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史萊克的教學理念是錯的?(1 / 1)
【說完了這三個老學員,再來說說我們的主角唐三,還有他的親親妹妹,十萬年流氓兔小舞。倆人第一次來到史萊克學院所在的城市,就跑到了酒店開房,然後恰好遇到了帶著一對雙胞胎準備雙戴的飛沐白。】
【然後就是一場不打不相識的戲碼,緊接著唐三和小舞兩個人就來到了這個號稱只招收怪物的學院。】
【我真覺得史萊克學院這個只招天才怪物的招生條件和玉小剛那句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可以並列為三大最蠢口號,哦對,第三句話就是那句不敢惹事兒是庸才。】
【你要說一群天賦沒有那麼出眾的學員在你們教導之後能夠追趕上那些天才,我還能覺得你們的教學水平的確很不錯。但問題是,你們把一群天才教成了天才,這真的有什麼值得驕傲嗎?換個其他的老師,其他的學院,天才不照樣還是天才麼?】
【哦不對,還是大師玉小剛更牛逼一些。畢竟這可是讓武魂藍銀皇附加毒屬性魂環的大聰明,其他學院的老師和學員還是不能比的。】
【再來說說那句不敢惹事兒是庸才,說這句話的是誰來著?哦對,是趙無極那傢伙。這句話不是純純的腦子有病麼?所謂的不敢惹事兒是庸才,不過就是仗著自己的實力強大、又或是背景雄厚、後臺更強麼?】
【趙無極本人惹了事兒,揍了唐三一頓舒服了,結果呢?還不是被唐昊一錘子幹趴下了?】
【教導那些本來就有後臺的學生這個理念也就算了,可那些沒有後臺,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呢?到處惹事兒,惹到惹不起的存在了該怎麼辦?】
看著日記本上的內容,馬小桃的臉色驀然一僵。
她一直都認為史萊克學院只招收天賦上佳的怪物學員是一件很正確的事情,而她作為怪物中的怪物足以感到自傲。
但經敖曜這麼一說,她發現他說的好像...沒什麼毛病?
如果一個學院的教學水平真的十分出色的話,那即便是天賦沒那麼好的學員得到教導後,也能獲得一定的成長,甚至是追上一些天才。
這樣才對啊!
還有那句不敢惹事兒是庸才...
馬小桃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好像的確就是這樣做的。
因為邪火的存在,暴躁的脾氣,她一路走來已經惹了不知道多少事端,得罪了多少人。最後還不是靠著自己的老師,武魂系的院長言少哲來給她擦屁股?
如果她沒有這個後臺,依舊是這副性子,依舊四處惹事兒的話...
她現在可能早就被開除了。
史萊克學院的教學理念一直以來...居然是錯的?
【接下來再說說寧榮榮,說真的寧榮榮一開始的性格是真的不討喜。嬌蠻任性,完全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公主。天賦嘛...也就一般般,可能還沒有寧天的天賦高呢。最後能成神,純純就是沾了唐三和奧斯卡的光。若不是唐三拿來的仙草讓她的武魂進化成為了九寶琉璃塔,她這輩子估計也就止步七環了。】
【哦不對,也不能這麼說,畢竟寧榮榮在復活唐三的時候也是出了一份大力的。但她能繼承九彩神女的神位,純純就是靠著奧斯卡了。是因為奧斯卡吸引了食神的關注,繼承了食神的神位,作為食神妻子的九彩神女才會選擇寧榮榮。】
【只可惜,七寶琉璃宗幫了唐三幫了唐門那麼多,最後啥都沒撈著。九寶琉璃宗的傳承沒留下,後代依舊是七寶琉璃宗,護宗鬥羅劍鬥羅塵心死了,骨鬥羅也死了。寧榮榮成神也沒啥用啊,頂多就是讓後世的九寶琉璃宗多了個虛名,到了絕世唐門時期連個史萊克七怪都沒混上。】
看到這兒,寧天的嬌軀猛地一震。
寧榮榮先祖居然是這樣繼承的神位嗎?
那她以後會不會也可以繼承神位?
寧天忍不住暗自思忖了起來——最初,她僅僅只是想靠著自己的努力肩負起九寶琉璃宗的重擔,重鑄九寶琉璃宗昔日的榮光。
但現在,在敖曜的日記本的幫助下,她的武魂已經進化成為了八寶琉璃塔,未來一定能夠進化成九寶琉璃塔。
她是不是可以將目標放的更長遠一些,就比如...神位?
寧天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了起來。
在此之前,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未來有朝一日能夠成神。
但現在想來...她未必做不到!
不...應該說是一定能做到!
只要能夠成神,她就能一直和敖曜在一起了...
【最後就是初代史萊克七怪裡唯一的正常人朱竹清,說真的,朱竹清好像基本上沒有什麼槽點,唯一的缺點應該就是她眼光差,看上了戴沐白。但站在朱竹清的角度來看的話,她可能也沒得選。】
【身為朱家的一員,她的命運早就深深的和戴沐白綁在了一起,所以儘管戴沐白再怎麼差勁,她都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選擇戴沐白,將自己牢牢的綁死在戴沐白的身上。】
【從出生的那一刻,朱竹清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那就是和戴沐白緊緊的聯絡在一起。這也就是戴沐白最後算是改邪歸正了,不然朱竹清真的是很不幸了。】
朱露目不轉睛的看著日記上的內容,怔怔出神。
她感覺敖曜的描述完全說到了她的心窩子裡。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與戴華斌有了婚約,此後的生活裡處處都充滿著戴華斌的影子,而她也一直都在努力的扮演好戴華斌未婚妻的這個角色。
她似乎從來都沒有為了自己而活過,更沒有屬於自己的夢想。
可即便是這樣,戴華斌也並不愛她,還愛上了其他人。
這樣的生活...真的值得嗎?
朱露捂著心口,反覆的詢問著自己的內心,一雙美眸中也充滿了茫然。
她不清楚答案。
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過,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緊緊的圍著戴華斌而轉。
她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