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難道還有更沒底線的事?(1 / 1)
如果說之前看心必安和姓寒的兩個金仙大戰,是被金仙的齊天威能所震撼。
那眼前,陸南征就是被心必安恐怖的手段所震撼。
之前對錢象牙手下的行動,陸南征儘自己最大能力,做了警戒。
前出五十里,佈置兩層靈陣。
靠近十里,再佈置兩層。
除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陷阱。
陸南征自認為天羅地網也不過如此,哪怕對方修很高,也能感知一二。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沉浸在‘我很強大,面面俱到’的幻想美夢中。
心必安不光在沒有被察覺,沒有觸發任何陷阱下,暗中觀察陸南征等人一舉一動。
並且還能讓靈陣和陷阱都保持原樣。
這才是最恐怖的。
那些在尋常修士眼中視為絕技的法術,於金仙來說都不需要動手,徑直穿過就行。
“坐,都坐下,用不著拘謹。”
心必安雙掌下壓,然後帶頭坐下,陸南征幾人也跟著坐下。
沉默幾息。
陸南征問道:“心必安前輩,昨晚你和那個姓寒的金仙大戰,誰贏了?還有你為什麼要對他出手,你們之間有什麼仇怨?”
是呢是呢。
陳知漁等人也想知道這兩個問題的答案,拼命點頭。
心必安沒有賣關子,沒有老氣橫秋,頤指氣使,語氣平靜地像在跟老友聊天。
“我輸了。”
“這,這樣啊——”
眾人拖長尾音,難掩失落神色。
陸南征則是上下打量心必安,見其並沒有任何飯難堪、悔恨、懊惱之色,完全是平靜接受自己的失敗。
其他先不說,這胸襟不是尋常人所能擁有的。
到達金仙境界,必須有海納百川的包容力,心眼兒比針鼻兒還小的人,註定是走不遠的。
“那你為什麼會輸呢?”溫軟玉追問,“昨晚我看你們倆人就是勢均力敵,沒有很明顯誰佔優勢,為什麼....你就輸了呢?”
眾人視線從溫軟玉臉上,轉到心必安臉上。
大家期待。
同時,大家又有點惴惴不安。
說到底,這就是在讓心必安揭開自己戰敗的傷疤給別人看。
畢竟沒有人願意反覆回味戰敗之恥。
出乎所有人意料,心必安並沒有任何反感,也沒有低頭咂嘴對愧疚,就是手摩挲在下巴上,邊回憶邊跟眾人說:
“一開始我們兩個人,勢均力敵,甚至可以說我佔上風,可是後來吧,他用了一招,交手時我聞到了一股奇特花香,像是芙蓉花香,又像是月季花,總之非常玄妙。
更玄妙的是,那股花香過後,我身體就變得綿軟無力,所有穴竅像是被封死了一樣,道能流轉不出來,見狀不妙,我就趕緊離開了。”
啪啪——
心必安拍打了下巴掌,說幸虧跑得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再看陸南征幾人。
每張臉上都是嚴肅神情。
聽心必安的描述,那個姓寒的,應該是用毒,這才導致他落敗。
要知道,修煉到金仙,尋常手段已經奈何不了他們。
能讓心必安都中招的毒藥。
嘶——
陸南征不由地心中一虛。
這姓寒的金仙有點手段,居然能配製出如此恐怖的毒!
對付金仙都尚且如此,尋常修士和普通人,還不知道要遭殃成什麼樣子。
講完戰鬥經過,心必安活動了下脖子,繼續說道:
“至於我為什麼會對那個姓寒的出手,就是因為他是偷孩子,製作邪方的幕後的主謀!”
啊?!
眾人身軀一震,目眥欲裂。
一直以來,眾人都覺得金仙這種超脫凡間的大能,在抵達見天地境界後,內心已然是歸於仙界,不會再有什麼惡意,當然也難以有什麼善意。
沒有惡意,沒有善意,對世間萬物都是一種淡漠態度。
像心必安這種態度和藹的金仙, 已然是少見。
怎麼姓寒的還會如此惡劣,居然謀劃了偷孩子,製作邪方如此恐怖,如此沒人性的陰謀?!
心必安看著陸南征緊握的雙拳,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鬆點。
等到陸南征鬆開手,心必安繼續說:
“那個姓寒的金仙,全名叫做寒金虎,擺在雲遊道人司空見慣門下。”
司空見慣?
還有人叫這個?
陸南征等人絞盡腦汁,搜尋記憶,也沒有想起四海九洲有這麼一號人物,。
心必安覺得山洞裡太狹小了,於是招呼眾人出去吹吹風。
此時已經入夜,周圍黑漆漆,伸手不見五指,風吹過,萬籟俱寂,只能聽到草蟲躲在草窠裡鳴叫。
面對黑夜,眾人都覺得這樣聊天有些彆扭,但眼下也不敢點火把照明,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心必安看出眾人心思,微笑抬手。
不知道哪裡來的光,將周遭瞬間照亮,跟白晝一般,草叢裡受到驚嚇的小野兔,小野貓什麼的,四散奔逃。
“心....”
“無妨。”
陸南征剛想開口詢問,心必安笑說不用擔心,這光只能照亮他們,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
連光都能控制?
金仙的手段再次讓大家震撼。
有了光,眼界開闊了,人也就敞亮了。
此等手段真不是人間所能擁有,陸南征看著心必安,成為金仙的想法更加堅定。
心必安繼續說道:“寒金虎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邪方,綁架孩子,製造稚液,據我所知,提供給四海九洲的修煉的達官貴人,以謀取利益。”
聞言,陸南征皺眉:“他寒金虎已經是金仙了,要什麼沒有,謀求的什麼利益,這時候應該專心修煉,爭取修為更上一層樓才對。”
“對,”心必安皺眉,“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寒金虎如果是個尋常修士,追求利益也就算了,他都是金仙了,手眼通天的,還想要什麼,除非...”
陸南征適時接話:“除非他寒金虎有其他目的,製造這個邪方只是計劃中的一環,而他一個金仙謀劃的事情....”
他深呼吸。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聞言,眾人表情愈發嚴峻,心中都有不祥預感。
“這也是我擔心的事情。”
心必安仰面看向星空:“對孩子出手已經夠可惡了,難道還有更沒底線的事?”
更沒底線的事?
陸南征等人身軀都是一震。
孩子就已經是底線了,還想怎麼樣。
“所以,我想查出來。”
心必安轉身看向陸南征等人:“想知道這寒金虎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心必安前輩。”
溫軟玉這個時候舉起手,問:“在我看來,你已經救出了你外甥,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對方也是金仙修為,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以我之見,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了,就這麼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