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六八,這亂世,真難活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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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擔心兗州有變?”

“不得不防。”郭嘉聲音低沉,“主公東征,兗州空虛。張邈、陳宮之輩,未必安分。”

曹操沉默良久,忽然笑道:“若真如此,倒是給了吾一個清理門戶的藉口。只是......”他轉身看向郭嘉,“鄄城只有于禁五千守軍,文若、仲德又不在,萬一......”

“主公勿憂。”郭嘉目光堅定,“于禁嚴謹,安生機敏,鄄城應當無礙。況且,危機亦是轉機,或許正如安生所言,這正是主公整頓兗州的好時機。”

曹操點頭,但眼中仍有一絲憂慮。他走到案前,提筆寫下一道手令:“傳令:命夏侯惇分兵五千,回援兗州,駐守東郡,隨時策應鄄城、範縣、東阿三城。”

信使領命而去。曹操看著跳動的燭火,低聲自語:“謝安生,你可別讓吾失望啊。”曹操雖然提前交給了荀彧三萬大軍,但這三萬大軍可是在許昌城外,不是曹操不想要調遣到鄄城,亦或者是濮陽,但沒有任何理由突然調動,很容易打草驚蛇,

曹操是一方面希望謝離說的是真的,那自己留下的後手能夠用得上說不定能夠扭轉整個局勢,也能夠揪出來這些一直對自己心懷不滿之人,另一方面又希望是假的,張邈,陳宮都是自己的至交,若是這些人真的反叛等於是在曹操心口插了一把刀,曹操也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兩日後,鄄城縣衙正廳,一場宴會如期舉行。

于禁坐主位,謝離陪坐次席。下方,王家王浚、張家家主張固、陳家家主陳謙分坐兩側。席間美酒佳餚,歌舞助興,看似一片祥和。

酒過三巡,于禁舉杯道:“今日請三位前來,一是商議秋稅收繳之事,二是有件大事要與諸位商議。”

“將軍請講。”張固年長持重,率先回應。

于禁放下酒杯,面色嚴肅:“近日探馬來報,徐州戰事膠著,主公恐需增兵。鄄城雖非前線,但也要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我欲徵調城中私兵,統一訓練,以備不時之需。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席間氣氛頓時一凝。

徵調私兵,等於削弱世家在地方上的武裝力量,這是觸及根本的大事。王浚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張固、陳謙則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應。

謝離此時開口:“三位不必多慮,此舉並非強徵,而是有償徵調。凡出私兵者,可按人數免去相應賦稅;若私兵在戰中立功,主家亦有封賞。這是主公的新政,旨在整合力量,共御外敵。”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確:要麼自願交出兵權換取實惠,要麼被迫交出還要承擔後果。

王浚冷笑:“於將軍,謝軍師,我王家在鄄城百年,私兵乃是祖上所傳,用以護佑宗族,豈能輕易交出?再者,兗州太平,何來外敵?”

“太平?”于禁忽然提高聲音,“王公真的認為太平嗎?”

他一揮手,歌舞退下,廳門關閉。數十名甲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廳外,殺氣隱隱。

王浚臉色一變:“將軍這是何意?”

“何意?”于禁猛地起身,從懷中掏出那封密信,擲於王浚面前,“王公可認得此物?”

王浚撿起信件一看,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這是誣陷!”

“是不是誣陷,很快就知道。”于禁冷聲道,“昨日,你派往陳留的信使已被我截獲。今日,你埋伏在西門附近的私兵,也已被我控制。王浚,你通敵叛主,罪證確鑿,還有何話說?”

張固、陳謙大驚失色,慌忙離席:“將軍明鑑,此事與我兩家無關!”

于禁看向他們,語氣稍緩:“兩位不必驚慌,王家的罪,王家自己擔。但若有人知情不報,同謀叛變......”他頓了頓,“那就別怪軍法無情了。”

謝離此時起身,走到廳中:“張公、陳公,王家之事,想必你們也有所察覺。如今大勢已明,主公一統兗州,勵精圖治,正是用人之際。兩位若願忠心輔佐,既往不咎;若心懷二志......”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自明。

張固、陳謙對視一眼,同時跪地:“我等願效忠曹公,絕無二心!”

王浚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忽然狂笑:“好!好一個於文則,好一個謝安生!但你們以為贏了嗎?呂布大軍不日即至,到時候......”

他話音未落,于禁已揮手:“拿下!”

甲士衝入,將王浚及其隨從盡數擒獲。整個過程乾脆利落,顯然早有準備。

謝離看著被押下去的王浚,心中並無喜悅。這只是開始,真正的風暴還未到來。他望向西方,彷彿已經看到呂布鐵騎揚起的煙塵。

“於將軍,王家雖除,但危機未解。”謝離低聲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

于禁點頭,目光堅毅:“軍師放心,禁既守此城,人在城在。禁立刻書信於主公,彙報鄄城情況”

謝離點點頭,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著被押解下去的王家家主,以及那些面色灰敗、被士卒嚴密看守起來的世家子弟,他知道,至少暫時,鄄城內部的毒瘤被剜除了。

這就像一棟搖搖欲墜的房屋,雖然外牆面臨著狂風暴雨,但至少內部的樑柱不再被白蟻蛀蝕,有了堅持到援軍到來的可能性。

曹操率軍征討陶謙已近一月,若一切順利,回援也需半月有餘。這中間的二十多天,就是鄄城最危險的時刻。

張邈、陳宮迎呂布入兗州,各郡縣紛紛響應,如今曹操掌控的,恐怕只剩下鄄城、範縣、東阿三城。鄄城若失,曹操便如無根之木,再無立足之地。

“只要內部的問題解決了,那還有能夠堅持下去的可能性。”謝離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走到城牆邊,望向城外漆黑一片的平原。

遠處零星的火光,不知是農戶家的燈火,還是叛軍的前哨。夜風吹來,帶著初春的寒意,也帶著隱約的鐵鏽與焦土氣息。

這亂世,想要活下去,太難了。還不如當個倉丞多舒服啊,誰來當老大都無所謂,反正就是一個管賬的,愛誰誰,不管是誰都對自己沒有影響,混就完了,現在可好,趕鴨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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