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末世:禁止覬覦貌美惡毒女配3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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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打他,就是在獎勵他。這傢伙和江序一樣變態,腦子出現很大問題。

不過對於男主這個樣子,江衾並不覺得意外。

在劇情裡,他便對女主們展露出強到恐怖的獨有欲,不容許任何人靠近她們,將她們鎖在身邊。

好笑的是,他的女主有三位。男主做不到忠貞,卻要女主們對他保持忠貞。

江衾猜測,按照劇情發展,現在那三位女主應該也和她一樣,被關在某橦別墅裡。

她望著他的背影,又想著。

他每日來一趟她這裡,又去三個女主那裡,一趟又一趟的,他的精力充足得不像人類,真是時間管理大師。他是榴蓮啊?心尖上能站下那麼多人?

“你在想什麼?”秦闕白看著倚靠在廚房門前,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江衾,忍不住問道。

平常,他進廚房的時候,她都不會跟來,只把他當傭人,半點餘光都不會施捨給他。可今晚,似乎出現了一些變故,她跟著他來到廚房。

哪怕從她玻璃珠般清透漂亮的眼眸裡看出失焦,目光只是出神看著前方,並非是在看他,但秦闕白依然感到愉悅,情不自禁走到她的面前,靠近她微抬的臉頰。

江衾瞳仁逐漸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他像看到髒東西,後退一步,皺眉道:“我不吃晚飯了。”

她對他很排斥。

這不是秦闕白第一天知道。

任何親密動作,都會被她躲開,他如果過分些,她會一整天都不見他。最過分的動作,也是碰她的手,她牴觸如碰到下水道最骯髒的東西。

秦闕白也不知道傷口疼痛作祟,還是聽到的話、見到的人讓他心情本就不悅。這會兒看著她纖瘦背影遠去,大步一邁,驀然走過去攥住了她的手腕。

“至於這麼厭惡我嗎?”他聲音溫和平靜,臉上一如既往帶著笑,只是笑容帶著非人感,氣息危險。

江衾還以為他在她面前,永遠能戴上那張完美的面具呢。

她沒有甩開他的手,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的神色,新奇地問:“你怎麼能問出這句話的?我很好奇。”

為什麼他能做到如此理直氣壯的?好像做錯事的人是別人。

哪怕他沒有像劇情裡那般愛上三位女主,把她們關起來。江衾被他關了三年,可是實實在在的,三年來,但凡換個喜歡自由的人,這會兒都已經情緒崩潰了。

她心態好,不代表能抹除這三年的囚禁。

當然她有能力,完全可以離開這裡。但如果她沒有這個能力呢?她該怎麼辦?

她還要給他好臉色?他憑什麼?

秦闕白在她毫不退讓,質疑的目光下,握著她手腕的手漸漸鬆懈。從把她帶到這裡,封死窗戶、安裝監控、監聽器,並且安排一批批死忠在別墅周圍巡邏,杜絕她所有逃脫的可能。

這三年,她從未逃過,也很少提過要離開。然而,秦闕白心中的焦躁、不安、惶恐卻越來越深。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真正看透過她,她周身像籠罩著一層層濃霧,再堅固的鎖鏈與牢籠,都無法真正束縛住她的步伐。

明明她近在咫尺,秦闕白卻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她。

他再也剋制不住,伸手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陡然朝著她的嘴唇吻去。

秦闕白戒了煙,他身上已經沒有煙味,有的是傷口處散發的血腥味。

江衾根本不給他碰到自己嘴巴的機會。用力將他推開,眉頭緊蹙,冷著臉警告他。

“別碰我!”她背在身後的手心出現數滴水珠,任何一滴都能穿透他的頭顱,帶走他的性命。

江衾不喜歡二手貨,她讓江序親自己,也是因為江序在劇情裡哪怕喜歡女主林鼕鼕,身體至少是乾淨的,但秦闕白就不一定了,他是男主,身邊女人數不勝數。

江衾力氣比他力氣都要大,秦闕白想用蠻力控制住她,卻沒想到被她輕鬆掙脫開,他被那一股勁,腳步趔趄後退了好幾步。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她,顯然沒有料到她的力氣會這麼大。

秦闕白幾乎下意識問道:“你覺醒異能了?”

如果沒有覺醒異能,怎麼可能推動他?

江衾冷冷沒有說話。

她的無言在秦闕白看來是預設。

秦闕白還想靠近,剛邁一步,頭頂落下一團冰冷水球,將他砸了個正著,冰水淋溼了頭髮,整個上半身都被水淹沒,屋裡開著暖氣,也依舊冷得透徹。

他聽她問:“清醒了嗎?”

秦闕白抬眼,溼發沾著額頭,水珠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龐蜿蜒流淌,深墨色瞳眸變得愈發晦暗幽深,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像蟄伏著的冷血動物。

他許久才道。

嗓音沙啞至極。

“阿衾,在這個世界,只有我能配得上你,我以後都不會關著你。”

江衾又澆了他一團冰水。

是因為他叫了她阿衾。

秦闕白抹去沒入眼底的水,視線重新變得清晰,他一貫的溫和被癲狂取而代之,繼而道:

“我知道你喜歡安靜無人打擾的環境,也喜歡吃新鮮的水果,現炒的家常菜,怕冷怕熱怕疼……只要待在我的身邊,我都會永遠滿足你。

你想要自由,我也給你,以後你想去哪裡就去哪,只要讓我陪著你就夠了。”

他卑微又認真。

說實話,他這番話對江衾而言,有著驚人的誘惑力。

三年時間,他監視著她所有舉動,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在生活方面,他無微不至,讓江衾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但是,他越界了。

況且他所說的那些,江衾自己就能給自己創造,她並不缺物資,不會受他桎梏。

江衾搖頭直接拒絕。

“不可能,我明天就會走。”

她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腳步沒有一絲停頓,頭也不回,毫不留戀。

秦闕白沒有跟上去,死死盯著她的背影,如跗骨之蛆,極為俊美的臉龐微微扭曲,變得幾近猙獰。

……

江衾聽到屋裡的動靜。

那扇普通的木門變成厚重堅固的鋼製保險門,屋裡牆面也在發生變化,牆面變成混凝土鋼筋築成,面向東邊的落地窗消失不見,變成牆面。

屋外一絲光都無法滲透進來。

這是秦闕白空間異能造成的。

那傢伙已經徹底瘋魔,把她的臥房打造成堅不可摧的牢籠。

一袋食物和水憑空丟了進來,還攜帶著一封信。

信上冠冕堂皇寫著,讓她反省反省,等她知道錯了,他會放她出來。

江衾看了眼那封信,冷笑一聲。

真是好笑。

她踩碎那封信,一腳踹開那袋食物,順帶把屋裡的監控器摧毀。

只是摧毀的監控器下一秒又換成全新的。

她又繼續摧毀。

一連摧毀上百個監控器,角落裡的依舊換成全新的。

秦闕白到底有多少監控器?

江衾也累了,不管監控器,洗個澡就躺床上睡覺。

浴室沒有監控,秦闕白想裝,也沒那個膽子。

她夜晚不是跟他賭氣不吃晚飯,只是中午吃太多,下午又吃了不少零食,根本不餓。

牆角里四個監控器閃爍著紅光,將躺在床上的她每個角度都照得清清楚楚。

坐在監控室裡的秦闕白指間夾著煙,桌上菸灰缸已經燃盡密密麻麻堆積成山的菸頭。

三年前,她丟掉他遞過去的外套,說臭的時候,他便把煙戒了。

煙不好戒,秦闕白讀書那會兒就開始抽,煙癮重,他今晚都重新抽起來,癮比戒之前還大。

監控室不大,煙霧繚繞,遮蓋著他的視線。

秦闕白放大監控器,大螢幕出現了江衾的睡顏,長髮如綢緞,散落在枕頭上,眉眼沒了那股凌厲與冷漠,變得溫順柔和,瓷白膚色襯得唇色鮮豔。

他曾好幾次,趁她熟睡,利用空間異能潛入她的臥室。

可她睡眠很淺,他剛進屋子,還未有動作,她就會發現。

唯一與她有過的親密舉動,便是三年前在車上,那晚她睡得很沉,指尖被車釐子的汁液浸得殷紅,他湊近,輕易將其含在嘴裡。

依舊殘留著甜味,以及她身上的香味。

無數夜晚,秦闕白都難以自抑地墜入一個接一個與她交纏相融的夢境中。

夢裡她全身都被車釐子的汁液浸染,朝他勾著手指,如冬雪盛放的一株幽蘭,令他魂牽夢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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