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各自的結局(1 / 1)
傻柱昏睡期間,何雨水來了一趟,把傻柱身上的錢統統拿走了,何雨水又去了一趟地窖,把傻柱藏在地窖的小黃魚給拿走了。
何雨水這讓傻柱體會體會,沒錢的絕望。
傻柱是被餓醒的,餓醒後發現錢沒了,傻柱確實很絕望,當護士告訴傻柱,他的錢是被何雨水拿走後更絕望。
由於傻柱沒錢,傻柱被趕出了醫院;
由於傻柱沒錢,只能餓著肚子回到四合院。
這時,閻解成、於莉、何雨水等一大家子正在用鐵鍋燉大鵝,傻柱聞到香味後更餓了。
“傻柱,一起來吃點啊。”閻解成招呼道。
“這合適嗎?”傻柱尷尬地笑道,想要拒絕,但是,此時傻柱的肚子“咕嚕嚕~”響的利害,雙腳不自覺地走向閻解成家。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來吧,坐。”閻解成指著一個座位說道。
“好。”傻柱立即坐了下來,然後仔細打量著房間。
原本,這些房子是傻柱的,可惜,傻柱作的把房子給作沒了,不過,傻柱不認為這是自己錯了,而是秦淮茹害的他,賈家害的他。
“這房子裝修的真不錯。”傻柱感嘆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閻解成哈哈一笑。
傻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是尷尬地一笑。
何雨水沒好氣地瞥了傻柱一眼,直接回屋了,懶得搭理傻柱。
“傻柱,還得等會兒,等大鵝燉的熟透了咱們就能吃了。”閻解成笑道。
“沒事,好飯不怕晚。”傻柱說道。
等鐵鍋燉大鵝燉好後,閻解成和傻柱正準備吃時,秦京茹拿著一個比鐵鍋差不多大小的大海碗來到閻解成家。
“解成哥,吃飯呢?我家太難了,我家雨柱打小身體就不好,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能不能借幾塊肉給我家啊……”秦京茹一副欲泣泫然的樣子說道。
“嗐,多大點事,不就是借幾塊肉嗎,來,自己隨便拿。”閻解成一副毫不在意地樣子說道。
“謝謝解成哥。”秦京茹連忙說道,然後把整個鍋裡的肉帶湯統統倒進大海碗裡,端著就走了。
“解成,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啊,姓秦的可沒好人,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哪有吃飯的時候上門呢?說是借幾塊肉,卻偏偏把肉都給弄走了,連點湯都不剩。”傻柱沒好氣地說道。
“嗐,沒辦法啊,誰讓咱好心呢,京茹妹妹家太難了……”閻解成雙手一攤說道。
“她家可不難,許大茂家是缺錢的人嗎?我看吶,秦京茹就是沒安好心,看著你吃好的,來騙吃騙喝了。”傻柱說道。
“傻柱,你怎麼這麼沒有愛心?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相互幫助是傳統美德,今天你幫助了我,明天我就幫你……”
“你真是天生壞種,一點沒有愛心!滾出我家!”閻解成一拍桌子說道。
“我沒愛心?秦京茹明擺著來騙你的,你眼瞎啊,看不出來?”傻柱同樣一拍桌子怒道。
“我知道啊,但我樂意啊,我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不餓。我寧可餓死何雨水,也要接濟秦京茹,你怎麼著吧?”閻解成渾不在意地說道。
“你不可理喻!”傻柱怒聲說道。
“你了不起,你清高,當年何雨水餓的喝涼水充飢時,你不也是寧可餓死何雨水,也要把家裡的糧食給你的秦姐嗎?”閻解成冷笑道。
“我……”傻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知道不好受了吧,不好受也得受著。大茂哥,出來吧。”閻解成說道。
許大茂和秦京茹立即端著大海碗出來了,許大茂還帶了兩瓶蓮花白過來。
剛才的那一切,自然是閻解成故意演給傻柱看的,為的就是讓傻柱體會一番何雨水的憋屈、無奈以及絕望和憤怒。
“嘿嘿,你們演我呢?”傻柱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當年的事情是我錯了,我被秦淮茹迷失了心智,我該打,我該打!”
傻柱裝模作樣地扇了自己兩巴掌,然後又嬉皮笑臉地湊了上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傻柱餓的厲害,先填飽肚子再說。
“傻柱,你想吃就吃,吃完了這頓飯,咱們就是將軍不下馬,各奔前程吧,以後,你是生是死跟我們就無關了,你也別在這個四合院裡住了。”閻解成說道。
“我憑什麼不能在這裡住啊,我的地窖還在這裡。”傻柱說道。
“什麼你的地窖,那是我的地窖。”閻解成說完,掏出了房產本,房產本上明明白白地明確著,這個四合院的一進院,前院和中院都是閻解成的,包括地窖。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我就住地窖裡。”傻柱梗著脖子說道。
閻解成也不搭理傻柱,傻柱見閻解成不搭理自己,便以為閻解成拗不過他,便開始得意洋洋地吃肉喝湯,順帶著喝點許大茂帶來的酒。
閻解成和許大茂也不阻攔,得傻柱吃的酒足飯飽之際,閻解成叫來司機和保鏢,抬著傻柱把傻柱扔出了四合院。
“嘿,孫賊,你們怎麼敢的?”傻柱大怒,掙扎著起身就要跑回四合院。
迎接傻柱的是緊閉的院門。
“嘿,孫賊,你以為關上了大門就能阻止我回家,姥姥?”傻柱冷笑道,然後從衚衕裡翻牆進了四合院。
傻柱一落地,便被閻解成等人抓了個正著,並捆了起來。
“大茂哥,去派出報案,就說有人搶劫。”閻解成說道。
“好嘞!”許大茂說完就往外走。
“閻解成,你玩真的啊?”傻柱大驚。
傻柱心裡明白,自己可不能再進去了,自己身上本身就有案底,上一件事還沒有徹底解決利索,如果這次再進去,不知道要在裡面待多少年呢。
“對啊,玩真的,專門治你這種混不吝。”閻解成笑道。
“別啊,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你就放過我這一回吧。”傻柱連連求饒道。
“好啊,可以饒你一次,不過,從明天開始,你要到我飯店裡上班,擔任主廚,半年之內要培養出一些合格的三灶,一年內要培養出大量的二灶。”
“你沒有工資,管你吃住,每個星期有一晚上的休息時間,可以讓你去半掩門那裡瀟灑,費用可以給你報銷。”閻解成說道。
這是何雨水跟閻解成商量好的,既能讓傻柱有吃有喝活下去,還不能讓他手裡有錢,否則,一有錢了,傻柱就會作。
傻柱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傻柱想的很簡單,反正自己身上有案底,別的單位肯定不要,自己根本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沒錢,沒錢就會餓死。
不管怎麼說,閻解成這裡管吃管住,還能讓你一星期去半掩門那裡瀟灑一晚。
“沒錢就沒錢唄,一切有個管飯落腳的地方再說。”傻柱心中暗道。
“那就走著,我帶著你去看看飯店,還有你住的地方。”閻解成說道,然後帶著傻柱來到自己即將開業的飯店,飯店門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牌匾,牌匾上寫著“聽雨軒”三個大字。
牌匾下面還刻著一行小字:小樓一夜聽風雨,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聽雨軒,好名字。”傻柱讚歎道。
傻柱懂個屁,只不過,名字中有雨字,傻柱便認為這是閻解成特意給何雨水開的飯店,傻柱自然很滿意。
閻解成先帶著傻柱去了後廚,跟後廚的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帶著傻柱去了宿舍。
閻解成直接買下了一座四進的四合院當宿舍,特意給傻柱留了一個單間,其他房間都是六至八個人的上下鋪,跟學校宿舍似的。
傻柱就在聽雨軒安穩了下來,傻柱挺滿意現在的生活的,後廚的人對傻柱也很尊敬,不像在軋鋼廠似的,所有人都會對傻柱吆五喝六地訓斥。
而且,每週還有一天能去半掩門那裡瀟灑,這種日子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說到底,傻柱就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他之所以這麼混,是因為以前有人、有單位給他兜底,現在,沒有人給他兜底了,傻柱自然要老實了許多。
三天後,聽雨軒試營業,來了許多領導,閻解成只能公事化的應對。
閻解成並不在乎聽雨軒的收益,反正聽雨軒的整塊地都被閻解成買下來了,閻解成等的是以後拆遷時代的到來。
一個月後,何雨柱在休息的時候沒有去半掩門,而是去了街道,然後得知了秦淮茹在採石場砸石頭的時候,意外身亡。
傻柱明白,這是嘿市的人乾的。
傻柱在得知訊息後,立即去找了半掩門,足足折騰了一晚上,才回到宿舍。
自此之後,傻柱變的特別安穩,除非是許大茂挑逗傻柱,傻柱就會拿著擀麵杖去追許大茂。
跟許大茂相愛相殺,這或許是傻柱一生中唯二的樂趣了。
三年後,賈張氏出獄迴歸四合院。
當賈張氏得知了秦淮茹和棒梗分別被判了十年之後,然後忍不住地失聲痛哭;
當賈張氏得知自己的房子沒有了的時候,賈張氏臉色變得煞白,沒有一絲血色。
賈張氏在四合院鬧了一回,結果被閻解成告到街道和派出所。
賈張氏見狀,立即溜走了,街道抓住了賈張氏後,直接要把賈張氏攆回老家。
賈張氏死活不回老家,即使把賈張氏送回了老家,賈張氏也會拼命地跑回來,賈張氏寧可當乞丐討飯,也不肯離開四合院。
就賈張氏這德行,能要到飯才怪,賈張氏連搶帶偷的,沒多久又被送進苦窯,一蹲又是三年。
賈張氏這些年被折騰的不輕,最終沒有扛過這三年,最終也是一個意外,嘎在了裡面。
棒梗倒是熬夠了十年出來了,只不過,這十年太快,物是人非。
棒梗出來後,憑著秦淮茹的死亡證明等一系列手續,在街道和派出所的陪同下,把秦淮茹存在銀行的錢取了出來。
棒梗花錢大手大腳,錢花完之後,又走上了當鉗工的老路,然後再次被抓,被抓後沒多久就會放了出來……
如此往復,棒梗成了派出所的常客,數次之後,棒梗參與到一件大案中去,然後被抓,經過審判後,棒梗吃了花生米,步了秦淮茹的後塵。
小當和槐花憑藉著有幾分姿色,嫁的遠遠的,最終杳無音訊。
至此,賈家徹底完了。
以前,賈張氏說這個絕戶,那個絕戶的,最終,她引以為傲的賈家,成了絕戶。
閻解成看傻柱徹底安穩了下來,也曾帶著傻柱去全世界各地,看看有沒有讓傻柱恢復生育的辦法。
很可惜,閻解成帶著傻柱踏遍大江南北,世間各地,也沒有找到方法。
“這就是命啊,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很知足了……”傻柱感嘆道。
最終,傻柱收養了一男一女兩個孤兒,並將他們撫養長大,也算是有了個後人。
許大茂則是老老實實地在軋鋼廠待到退休,然後吃退休金,混吃等死,度過了平靜平穩的後半生。
閻解成等人則是在投資完成後,帶著家人踏遍大江南北,欣賞各地美景。
等玩累了,便回到四合院安安靜靜地待著,尤其是閻埠貴夫婦去世之後,閻解成更不喜歡亂逛了,只是一門心思的在家躺平。
四九城的氣候環境實在不適合養生,閻解成一家帶著傻柱一家,搬至紐西蘭,在那裡度過了平靜的後半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