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鯨膠實驗,我就是一隻卑微的螞蟻!(1 / 1)
鯨膠在當前被用作是一種助興藥物。
在後續的世界觀發展之中,人們得知鯨膠在高溫融化後,原本催情的作用削弱,而強化身體素質的效果得到極大增強。
鯨膠需要用高溫融化。
其年份越高,需要的溫度也就越高。
尋常的百年鯨膠強身效果不大,千年鯨膠會有比較好的強身效果。
而無論是千年鯨膠還是融化千年鯨膠所需要的溫度,都需要韓柔的幫助才能實現。
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魂師而已。
甚至為了隱藏武魂,都沒有去武魂殿登記,領取補貼的金魂幣。
陸錚把自己的想法對韓柔解釋了一遍,最後說道:
“柔姨,我有兩個武魂,同時附加魂環,對身體素質的要求遠超其它魂師。”
“所以我必須要尋找一切可以強化身體的方法。”
“鯨膠是我在這些書籍之中找到的最有可能具有明顯效果的東西,還請柔姨助我研究一二。”
“我知這東西價值不菲,它日我有所成就,必然不會忘記今日之恩。”
聽到這話,韓柔寵溺地摸了摸陸錚的腦袋。
“傻孩子,我怎麼會在意這些。”
“只是擔心這東西會損傷到你的身體而已。”
“但既然你執意要研究,那我給你找來便是,你等我訊息吧!”
現在鯨膠並不便宜。
雖然強身健體的效果沒有被發現,但正因如此,其沒有被大規模的獵取。
物以稀為貴,更何況其本就是作為藥物流傳開。
價格雖然沒有到後世千金難求的地步,卻也不是小貴族可以消費得起的。
好在,水家是大貴族,資金雄厚。
韓柔當家,一言而斷,直接給陸錚買來了一大塊千年鯨膠。
在冰室之內準備一個盛滿冰水的大木桶,陸錚讓韓柔先把鯨膠帶去融化,在其未冷卻之前,帶回來,取一小粒,服用口中。
霎時間,渾身燥熱。
陸錚進入冰水之中,然後運轉魂力引導藥力擴散至全身,增強吸收效率。
半個小時過後,全部藥效吸收完成。
韓柔看著他問道:
“吸收完了嗎?效果如何,你怎麼還不出來?”
陸錚有些難為情地說:
“柔姨,我現在不太方便出去。”
韓柔愣了一下,而後笑道:
“阿錚也知道害羞了。你是我從小帶大的,什麼我沒見過,出來吧!”
聽到她這麼說,陸錚一咬牙,直接光著上半身從木桶之內跳出。
而韓柔卻沒有看他的上半身,因為某個地方實在是太顯眼了。
韓柔內心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現在這小孩子發育好快啊!’
然後趕緊收回目光,故作鎮定地問:
“阿錚,鯨膠的效果到底如何?身體素質真有增幅嗎?”
說到正事,陸錚正色道:
“有,效果很明顯。”
“按照我的估算,這麼一點鯨膠,就提升了我大概百分之一的身體素質,耐力,力量,身體強度等等,都有提升。”
“柔姨,水家有專門的捕撈團,我建議單獨開設捕鯨團,獲取鯨膠。”
“身體素質越強,可以吸收的魂環年限越高。”
“只要給冰兒和月兒定期服用鯨膠,絕對可以讓她們的戰力得到巨大增幅,高等級的魂環,在今後她們成為強者之後,也會非常有用。”
韓柔是水家現在的當家人,眼光自然是很毒辣的。
她聽到陸錚給出確定的回答後,就看到了鯨膠的戰略價值。
這東西,蘊含著巨大的財富!
韓柔想到什麼,開口說:
“水家的團隊,畢竟和兩大帝國的皇家捕撈團無法相提並論,甚至沒辦法和瀚海城的團隊相比。”
“這個訊息一旦洩露出去,我們只怕拿不到多少份額。”
陸錚點點頭。
這個問題,他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過去半年的時間,他真的在仔細研究學習藥理學知識,已經有了一個應對策略。
一個月前。
陸錚到草藥鋪找藥材研究藥性,到了藥鋪門口,卻見整個藥鋪已經被打砸破爛,一個青年正趴在一箇中年人身上哭泣。
他沒有靠近,而是在觀望的人群之中先聽眾人的議論,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這家藥鋪的主人名叫岑旭,是一個二十多級的大魂師,年幼時冒險獵魂受傷,修為不再提升,就在城內娶妻生子,開了這家藥鋪。
岑旭修煉無望,醉心草藥學,研究出一種名為‘草還丹’的藥物,可以滋陰壯陽,這些天風靡整個天水城,帶來大量的金魂幣。
原本這門生意是被天水七大家族之一的冷家壟斷的,但此時岑旭打破了壟斷,從而引來了冷家的報復。
藥方被搶走,岑旭被當街打死,正在屍體上哭喊的,是岑旭唯一的親人,他的兒子岑寒。
岑寒是天水城中級魂師學院的學生,十六歲,是一個十九級的小魂師。
正因為他的學生身份,讓他保住了一命。
但可以想象,等到他畢業的那一天,冷家為了不留禍患,必然會出手斬草除根!
這是貴族統治的世界,貧民之命,如草芥一樣可以隨意收割。
入夜,陸錚單獨來到了岑家院中,和岑寒見面。
“你想報仇嗎?”
岑寒眼中滿是怒火和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奈。
“想又如何?不想又怎樣?那可是冷家,我根本活不了多久,我會死掉,就像是我父親那樣,無力反抗。”
“就算我活下去,以我先天四級的魂力天賦,一生苦修,最多也就是一個魂尊而已。”
“冷家的走狗都是魂宗,更不要提他們還有魂聖級別的強者,我能怎麼辦?只有等死。”
陸錚看著他。
“我就想知道,你是否甘心?甘心這個世界,這個帝國,就是這樣?”
“當然不!我不想這樣,我不想被人當螞蟻一樣隨便踩死!但我就是一隻螞蟻啊,我就是一隻卑微的螞蟻!!”
岑寒面目有些猙獰,一拳一拳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好像在怨恨自己的弱小。
陸錚卻是笑了。
“很好,那就和我一起,顛覆這一切,冷家,天鬥帝國,亦或者其它所有的一切。”
岑寒似乎被陸錚這句話震住了,他好半響才回過神,訥訥地問出一句。
“不是,你是誰啊?”
陸錚淡淡地說:
“水家的伴讀書童,一介家僕,陸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