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確認一下(1 / 1)
張正青見狀,反而勸慰道:“大哥啊!咱們需要的不就是錢和養老嗎?這麼長的時間裡,我看你們爭鬥,我也累了。以往我也想過,我爭這些不就是為了一口氣嗎?”
“可是,如果我連命都沒了的話,那我要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張正青笑呵呵地擺著手說道:“所以啊!我不整了,你們弄吧!”
徐文斌本還想再勸說幾步,可是張正青卻率先說道:“哎!將軍!我贏了!”
棋局結束,張正青告別徐文斌。
在回去的路上,張正青身邊的管家,看著已經身後漸行漸遠的徐家別墅。
轉頭看著張正青問道:“堂主,下一步怎麼做?”
“義父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徐文斌現在有上官家相助。在這個時候跟他們對上,對我們沒好處。”
張正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看著管家,把玩著手裡的兩個獅子頭說道:“所以,要想效仿玄武門之變,首先得讓自己成為是唯一獲利的那個。”
管家猶豫片刻,似乎是想明白了。
恍然大悟地看著張正青說道:“堂主,您的意思是,咱們那些被全部變賣了的私產,以及那些忽然到家來的保鏢們……”
張正青得意一笑,看著管家冷笑道:“你說呢?”
與徐文斌說的那些都是假話。
張正青知道,現在就算他想要“舉兵起義”,也不是任何人的對手。
葉雲有了黑豹子的半壁江山,他自然打不過。
徐文斌原先倒是可以對一對,但是,如今人家有了上官家做靠山,他就算是想對也對不了。
如今,只能任憑擺佈的同時,修生養息。
請來的保鏢,其實都是頂好的僱傭兵。
變賣僅有的私產,也都成為了武器庫。
與當初狂妄自大的趙虎不同,張正青這次做了十足十的準備。
裡外都做了。
他要等到葉雲和徐文斌兩人兩敗俱傷的時候,他再出馬。
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一想到這裡,張正青的臉上便滿是笑意。
而另一邊,徐文斌在等張正青走了之後,對著從房門裡出來的上官燕問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上官燕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地說道:“你信嗎?”
“不信。”
上官燕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不就成了?”
徐文斌輕笑著說道:“我這個二弟,鬼點子最多。他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要說他能夠這麼心甘情願,打死我也不信。”
“你要麼現在就把他給解決了,要麼就等著被他解決。”
上官燕看著他說道:“他想坐收漁翁之利,你也知道了。現在要是還不動手,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徐文斌卻笑呵呵地說道:“暫時不急,先把葉雲解決了。張正青現在,還算不上是一個威脅,何必搭理。”
上官燕見他這麼說,也就不說什麼了。
次日,葉雲剛到趙茹月公司,就迎來了很多人關注的目光。
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在這裡了,公司裡也大換血了一波。
似乎是因為趙茹月出事之後,趙氏集團為了確保趙茹月的安全,所以特地更換了一些員工。
葉雲對此並不在意,誰能保證新進來的沒有問題?
“你來了。”
趙茹月看到葉雲出現,激動萬分,連忙上前迎著說道:“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現在還在那個地方受罪,不知道要被賣到哪裡去!”
葉雲看著趙茹月這麼興奮激動的樣子,忙擺手說道:“都是應該做的,你是蘇清綰的朋友又是我上司,我當然要去救你,不然,誰給我發工資啊!”
這麼一番調侃,趙茹月不由得笑了出來。
一時間,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也變得好了許多。
“今天來找你,除了新品以外,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
葉雲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趙茹月便率先說道:“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是這樣的,你是怎麼找到的我,我已經聽綰綰說過了。現在的話,徐文斌跟咱們打的價格戰還在繼續,我想問一問你的意見。”
價格戰還在繼續?
葉雲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沒有想到,在把配方什麼都給了之後,徐文斌和上官燕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想要藉此機會吞併整個市場。
葉雲有新品維持,所以不僅沒有受到干擾,反而大賺特賺了一番。
但是,其他人就未必有這麼好運了。
其他一些中小型產業,都因為徐文斌的緣故,相繼破產被收購。
如今,徐文斌的整個產業,堪稱是江城最大的。
徐文斌在得到了這些之後,他的胃口也在越來越大。
自然是不肯輕易放過葉雲。
“他們想要吃了我們,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葉雲沉思片刻之後,看著趙茹月說道:“我現在就去見一趟徐文斌,問問他想怎麼著。”
“行,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趙茹月看著葉雲,面露擔憂。
葉雲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便轉身離去。
來到徐文斌家宅,接待他的竟然不是徐文斌,而是上官燕。
“怎麼是你?”
葉雲看著上官燕,皺著眉頭說道:“我來找徐文斌,你叫他出來。”
“現在徐家可以說是我說了算。”
上官燕坐在葉雲面前,絲毫沒有打算讓步的意思。
“你有什麼事情,直接來問我就行了,不用去跟徐文斌說了。”
葉雲見狀,冷笑一聲說道:“我想問問,現如今徐家產業還在跟我們打價格戰,這是什麼意思?”
“當初你給我配方,我給你門票,這是一手交易。但是,打價格戰這個事情,你又沒跟我們和解,所以,沒有停止也是正常的啊。”
上官燕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著葉雲說道:“莫非,你們家現在已經快不行了?那你當初給我配方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過還有現在這個局面?”
葉雲聞言,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冷笑了幾聲。
上官燕見他不急不慢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做垂死掙扎。
畢竟,在拍賣會上,他打的款項可是已經快接近百億。
那筆錢打了出去,自然是追不回來。
如今,想要來談和倒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事情卻似乎並不是上官燕想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