不覺闔上眼睡著了。
淺睡狀態下,她似乎感受到了臉上被羽毛拂過般異樣,過了一會兒,又落在她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