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6(1 / 1)
這世界竟然還有對喻致許避如蛇蠍的女生。
喻致許聞言有點惱羞成怒,“剛才我和她打招呼,她冷著一張臉,看我一眼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是不是討厭我啊?”
趙初冉哈哈大笑,真想親臨當場,看到這一幕。可惜她身處外地看不到,只能道:“你這傢伙還有今天,笑死我了。”
喻致許氣得把電話掛掉了。
轉身往窗戶裡面看,卻見原本坐裡面吃泡麵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抬起帽簷,到處尋找,下一秒就聽身側傳來聲音。
“喻老師,我是你粉絲,你能給我一個簽名嗎?”
說話就是江衾沒錯,她還在便利店買了個本子和筆,遞給他。
喻致許一愣,戴著口罩,能看出來他整張臉都是呆滯狀態,人傻了一樣。
江衾等得都有點不耐煩了,劇情也沒說男配是傻子啊。
她張口欲要催促,手裡的筆被他拿走。
只見他大手一揮,瀟瀟灑灑簽下自己的名字,簽完問她。
“這樣可以嗎?”
江衾想了想,擔心鹹魚上賣,別人不相信這是親筆簽名,道:“你能再籤一個嗎?我要拍個影片,只拍你的手。”
喻致許卻道:“拍臉也行。”他把口罩摘了。
江衾拿出手機,拍下他簽名的影片。
她完成目標,準備回家了。
想著還剩一個茶葉蛋沒吃完,把冷透的茶葉蛋塞他手裡,說道:“送你了,謝謝。”
其實是懶得丟垃圾桶了。
她直接走了,頭也不回。
喻致許看手裡茶葉蛋,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粉絲送他很多東西,唯獨沒有人送過他茶葉蛋。
……
騎電動車回家路上的江衾,在二十四小時開門的超市裡買了菜和肉,還有面條,家裡冰箱都空了,邵崢在家總不能每天都點外賣,外賣貴,一份外賣夠買很多菜了。
到了家,拎著大袋小袋,還沒放下手裡的菜拿鑰匙開門,房門就開了。
屋裡黑漆漆,透過走廊的感應燈她才看清玄關處站著的人。
邵崢臉色略微蒼白,狀態比白天差一點,很正常,晚上傷口就會發燒。他站在那裡,黑壓壓像一座大山,灰藍色瞳眸深不見底,緊緊落在她的身上。
“不開燈幹嘛!”她本來就累,一股腦把手裡的菜塞給他,沒好氣地說。
屋裡不開燈跟鬼屋沒什麼差別。
邵崢:“想省點電。”
江衾開啟客廳的燈,客廳明晃晃,燈光將屋裡黑暗都驅散,才能放鬆下來。
“我不喜歡到家的時候,家裡是黑的。”
邵崢記下了這點,問她餓不餓。
江衾吃了泡麵,一路上顛簸回家,有點餓。
邵崢去廚房煮麵。
買了不少菜,他煮了西紅柿雞蛋麵,到客廳時,不見她身影,她去臥室了。
邵崢放下碗,餘光觸及茶几上放著的本子,理智讓他別去翻,那是她的隱私,但一整天待在家裡,等到半夜才等來她回家,他伸手翻開第一頁。
是一個簽名,鐵畫銀鉤,從筆觸能看出是一個年輕男人的簽名。
名字是——喻致許。
邵崢眉眼壓得很低,陰影在眸底如濃墨一般,沉得驚人。
這時,從臥房出來的江衾伸手奪走本子,質問他幹嘛隨便看別人東西。
邵崢眼皮半闔,承受她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等她說完了,才問道。
“我也是別人嗎?”他說著掀眼,平靜無瀾地注視著她:“我不是你男朋友嗎?”
江衾絲毫不慌,瞪他一眼,提醒道:“前男友,我們已經分手了!”
邵崢抿唇,喉嚨噎到一般說不出話。
他知道自己不該因為一張簽名就懷疑她在外面有什麼,但她對那張簽名視若珍寶,輕拿輕放的樣子,唯恐簽名損壞。
他明明失去所有記憶,此刻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想著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江衾當然要輕拿輕放了,這可是能賣上高價格的簽名,要點損壞,都會降價。她帶回了臥室,放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她出來到餐桌吃麵。
手機是蘋果最新款,是原主用工資買的。
群頭給她轉來了今天的工資,一共三百六十多。
站一天以及半個夜晚,賺三百多也算不錯了。對於乾癟的錢包而言,如逢甘露。
她接了錢,跟群頭說了一些漂亮話,接著又開啟鹹魚,把拍喻致許簽名的影片都放了上去,參考了一下他簽名的其他價格,忽然發現鹹魚沒有賣喻致許簽名的。
她只能先不放價格,先上架,等粉絲私聊她,問出價格。
一抬眼,就看到邵崢落在她手機螢幕還未來得及移開的目光,她皺眉,把手機螢幕蓋在桌面上,“你偷看什麼?”
邵崢去查了一下喻致許這個人,是一個名聲很大的演員,某科裡有那人的照片和所有資訊。
照片看著也就那麼一回事,和他相比,喻致許那張臉生得就是一整個小白臉,也就騙騙她們這些女孩,娛樂圈不知道有多亂。
他見她吃麵還要玩手機,眼睛始終不移開螢幕,他以為她和那個小白臉在聊天。
湊近一看,卻見她在賣那張簽名。
邵崢滿腹懷疑與亂糟糟情緒,在此刻蕩然無存,他薄唇微勾,灰藍色眼眸一掃陰霾,故作無意地問。
“那簽名是要賣掉的嗎?”
江衾吃完麵,睡意湧上來了,今天實在疲憊,尤其是腿,又酸又痛,她恨不得現在就上床睡覺,但她要洗澡,卸完妝。
她打了個哈欠,也沒有去懟他,起身回答。
“是啊,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邵崢覺得她張著嘴巴打哈欠,眼睛溼漉漉的樣子很可愛。
認真回答他問題的樣子也很可愛。
但看到她滿眼的疲憊,他道:“快去睡吧。”
江衾搖搖頭,拿了睡衣往浴室裡走:“要洗澡。”
她關上浴室的門,很快嘩啦啦水聲傳來。
邵崢沒想到她困了的樣子是這樣的。
他把碗洗了,廚房打掃乾淨,她才溼著頭髮從浴室出來。
江衾吹乾頭髮就躺床上,對門外邵崢喚。
“邵崢。”
邵崢還在浴室把她髒衣服丟洗衣機裡洗,聽到聲音闊步來到臥室裡。
“你洗完澡給我揉腿,我的腿很疼。”她不是請求,也不是商量,是命令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