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1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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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欽現在腦子亂糟糟的。

一開始吻上去是因為什麼?他知道不是為了她所說一日戀愛要求。而是因為她所說的‘你長得還算可以’,‘可以’是其次吧,主要是他這張臉和江無晝很像。

她之所以選擇他,也是因為這張臉。

她明明連江無晝的名字都沒提,陸時欽便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憤怒她將他當替身。

可真吻上去的時候,他又後悔了。

他不該吻她。接吻是一件極其親密的事,這種事只能對喜歡的人做。他們連朋友都不是,又怎麼能接吻。

陸時欽卻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他中途想要離開的,但當看到她闔上眼,微張著唇,任由他予求予取的模樣,他便直接失控,失去所有的理智與冷靜。

只想不停索取。

她的腰真的好細,身上也好香,親過分了也只是伸著細軟的手輕輕地推他。

陸時欽從來沒想過,原來接吻會這麼讓人上癮。

明明接吻的時候,離電影結束還有一半時間,可時間轉瞬即逝,他還沒有親夠,電影就已經結束了。

坐到車子後座。

陸時欽依然沉浸在電影廳裡的吻中。

所以當江衾喚他時,他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她的唇。

江衾靡紅的嘴唇微張,吐出惡劣的話語。

“陸時欽,別告訴我你親上癮了。”

這傢伙親之前臉色又冷又臭,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一場戀愛遊戲,他始終將自己隔絕在外,冷靜而理智。

江衾還以為他一直都是這樣呢。卻被他親那麼久,現在嘴巴都疼。兩次親,一次差點被他咬到嘴巴,這一次他親了近半的電影時間。

她嘲諷的目光刺到了陸時欽,他突兀地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冷著臉沒說話。

陸時欽呼吸沉了幾分,胸腔翻湧著一股羞恥與焦躁。

羞恥於她說的沒錯,他沉溺在與她的吻中。焦躁是他不該如此,之前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緒,在此刻變得混亂。

明明她那般惡毒、傲慢,高高在上,將他視作無關緊要的玩具,隨意刁難折辱。

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被她吸引。

江衾看他又不說話了,冷冷一笑。

看吧,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回答了。

車窗暮色四合,密集的車流漸少,掠過一盞盞路燈。

車子駛入一座臨湖的會所前,環繞的墨色綠植,景緻極好,重金打造,停車處已經停了不少頂級豪車。

這是重奢之地,下車前,江衾拿出手機,手機螢幕是江無晝發來的簡訊,問她什麼時候到,想去接她。

江衾沒理會。

今晚是時家舉辦的壽宴,時家老爺子八十大壽,不僅是江家,其他有名豪門世家都得來捧場。

事實上,江衾來不來都無所謂。時家及一眾世家想見的是江家的江無晝。

但今晚有原主的重要劇情。

這個宴請的會所有著專門的更衣間,傭人特意過來帶路。

江衾看了眼雕塑般站在原地的陸時欽,冷聲催促:“跟上,今天還沒結束呢。”

陸時欽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身上穿得廉價衣服,與裡面那些西裝革履,個個看著豪富的人格格不入。他不覺得江衾帶他來是來見世面的,她又是想到其他羞辱他的方法了。

他想的沒錯,江衾帶他來,就是讓他難堪的。

這裡會有不少紫羅蘭貴族學院的學生們,他一個特招生出現在這裡,自然會引起非議與嘲笑。

不過這並不是她帶他的主要目的。

原主今晚主要是一個推進劇情的作用。

陸時欽也換了一身卡其棕偏英倫的西服,長褲修長挺拔,頭髮打理過,露出飽滿的額頭,五官完整露出來。

從側臉看,江衾都差點以為他是江無晝。他們生得實在像,尤其是眉眼,只是陸時欽不苟言笑,性子極冷,江無晝面上則總是掛著一副溫和的微笑。

有一個胸前戴著管家銘牌的中年男人來到江衾面前,態度極好,沒有一絲輕視和怠慢,恭恭敬敬地說道。

“江小姐,江少爺在主廳等您。我帶您過去吧。”

江衾從踏入這裡起,動向便傳到江無晝那邊了。

她是需要過去一趟的。

至於陸時欽,現在還沒有他的戲份。

“這人是我奴僕,隨便讓他做點事就行了。”

她指著陸時欽。

陸時欽聽到‘奴僕’二字,眉頭也只是皺了一下,再沒有其他反應。

管家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朝他投去異樣眼神,他只是揮揮手交代了幾句傭人,便帶著江衾往主廳那邊走。

留在原地的陸時欽,沒有受到傭人們的冷眼,反而將他視作貴客,好生招待。

再怎麼,他也是江小姐的人,自然也是江家的人,他們自然不會怠慢。

……

主廳。

江衾坐著輪椅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看到她的人,都不由自主往她腿上看,眼裡毫不意外都露出同情、幸災樂禍等等目光。

原主很少出現在正式的宴會里,她對旁人目光敏感,不喜歡別人看自己的腿。

但江衾就無所謂了,不過她也不能ooc,垂眼,手攥緊蓋在身上的毛毯,焦躁不安。

很快江無晝的身影出現在輪椅前,他半跪在她面前,牽住她的手,抬頭與她雙眼對視,輕聲安慰。

“衾衾,怎麼不等我一起來?”

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原主憎恨、嫉妒江無晝,但又無比依賴他,因為只有在他的身邊,那些人的目光才不會一直盯著她的腿看。

江衾沒有去甩開他的手,而是緊緊握住,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言不發。

她不說話,江無晝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帶著她遠離人群。

江衾目光掃過四周,並沒有看到江父的身影,她問他。

“爸沒來嗎?”

按理說這種場合,江父不可能不到的。

江無晝瞳色稠黑,語調平穩地說道:“爸身體不舒服,今晚由我代表江家過來祝壽。”

江衾聞言想起了今早從傭人那裡聽到的八卦,她眼尾微翹,幸災樂禍地問。

“不對,你昨晚是不是和爸吵架了?呵呵,江無晝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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