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惡毒假千金在貴族學院被包圍了2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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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欽一整天就吃了晚上江衾餵給他的那顆爆米花,胃部痙攣疼痛。身邊也沒有吃的,他順著走廊走,想要離開這裡,去外面買點吃的。

他有胃病,從奶奶中風進醫院後就開始有了,為了工作忙得沒空吃飯,很多時候,都像現在這樣一天都沒時間吃飯。

或許是昨晚喝了太久烈酒,胃痛有些嚴重,他臉色都變得蒼白,嘴唇失去血色。

陸時欽手握拳,擠壓著胃,勉強緩解一些疼痛。

那些傭人沒管他,他可以隨便走動,他身處一樓的庭院,眼前是龐大的法式建築,跟隨著喧鬧的聲源,他逐漸靠近正廳,是一面大落地窗,半明半昧的光線落在他的眉眼處,濃黑的眼眸釘在一道熟悉的身影上。

是江衾。

隔著明淨的落地窗,她坐在輪椅上,背對著他。

陸時欽下意識靠近,但下一秒就聽到她嗤笑道。

“陸時欽麼?我對他就是玩玩而已。帶他到這裡來,也是想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他算什麼東西,不過和江無晝長得有幾分相似,今天我就玩膩了,希望他識趣點,別糾纏我……”

陸時欽僵在原地,如墜冰窖,胃部傳來一陣劇烈絞痛,他喉嚨泛起苦水,讓他想要乾嘔。

他其實早就知道的,但聽她說出來,他好似陷入沒有一絲光亮、冰冷的沼澤之中,四肢灌鉛難以動彈,只能看到黑暗將自己逐漸吞沒。

陸時欽聽到該高興不是嗎。

她對這場遊戲,已經玩膩了。

陸時欽卻感受不到一絲高興。

他好像,真的喜歡她。

他胃更痛了,痛得他喘不過氣來。

身後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來人是以莊紹為首的幾個貴族學生,莊紹走過來,看到他的穿著,譏諷道:“哪裡偷來的衣服?穿得不倫不類的。”

旁邊的人說:“邵哥,他穿著一身,還別說,我差點以為是會長大人。”

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什麼呢,他算什麼東西,也能跟江會長相提並論。”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陸時欽,他忽然衝了過去,握拳用力揮了過去。

戰鬥一觸即發。

莊紹幾人都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瘋。

不過,除了陸時欽一開始的出其不意那幾拳,後面完全是被他們壓著打。莊紹幾人人數佔優,不給他反擊的機會。

他們位置靠近幽深的湖畔,莊紹讓他們把他推進了湖裡。

‘咚’

外面的打鬥引起了正廳裡的人注意。

有傭人喊了一句:“有人落水了。”

眾人出了正廳,往湖那邊看了過去。

莊紹幾人眼看事情要鬧大,一群人急忙跑了。

有傭人下水要去救人,然而陸時欽自己從湖裡爬了上來,渾身溼透,溼淋淋的額髮垂在眉前,臉上傷痕累累,面色慘白似溶蠟,黑漆漆的眼珠嵌在眼窩裡,像是從水裡爬出來的水鬼,看著格外瘮人。

“他是誰家的?”

“沒見過。”

“怎麼落水了?”

“等等,他有點像江家那位……”

話落,不少人目光朝江家那邊看去,可惜江無晝沒過來。

反倒是江母跟著過來了,視線越過烏泱泱的人群,看清人,一向平淡沒什麼波動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她滿眼難以置信,下意識往前走。

坐輪椅上的江衾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江母,知道今晚這段劇情完美謝幕。

至於陸時欽。莊紹那幫人並不是她叫來找他麻煩的,江衾只是負責將他帶到這裡來,並且裝作不知道他在偷聽,說出那句臺詞,後面是什麼發展,不是她能控制的。

今夜的他太過狼狽,江衾欣賞著他的狼狽,抬眼便與他那雙微耷的丹鳳眼相撞,她的目光,加劇了他身上的低氣壓,眸底翻湧起暴風雪,看著很嚇人。

江衾不擔心他的報復,直直迎上他雙眼,沒有一絲偏移。眼皮微覆,看著那麼倨傲與美麗。

陸時欽大步走向她。

江衾神色微愣。以為他要過來打她,擺出防備姿態。

下一秒,在眾人視線下,陸時欽重重吻上了她的唇,扣在她後腦處的手用盡全力,不給她躲閃後退的機會,這個吻又重又粗魯。

江衾腦子想過各種可能,唯獨沒想過他此刻會衝過來強吻她。

他的吻溼漉漉,她睜開眼,見到他眼角通紅,滑下一滴滾燙,不知是湖水還是什麼。

在保鏢衝上來拉開他們前,陸時欽陡然鬆開了手,他轉身離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剛才那個吻彷彿是一場夢。

那滴水落在她的下頜,依舊殘存著他的溫度。

江衾眉間微不可察地劃過一抹蹙色。

**

關於時家壽宴那場鬧劇,在那些大人物心中並沒有掀起什麼浪花。

那夜就算很多人覺得陸時欽很江無晝生得很像,但都不會往他們是親兄弟那方面想。

至於學校論壇倒是掀起軒然大波。

那夜有人拍下了陸時欽問江衾的照片,雖然上傳到論壇不到一分鐘就被刪帖封禁了,但仍然有不少人見到了那張照片。

論壇內議論紛紛。

事件主人公之一,江衾被關在家裡,連家門都出不了。

當然是江無晝的主意,他連她手機都收走了,變相的囚禁。

外面還有保鏢守著。

江衾對囚禁戲碼已經習慣了。

兩天後。

夜色渾濁而漆黑,窗戶閃過一抹電光,看書的江衾抬起頭,緊接著一陣響亮的雷聲驚破雲霄,落在她的耳畔。

她舒展了一下肩頸,朝窗外看去。

有一道閃電掠過,將外面一切照亮,也將院子裡那棵松樹下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那人穿著遮過全身的黑色雨衣,身形過於頎長,額頭微抬,閃電照亮了他的臉。

是時聆。

江衾:“?”

黑暗重新覆蓋,那道身影也被黑夜吞噬。

江衾靠近窗戶,仔細往松樹下看,夜色太暗,方才那一幕彷彿是幻覺。

她感覺時家這位短命的太子爺,不像病秧子,更像是殺人狂。

嘩啦啦大雨傾盆而至,被風裹挾著,拍打著窗戶。

真是一個殺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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