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嚐嚐陸南征的鹹淡(1 / 1)
“你那裡....”
醉眼迷離的飛燕來,放下酒杯,頭朝未央柳下面靠過去。
一不留神,力氣沒有把控好,飛燕來一猛子扎進未央柳兩腿之間。
“想吃直說,我們回房間去。”未央柳插科打諢。
“哈哈哈,嗝兒~”
飛燕來酒勁兒上湧,手指點在閨蜜那副育兒袋上,又突然抓向下面,用變調的口音調侃道:“在茂密的黑色的叢林之上,蜘蛛是沒有辦法結網的。”
“茂密...叢林...去你的!”
疑惑了幾息後才反應過來,未央柳擂了閨蜜一粉拳:“你才嫁了多久!一個新婦說話就比我個寡婦還難聽!”
“呵!”
熱笑容變成冷哼。
飛燕來又給倒了杯果酒,一飲而盡。
“我不光是新婦,我到現在還是清白之身呢!從母親肚子裡出來時什麼樣,我現在就什麼樣,我還是我,從未被疼愛,完璧無瑕。”
唉。
心疼嘆氣,未央柳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默默提起酒壺,又給閨蜜續了一杯。
血魔眾一共有七個總旗。
每個總旗都是歸道境五階的修為。
飛燕來是左鼻旗的總旗,但她資質平平的他,只有返虛境八階修為。
之所以,她還能當上左鼻旗總旗,是因為她爹是血魔眾長老。
並且在她爹的安排下,飛燕來嫁給了右鼻旗總旗——方南橘。
一年前。
新婚之夜,花燭旁邊小夫妻對面而坐。
迫於父命跟方南橘成婚,飛燕來對眼前丈夫無感情。
但木已成舟,要反抗早幹嘛去了,以及人類繁衍本能,飛燕來對同房並不算排斥。
可就在她撩起蓋頭,手放在衣襟處剛要拽開,丈夫方南橘卻慌忙搖頭制止。
追問下,方南橘尷尬解釋,說他煉養血魔時耗費太多道能,身體虧損,無法積極向上,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趣,甚至到了厭煩的地步。
但方南橘安慰飛燕來說是,能養好,具體什麼時間能養好,暫不得而知。
這一養,就是一年多。
方南橘好沒好,飛燕來不知道,只知道倆人之間不像夫妻,越來越像兄弟了,一到晚上各自抱拳,各自返回房間。
就差一爐香點上,兩人頭磕在地上,互相攙扶起來,你叫我大哥,我叫你二妹。
本是花開年少,春心浮蕩的年紀,卻要夜夜獨守空房,飛燕來感覺快憋不住了。
同樣憋不住的還有閨蜜,未央柳。
六年前未央柳夫君與人私鬥被殺,前者為其守節三年,又因之前兩人發過同心誓,一方亡故另一方還要再守誓三年。
三三得六,未央柳整整空房六年。
而今六年期滿,未央柳可以做棍棒交易了,可她看上的,會嫌棄她是個寡婦;看上她的,未央柳會嫌棄對方差勁。
如此,森林始終沒有鳥來。
閨蜜二人同病相憐,但又別無他法。
平日裡倆人只能說點葷的,過過嘴癮。
那段時間陸南征五腎謠言,四海九洲人盡皆知,飛燕來和未央柳又怎麼會錯過,聚在一塊時經常討論。
但礙於身邊有丫鬟小廝伺候,不能說得太直白。
飛燕來就說陸南征五個腎,特別適合抓來練功,一定能練得風生水起。
未央柳懂閨蜜在說什麼,其他血魔眾門徒不懂,還以為飛燕來有什麼秘功,需要陸南征的五個腎。
....
“飛總旗!飛總旗!”
“誰叫我?”
聽到自己名字,飛燕來抬頭去尋聲音來源。
天空中,一隻紅頭長尾山雀拍翅飛來。
嘭。
山雀落地化成一道煙,散去後小嘍囉抱拳拱手,單膝跪地,口稱‘飛總旗’並向其行禮。
認出對方是奇豹手下的徒眾,飛燕來讓他起來說話。
“飛總旗大喜。”
“喜從何來?”
“奇豹掌旗在姚李鎮附近山中,抓到了陸南征。”
飛燕來一怔,未央柳也一怔,兩人對視,同時發問:“哪個陸南征?”
“哎呦飛總旗,還有哪個陸南征。”
小嘍囉搓搓手,諂媚笑道:“就是那個曠世淫蟲,長有五個腎,你日思夜想要抓來練功的那個陸南征。”
“啊?”
飛燕來‘噔’一下從石凳上彈起來,又因酒喝多了而頭髮暈,差點腳下拌蒜,立刻扶住石桌,也顧不上站穩身子,趕緊問道:
“當真抓到了陸南征?”
小嘍囉胸脯拍得山響:“如假包換,千真萬確,飛總旗!”
“不應該啊。”
一旁未央柳也站了起來,對小嘍囉質疑道:“靈濟派已經昭告了四海九洲,稱陸南征被處罰,於門派內閉門思過,禁足了,他又怎麼會出現在姚李鎮附近?”
“對啊,”飛燕來聞言,質疑嘍囉,“你們該不會搞錯了?”
小嘍囉慌忙拱手:“不敢撒謊,飛總旗,我們都看到了,跟畫像上一模一樣,就是陸南征,並且他也承認了!
至於他陸南征為什麼私自下山,我著急來送信,原因不得而知。
您可以等奇豹掌旗將他送回,親自問問。”
飛燕來沒有回應,沉默思索,閨蜜未央柳從後面搭住她肩膀。
“奇豹不會撒謊,也沒有必要撒謊,應該不會錯,就是陸南征,至於他為什麼私自下山,只有問過他本人才知道。”
“是這道理,那就等奇豹帶陸南征回來,好好審問!”
此時的飛燕來醉意已經消散了大半,要不是礙於小嘍囉在面前,非要興奮跳起來。
那可是陸南征啊!
有五個腰子,能鏖戰幾宿不停歇的陸南征啊。
這要是跟他雲雨纏綿起來,不得舒爽到拿桶放在床下接著水啊?!
飛燕來左手隔著裙子,使勁兒掐腿上嫩肉,努力控制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奇豹啊,奇豹啊,你可真是立了大功。
此時的飛燕來沉浸在躍躍欲試的期待中,完全沒注意到,在她身後,閨蜜未央柳也面頰赤紅,一雙多情美目裡,期待流轉。
陸南征...
未央柳舔舔嘴唇。
有五個腎的超強淫蟲,御女有方不說,長得還不賴。
這要是能跟他春宵一刻,不,幾刻....
一念及此,未央柳不由地夾緊兩腿,同時抬眼看向飛燕來。
閨蜜,對不住,我也想嚐嚐他陸南征的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