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警告(1 / 1)
第二天早上。
衛戍旅營地中,一團和二團四個步兵營進行了集結。
“稍息!”
“立正!”
“向右看齊…!”
旅長秦凱生,站在兩千人的部隊面前,發號施令。
“報告!”
一團長周吏站在前方,鏗鏘有力的說道:“一團步兵營全體向您報道!”
“報告!”
二團長周吏也是立刻喊話:“二團步兵營全體向您報道!”
“向前…看!”
秦凱生這時候再次大喊一聲。
“呼啦啦!”
齊刷刷的隊伍扭頭目視正前方。
“記住你們的任務!”
秦凱生手持擴音器,表情嚴肅的說道:“全部以班為單位,在公共界以及開發區進行巡邏!
你們不能主動挑釁任何民眾,更不能對民眾使用武力,有任何特殊情況一定要率先對上級進行報告!
沒有直接命令的情況下,任何人不許脫離隊伍離開崗位,知道有命令讓你們歸營!”
“明白!!”
兩千人齊齊吶喊,聲音威震八方。
“出發!”
隨著秦凱生一聲令下,這些昨晚就接到任務的部隊,立刻有序分散離開營地。
“記住了,我們只是例行巡邏!”
最後秦凱生還特意叮囑了兩名團長還有團參謀長。
“咱們領導這次要玩兒大的哈。”
雷駿這時候走到秦凱生面前,笑著說道:“你說三大亨肚子裡憋什麼屁呢?”
“拿錢,讓別人辦事兒!”
秦凱生頓時回道:“但他們要清楚,無論一戰區會面臨怎樣的危機,都能夠輕鬆覆滅他們一輩子的心血!”
就這樣。
四個步兵營以班為單位,浩浩蕩蕩的向著預訂位置趕去。
什麼是預訂位置?
那就是三大亨在公共界和開發區的各商鋪,還有青幫的各據點。
他們就是要刻意針對三大亨,一個回合讓對方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等到政民計劃正式實施,那時候三大亨就基本上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衛戍旅這種大場面那肯定是瞞不住的,雖然他們根本就是正大光明。
所以訊息很快就會傳到三大亨耳朵裡面,而且必定是非常快。
………
黃公館中。
黃生今天一大早就聯絡了自己在江海地區的朋友,然後讓對方引薦一下督軍齊元。
這時候黃生正在大院中太師椅上坐著等訊息,心裡還在想著一定不能讓盧家牽著鼻子走。
“先生!”
“出事兒了!”
就在這時,管家腳步生風的跑了進來,臉色非常蒼白。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黃生皺眉問了起來。
“出…出大事兒了…!”
管家立刻急促的回道:“衛戍旅…他們派出去一兩千人,把我們三家在公共界還有開發區的鋪子全圍了起來。”
“你說什麼?!”
黃生頓時一身冷汗:“他們要動手?”
“不是。”
管家也不敢大喘氣,趕緊繼續解釋:“他們就是說在例行巡邏,一直在鋪子門口轉,導致咱們的鋪子直接斷了生意。”
“沒有出格?”
“沒有!”
“真是夠可以的!”
黃生咬牙說道:“我倒是要看看衛戍旅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黃先生!”
這時候杜生匆匆從門外走來:“大事不妙,我們青幫在外面的據點,周圍全都是衛戍旅的兵!”
“連青幫都圍了?!”
黃生聞言更加憤怒起來:“我們的商鋪周圍也全都衛戍旅的人。”
“肯定是故意的,這是在警告我們!”
杜生當即反應過來,立刻說道:“盧天承會不會已經猜出了我們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他這是……”
“黃先生!”
“杜先生!”
“都在啊!”
黃生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周吏和沈南進來了。
“你們是誰?”
黃生臉色陰沉。
“衛戍旅一團長周吏!”
“衛戍旅二團長沈南!”
兩人毫無顧忌的自報家名。
“兩位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黃生立刻對管家說道:“貴客來了,趕緊倒茶!”
“不必了!”
周吏笑眯眯的擺了擺手。
“兩位,衛戍旅大動干戈是為何?”
杜生這時候主動問了起來。
“例行巡邏,維護秩序!”
沈南語氣輕鬆的回道:“我們相信三位大亨都是明事理識大體的人,肯定不會干擾衛戍旅的任務吧?”
“那是自然…!”
杜生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笑意。
“兩位就不怕嗎?”
黃生這時候氣不過說道:“格蘭租界可是水很深的。”
“依我看,不過是水淺王八多!”
周吏絲毫不給情面,當場回懟一句。
“你…!”
管家這時候都看不下去了,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
“你有話說?”
周吏扭頭看向了管家。
“行了,說正事兒吧。”
沈南懶得跟對方扯嘴皮子,當即衝著兩位大亨說道:“我們一戰區政民計劃正在準備中,在這期間司令部不允許看到有任何內部動盪。
如果誰要是敢和一戰區對著幹,那就是死罪難逃,我們今天來這裡是轉告司令部的話,希望三位大亨做事之前要三思而後行!”
“咯噔!”
杜生心裡一震,心想盧天承果然是猜到了他們要求助外援。
“踏踏…!”
這時候張生正好從外面進來,當他看到周吏和沈南後,立刻嚷著說道:“這兩個穿藍皮子的是誰啊?”
“唰!”
周吏聞言,立刻就要開口。
“啪!”
沈南眼疾手快,立刻碰了碰周吏,接著搶先一步說道:“我們話已至此,告辭!”
“不送!”
黃生板著臉回應一聲。
“什麼情況這是?”
張生見狀,立刻問向杜生和黃生。
“去屋裡談吧。”
黃生隨後將兩人帶到了屋裡。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急促響起。
“喂?”
黃生走過去接聽。
“黃先生,我已經聯絡上督軍府,對方想請你們三位大亨派個代表來江海談,你看……”
電話裡,黃生在江海的朋友聲音爽朗的說著。
黃生一聽,腦海中頓時浮現了剛才周吏和沈南說的話。
“黃先生?”
對方見黃生不說話,開口喊了一聲。
“不必了!”
黃生心裡衡量過後,頓時拒絕了對方。
………
“嗯?”
“什麼意思這是…?!”
江海地區某個大宅院中,一名富氣的中年拿著聽筒滿臉懵逼:“我這是怎麼得罪他了,怎麼搞的好像是我求他辦事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