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養料(1 / 1)

加入書籤

他就是故意的,想騙自己出去。

夏畫屏默想,男人還在繼續說,夏畫屏生氣,但奈何自己能力太弱。

如果,如果自己強一點就好了。

“……那隻就很廢物了,不過是被燒一下,就把我手上咬了個洞。”

“你知道然後我做什麼了嗎?”

夏畫屏咬牙,試圖遮蔽這些話,但男人的話彷彿無孔不入般,不斷往夏畫屏耳朵裡鑽。

不要聽,不要聽。

夏畫屏試圖靠轉移注意穩定自己,但很快,她發現不行。

她好生氣。

為什麼會有這種人?

余光中,夏畫屏忽然看見物資中央閃過一道寒光。

是刀,一把蝴蝶刀。

這是……?

夏畫屏眼中浮現出些許疑惑。

大佬給的物資裡,有蝴蝶刀嗎?

鬼使神差地,夏畫屏伸手將其拿了出來。

“咔噠”

蝴蝶刀展開,不可避免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而這聲脆響,在空曠的地下室內格外清晰明亮。

男人瞬間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原來躲在這根柱子後面。

男人嗤笑一聲。

他就知道,她一定還在地下室。

“小姑娘,你也不想被我當成那些畜生一樣對待吧,只要你乖乖出來,把物資給我一半,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我說到做到。”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放輕腳步往夏畫屏所在的位置走去。

隨著距離的靠近,男人的聲音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還沒試過……少女會是什麼感覺。

短短的幾秒,男人的腦海中閃過無數令人作嘔的畫面。

而在那根柱子後面,夏畫屏握住手中的蝴蝶刀,原本被抱在懷中的物資已經被她放到了旁邊的地上。

抱在手裡,不代表物資就屬於她。

得活下來才行。

地面,她能看到一道人影離自己越來越近,就當男人即將出現在視野時,夏畫屏猛的起身反繞到柱子後面,舉起手中蝴蝶刀,毫不猶豫地朝男人後頸紮下去!

“呃啊!”

男人痛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以為的好欺負好拿捏的女孩子,竟然敢反過來攻擊他!

“你踏馬……”

男人痛罵,伸手就要去抓夏畫屏。

夏畫屏當然不可能幹站在那讓他抓,她扒出蝴蝶刀,趁著男人此時行動遲緩,又往他腰腹的位置刺了下去。

這裡沒有骨頭,只有皮膚和脂肪,輕易便被夏畫屏的蝴蝶刀給扎穿了。

鮮血彷彿噴泉湧出,男人面目猙獰地用手捂住自己流血的孔洞,另一隻手則再次朝夏畫屏抓過去。

他不甘心,自己竟然被這個女孩傷了?!

她哪裡來的膽子!

夏畫屏見男人的手抓過來,迅速下蹲躲過,隨後一掌拍在男人後頸的傷口。

男人本以為夏畫屏是被自己嚇到,開始做無謂的掙扎了,剛有些得意,便被後頸處的痛感擊了個粉碎。

“什麼東西,你在我後面抹了什麼東西!!”

男人嘶吼著不斷抓撓自己的後頸,本就有傷口的地方被他抓的血肉模糊,手上都出現了肉絲。

夏畫屏咬著牙不回答,扒出蝴蝶刀,又是一下猛地刺在男人的喉嚨。

男人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從他口中溢位來的只有“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有血液倒灌了上來。

夏畫屏手下不停,將蝴蝶刀拔出又扎進去,一連紮了數十下,男人如同迴光返照般忽然將她一把推開,隨後捂著自己的脖子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男人的身體開始搖晃,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你……咕嚕嚕……”

他吃力地張口想說什麼,但已經發不出聲了,腥甜的鮮血充滿他的口腔,從嘴裡溢了出來,幾乎被紮成窟窿的脖子上也如同噴泉般往外噴濺著鮮血。

男人不甘心的目光死死的黏在夏畫屏的身上,但最終,他的眼睛黯淡了下去,隨後倒地。

男人的屍體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夏畫屏這才鬆了口氣。

此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感覺到一片鐵鏽的氣味。

臉上也隱隱約約傳來冰涼的感覺,夏畫屏伸手觸碰,覺得指尖傳回一片黏膩的觸感。

是血。

那個男人倒地前噴到她臉上的。

我……殺人了?

夏畫屏忽然反應過來,瞳孔震顫著,看著眼前已經倒下去的屍體。

快走……我得回家……要是被人看見就糟糕了!

夏畫屏慌慌張張地抹去臉上的血,回到那根柱子後面,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籃子,毫不猶豫的往電梯間跑去。

回家,回家。

夏畫屏抱著自己的物資一口氣爬上了樓,將房門開啟後迅速關上,背靠在門板上喘氣。

我剛剛都幹了什麼啊?

夏畫屏然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衝擊,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被她關在房間裡的米奇聽見動靜,知道她回來了,連忙用爪子抓撓著門板,試圖從裡面出來。

但夏畫屏此時實在沒有精力去幫米奇開門,她靠著門板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地上站起,但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她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裝滿物資的籃子也隨之摔落在地,部分圓桶狀的物資滾落出來,一直滾到了客廳的茶几邊上。

我的東西,我的東西。

夏畫屏爬起來去撿,當她將散落一地的物資重新收好,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蝴蝶刀,不見了。

夏畫屏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混亂,她分明記得蝴蝶刀一直被她抓在手裡,就算自己沒有放在手裡,也只可能放回了籃子裡。

可是為什麼,現在籃子裡沒有?

夏畫屏有些慌亂,她又將自己上下給摸了一遍,依舊沒有從口袋中找到蝴蝶刀的痕跡。

並且,她身上的衣服也乾乾淨淨的,但是剛才在地下室的那個距離,男人噴濺出的鮮血,怎麼可能沒有濺到她身上呢?

難道剛剛地下室裡的事情是錯覺,其實她根本沒有被人追殺?

但很快,夏畫屏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因為在她的右手手心裡,有一攤辣椒醬。

而她記得很清楚,這辣椒醬之所以抹在手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