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穿成撿男主回家貪慕虛榮的女配12(1 / 1)
江衾有時候很想告訴邵崢,他每次假裝不在意問話的模樣,真的很明顯,她每次都能看出來,他表面看著雲淡風輕,實則心裡在意得要死。
她實在疲憊,在馬場跑馬是很刺激很暢快,但平靜下來後,是身心疲憊,之前沒怎麼去注意,這會兒感覺腿根磨破的皮膚一陣陣刺痛。
她本就對疼痛敏感,心情都不怎麼好,直接道:“不准問我問題,我現在很累,明天再和你說。”
邵崢視線掠過她的眉眼,正籠罩著深深疲憊。
他不是沒有眼力見的人,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她很輕,就算他傷還沒好,抱起她也不費什麼力氣。
邵崢把她抱到四樓,她從他懷裡下來。
江衾在包裡找到鑰匙開門進去,換鞋進客廳前,她從鑰匙串裡取下來一把家裡的備用鑰匙,站在玄關臺階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給你,別丟了,配鑰匙也要錢的。”
她話裡常常帶著錢這個字,錢錢錢,旁人說會很市儈庸俗,但從她口中說出來,邵崢卻覺得很正常。
他接過鑰匙,鑰匙還帶著溫熱,是一直被她握住手裡殘留了溫度,他指腹不知覺摩挲了幾下。
邵崢一天沒吃東西,肚子早就餓了,他問她餓不餓。
來的路上,喻致許要帶她去吃飯,江衾不想去,不只是因為身體累,還有就是他是明星,粉絲太多,去私人馬場還好,出現在人多的飯店餐館裡,容易出事。
她今天在馬場吃了一些零食和水果,這會兒早就餓了。
“餓,我要吃糖醋排骨,藜蒿炒臘/肉,還有毛豆雞蛋肉/絲湯。”她點的菜,冰箱都有,都是她買來的。
對於口食之慾,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也不管他會不會做,她說完就去拿睡衣洗澡。
邵崢會做,他記憶都忘了,但廚藝彷彿刻入靈魂,摸到菜就知道怎麼做。
他先煮米飯,然後處理排骨。
廚房的抽菸機老舊,需要開窗,冷風就往裡面灌,邵崢不怕冷,但雨絲也會隨著風灌進來,他把窗開一條縫。
……
浴室裡。
江衾脫了衣服,浴霸暖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低頭看了眼腿根,磨得有點嚴重了,淋熱水刺痛明顯,她痛得要死,但又不能不洗,身上出了汗,她必須每天洗澡。
強忍著疼痛洗完,穿衣服出浴室,她找來藥膏塗抹。
一邊塗一邊哭,痛哭的,她對疼痛敏感,別人只是覺得一點痛,對她來說,疼痛加倍了,痛得生理淚水不要錢一樣掉落。
其實她在浴室已經哭過一陣了,現在塗藥又是一陣,她不是淚失禁體質,現在是了。
洗澡、塗藥、吹頭髮,搞了一兩個小時,廚房那裡才消停。
邵崢端著菜出來,旁邊傳來腳步聲。
是江衾餓狠了過來先吃兩口。
她聞到廚房那裡傳來的油煙味,刺激得打噴嚏,她拿筷子夾了幾根藜蒿,丟嘴裡一邊吃一邊問。
“沒開排煙機嗎?”
“開了的,排煙機不太行。”邵崢回答她問題,一轉頭卻觸及她那一雙通紅,有點腫的眼睛,他神色微沉,問她怎麼哭了。
這一看就是哭紅哭腫的。
江衾沒注意,被他一說,也不在意地搖頭道:“痛的。”
邵崢不理解,怎麼會有人被痛哭。
“塗藥了嗎?”
江衾說塗了,現在腿還疼。
邵崢想到她是騎馬,磨破腿根,他原本想幫她塗藥,思及此,耳廓有點熱,轉身回廚房。
廚房裡排骨還沒收汁。
江衾坐到椅子上,又嚐了幾口藜蒿。
她很意外,男主廚藝會這麼好,原本想著男主出生豪門,廚藝能下口就行了的,沒想到味道這麼好,比館子店炒得都好吃。
很快邵崢端著排骨米飯,還有湯。
他看她吃得慢條斯理,心裡沒什麼底,雖說他們是男女朋友,說不定失憶前他已經做了無數次菜給她吃,但他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還是有點緊張。
邵崢問:“好吃嗎?”
江衾吃飯一貫細嚼慢嚥,早就養好的習慣,聞言嚥下嘴裡的飯說:“還行。”
只得了一個‘還行’的邵崢依然高興。
畢竟從她嘴裡得到一句誇獎很難的,她能說還行,就代表這飯菜合她口味,他像是卸下千斤擔一般,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端著碗大口吃,吃飯速度很快,餓得太狠,受傷又急需營養補充,他幾乎狼吞虎嚥。
江衾今晚也吃了兩碗飯,吃的很飽,放下碗,就聽他問。
“你還吃嗎?”
作勢要起身給她打飯的架勢。
江衾搖頭:“我不吃了。”
再吃晚上要撐得睡不著了。
看他還有胃口,她說道:“把桌子上的菜都吃掉,吃不下就倒掉,別留剩菜,我不吃剩菜的。”
原主沒有這個習慣,是江衾自己有,她不喜歡吃剩菜。
邵崢胃口大得很,點頭應著,在她走後,便把桌子上的菜都消滅了。
他把廚房打掃完,擦擦手出來就聽臥房在喊他。
“邵崢!”
邵崢闊步來到臥室。
喊他的人蜷縮在床上,手緊攥著被子,白皙的額頭滲出冷汗,把鬢髮浸溼,嘴唇抿得泛白,好半天才對他說。
“我痛經,你去藥店買點止痛藥給我。”
本來腿疼就難熬,吃完晚飯例假也來了,原主身體有點差,痛經,家裡沒有止痛藥,她只能喊來邵崢。
邵崢看她汗津津,眼尾薄紅,淚水湧出,滑過鼻樑沒入床單裡。
之前對會有人因為痛而流淚感到不可置信,現在真正見到,那一滴滴淚像滾燙的岩漿砸在他心臟上般灼燒。
他有點失態,伸手想抱她去醫院。
她的樣子太嚇人,生命像在一點點消散,讓他感到一絲慌張。
“不去醫院,買止痛藥就好了!”江衾制止住他的行動,想罵他都沒有力氣。
邵崢起身要往外跑,又被她喊住。
“你沒有錢,去買什麼,邵崢你腦子還在不在啊。”江衾實在是痛得使不上力氣,不然都想抽他一巴掌,把他腦子抽醒。
她把手機給他,開機、支付密碼都報給他,又道:“再買一點衛生巾,你騎電動車去,不知道哪裡有藥店,你搜導航,車鑰匙在玄關櫃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