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毀你清譽(1 / 1)
呂博然無所謂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呂家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合作商,這家不合作就換一個好了。”
電話那頭焦慮地說道:“呂少,上一個被林家封殺的可是孫家!”
“孫家又怎麼了?”
呂博然話音剛落,就猛然間想起,孫家已經被葉雲給滅了。
而江城眾人都拿他沒辦法。
一時間,呂博然感到了一絲後怕。
但卻依舊故作鎮定地說道:“沒事,孫家被葉雲給滅了,那是孫家無能!咱們可是呂家,我就不信那葉雲能看在趙虎堂主的份上,還敢對我們呂家動手!”
話是是這麼說,但呂博然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沒底。
電話掛掉之後,呂博然思來想去,還是給葉雲打了一個電話。
“葉雲,你到底想怎樣?”
呂博然開門見山道:“給個痛快話吧!”
“很簡單,這一次趙家因你而損失的錢,十倍奉還。”
葉雲也一點都不客氣,毫不留情地說道:“除此之外,把安插在趙家的人都給弄走。如果留下一個被我發現了,那下次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聽到葉雲這麼說,呂博然只覺得自己被打了臉。
而且還是賊響的那種。
“葉雲,你真當我呂家好欺負是嗎?”
呂博然冷笑一聲說道:“我會主動給你打電話,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誰知,葉雲卻嗤之以鼻道:“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你!”
“十倍,少一分,你呂家都別想在這裡混下去!”
呂博然頓時大怒道:“葉雲,我背後可是有下堂趙虎撐腰,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怕惹怒趙虎嗎!”
“趙虎?”
葉雲忽然間呵呵笑了幾聲道:“關我屁事!”
說完,就掛了電話。
呂博然沒想到葉雲居然這麼油鹽不進,一時間竟也想不出辦法可以去制裁。
如果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呂家的資金鍊肯定會出問題。
正當呂博然在想要怎麼解決這個危機時,一美女從浴室裡走出,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倒了一杯紅酒,送到呂博然的面前。
看著呂博然輕笑道:“怎麼了?親愛的,出現問題了?”
呂博然沒好氣地接過紅酒,一飲而盡道:“別在這搗亂,呂家馬上就要倒了。我得想想辦法。”
“呂家怎麼可能會倒呢?”
美女看著呂博然輕笑道:“呂家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一些。既然,他們這麼不近人情,那咱們就來一個魚死網破好了。”
“魚死網破?”
呂博然抬眼看著她說道:“怎麼個魚死網破法?”
美女自信一笑道:“自古以來,女人最在意的便是名聲。這趙茹月既然要跟咱們鬥到底,那倒不如來個魚死網破。我就不信,她的名聲盡毀時,還能夠作什麼妖。”
聽美女這麼一說,呂博然頓時恍然大悟地看著她。
猛地一拍大腿道:“你說的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要是她名聲盡毀,到時候就沒男人要她了。我再趁機而入,就不信她能不屈服。”
美女緩緩靠在呂博然懷裡說道:“呂少,到時候有了趙茹月這個美女,可別忘了我啊!”
“你就放心吧!我的好寶貝,這個主意是你出的,我還能忘了你?”
呂博然挑起美女的下巴,吻上香唇,良久,意猶未盡地看著她說道:“雲兒,等我呂家收了趙家時,就是娶你過門的時候。”
“你怎麼能娶我呢?你可是要娶趙茹月那個美人的。”
席雲韶半羞遮面地看著他,但心裡卻是深信不疑。
“一個名聲盡毀的棄婦,到時候還不是擺在屋裡做擺設的?”
呂博然哈哈大笑,已然開始幻想起今後的“美好”生活了。
次日,趙茹月剛從公司結束,準備開車回家時,卻發現自家的車被人給砸了。
而此時此刻,物業也已經下班,眼下只能先打車回家再說了。
“你好,需要車嗎?”
趙茹月剛一來到路邊,就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口。
或許是巧合,趙茹月並未多想,徑直坐上了後排之後,便對著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後。
自顧自地坐在後座,看著手機上尚未處理的工作。
可,過了大約十幾分鍾後,趙茹月忽然間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現在車已經離開了市區。
不僅如此,甚至於就連現在走的路,都是極為陌生的。
一時間,趙茹月心裡咯噔一聲。
下意識想要開啟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反鎖住了。
正好此時,手機響了起來。
趙茹月一邊小心地注意著司機一邊接起電話道:“喂……”
“我是葉雲。”
聽到葉雲的聲音,趙茹月的心裡頓時如獲大赦,穩定住心神之後。
對著電話答非所問道:“我馬上就要到了,你到路邊上等我就行了。”
“到路邊等你?可我現在就在公司啊!”
葉雲半疑惑地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在車上,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在路邊等我啊!”
趙茹月特地在路邊這兩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葉雲也聽明白了,正想追問時,電話卻被人掛掉了。
電話那端,趙茹月倒在座椅上,意識模糊地看著面前的司機。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司機晃了晃手裡的電棍,看著趙茹月冷笑道:“要怪,就怪你惹錯了人。”
說完,就將趙茹月的手腳綁了起來,手機關機一扔。
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裡。
這裡面早已被佈置成了各種各樣的拍攝場景,領頭的正是席雲韶。
“人來了?”
席雲韶看著趙茹月說道:“你呀,惹了誰不好,偏偏惹了我男人。那,你還能有活路嗎?”
冷笑一聲,說完後,便讓人給她安排上。
趙茹月緊張又恐懼地看著周圍的男人,還有一個扛著攝像頭的攝影師。
“別怕,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麼,只不過是要拍一些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