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是想給陸南征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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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陸南征了?!”

秦窈娘嘴裡重複一遍,兩條大長腿瞬間從盤著變伸直,撐起整個身體。

“到底怎麼回事,趕緊給我說清楚!”

“我,我剛剛去山裡打水,看到陸南征一個人下山。”

“一個人,就一個人?”秦窈娘質疑。

粉團胸脯拍得山響:“千真萬確,陸南征一個人,只有他一個人。”

接著,她詳細描述,見到陸南征的經過。

“不對勁。”

秦窈娘黑眼仁左右左右,手指肚敲擊著兩太陽,粉團琢磨不透,疑惑問她哪裡不對勁。

“三個不對勁。”

食指先伸出來。

“所有人都知道陸南受處罰,面壁思過,怎麼會大搖大擺下山來?”

中指再伸出來。

“就算有什麼原因要下山,也會有靈濟派門人跟著,你也說就他一個人。”

無名指最後伸出來。

“陸南征要下山,就等於是中止懲罰,靈濟派需要昭告四海九洲,但也沒聽說。”

盯著秦窈孃的三根手指,粉團張大嘴拖長音。

“哦哦————————”

“哦什麼哦,”秦窈娘手指戳在粉團額頭,“你明白什麼意思了麼,就哦?”

“嘿嘿...”

粉團尷尬撓嘴角,請秦窈娘明示。

“靈濟派不昭告天下,讓陸南征一個人下山,必然是有不能為外人講的特殊事宜,

並且你還說了,陸南征是戴著面巾的,就說明他要還不能露面。

這說明,他此行目的不可告人,可能事態嚴重。”

粉團認真聽主子分析,連連點頭,雙下巴擠地更明顯了,等秦窈娘說完,她興奮道:“既奶奶,既然陸南征一個人,正是我們下手好時機!

抓了她,給他扒了,讓奶奶你吸他的陽氣練功,嘿嘿...”

扭扭捏捏,粉團舔舔嘴唇,眉毛挑挑:“等奶奶你吸完,能不能把那陸南征賞給我?五個腎,我也想試試,嘿嘿。”

“想什麼呢?”

秦窈娘斜眼看她,同時右手給她頭頂拍一下,粉團抱頭,以為主子‘護食’,趕緊說‘奶奶你使勁兒吸,吸完我不要了’。

白眼翻上天,秦窈娘恨鐵不成鋼:

“你腦子不用就扣出來,想不明白嗎?”

咬著手指想了幾息,粉團投降:“奶奶,我想不出。”

“傻啊,那陸南征是內門弟子,就算受罰那也是他師傅的愛徒,靈濟派會讓他大喇喇一個人上路?

暗中一定有人保護,你我如果對他出手,埋伏於附近的靈濟派高手就會一擁而上。

到時候陸南征抓不到,咱主僕倆殞命在這。”

嘶——

吸溜麵條一樣,粉團倒吸涼氣,連連說‘奶奶英明,考慮周全’,完後有又問秦窈娘‘要不回去吧’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能回去的。”

“那?”

“我們遠遠跟上去,等待時機....”

“等待時機上去吸他?”

“...等待時機跟他相識,弄清楚他身邊埋伏著多少高手之後,跟他交朋友,等熟悉了,趁其不備,懂嗎?”

“懂了!”

“懂了就帶路。”

“是,奶奶。”

粉團頭前帶路,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沒有騎白鵜鶘,徒步跟上,同時還要警惕四周。

一過雷陣雨的功夫,兩人追上了陸南征。

實際上是陸南征的分身:南征一號。

屏息凝神,不敢弄出太多聲響,同時警惕四周高手神識探查,秦窈娘也不敢太露鋒芒,耐心跟著。

翻過一道嶺。

秦窈娘突然讓粉團放輕腳步,說距離兩人右前方一里地遠,有人在跟著陸南征。

粉團一驚,手下意識捂在嘴上,秦窈娘壓低聲音:

“我就說吧!陸南征絕不是一個人上路,暗中有高手保護。

目前我只探查到兩個,應該還有我探查不到的!”

“奶!....”一張口覺察到聲音太大,粉團趕緊扁著嗓子,“奶奶料事如神!”

粉臉帶著得意的笑,秦窈娘到粉團的誇獎十分受用。

主僕二人繼續跟蹤。

右前方一里地遠,冷杉密林中,奇奇蘭和烏烏蘭兩姐妹,一左一右,跟蹤著南征一號。

倆人注意力都在‘陸南征’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她們身後也跟著倆人——秦窈娘和粉團。

自從上次被陸南征拒絕之後,兩姐妹由二師姐沈束薪安排住下,後者是希望倆姐妹能拿下陸南征,讓陸南征成為草原女婿。

如此一來,陸南征名聲定能改善不少,畢竟草原人很少能接納原外人,能接納說明對其認可。

屆時,沈束薪在師傅和長老們面前多給陸南征美言,爭取讓陸南征再次成為掌門候選人。

那她就安全了,就能跟情人李未雨雙宿雙飛,過日子,生孩子。

不過

想法雖好,現實難料。

奇奇蘭和烏烏蘭倆姐妹純沒心眼,也沒打算,就急吼吼想跟陸南征造娃娃。

沈束薪讓倆人不要著急,想出辦法之後,再接近陸南征。

“我知道你倆急,但你倆先別急。”

她如是告訴姐妹倆。

姐妹倆乾著急沒招兒,也只能等。

今天,悶了多日的兩姐妹待不住了,從木屋裡走出來,逛一逛。

逛著逛著,就看見去追面巾的南征一號。

“陸南征?!”

日夜思念的‘卓巴’就在眼前, 兩人狂喜。

剛想衝過去求‘交配’,姐妹倆想起沈束薪的提醒,又想到兩人合力也打不過陸南征。

於是作罷,兩人決定先在後面跟著。

跟著穿了林,過了嶺,妹妹烏烏蘭心焦了。

“姐,還跟什麼,他在明,我們在暗,偷襲!打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你摁他雙手,我給他敲昏,陸南征就任由我們擺佈了!”

奇奇蘭也心急。

但她還是儘量沉住氣,讓妹妹冷靜。

“你忘了上次,我們怎麼被他打敗了?不能急!”

烏烏蘭急得把鬢邊辮子都拆散了。

“這不行,那不行,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快憋瘋了,我要他懟我!”

“你看你又急!”

奇奇蘭以姐姐口氣教訓妹妹:“他們原外人有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

“什麼意思?”

“就是要忍。”

“還忍?忍的還不夠嗎?忍一輩子?”

面對快要歇斯底里的烏烏蘭,奇奇蘭嘴角一翹,接著從寶囊裡抹出個白瓷小瓶。

“什麼?”烏烏蘭好奇。

奇奇蘭捏著瓷瓶,轉動瓶身給妹妹看。

“沈束薪給我的,說是失魂散。”

“有什麼用?”

“它無色無味,下到人飯菜和茶杯裡,吃了喝了,牛飲槽水的功夫就發作,能昏睡一個時辰,期間叫都叫不醒。”

“啊!”

聽完描述的烏烏蘭,一雙大眼睛裡像有日出躍升。

“姐!你是想給陸南征下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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