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起命案(1 / 1)
方萬軍一聲暴喝,聲音如雷,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發疼。
“竟敢打傷官家,你是不是活膩了?”
方一行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方萬軍。
“他活該。”
“放肆!”方萬軍怒道,“官家是城主府的大管家,你打傷他,就是打城主府的臉!”
“打你們的臉?”方一行嗤笑一聲,“你們還有臉嗎?”
“強搶民財,殺人越貨,這就是你們城主府做的好事?”
“你……”方萬軍被噎得說不出話。
因為方一行說的都是事實。
城主府這些年確實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
但那又如何?
在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道理。
“方一行,我不管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話。”方萬軍冷冷說道,“但你今天打傷官家,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方一行笑了,“你想要什麼交代?”
“跪下,給官家道歉。”方萬軍說道,“然後自廢修為,我可以饒你一命。”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救護車很快趕到,將林秀芳送往醫院。唐越跟著去了醫院,確認林秀芳只是受到驚嚇昏迷,並無大礙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唐總,接下來怎麼辦?”陳術在醫院走廊裡問。
“先回去,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唐越揉了揉太陽穴。
三人回到電視臺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唐越剛坐下,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馬隊打來的。
“唐越,出事了。”馬隊的聲音很急促。
“什麼事?”
“又死人了,第三起。”馬隊說,“而且這次更詭異,你最好過來看看。”
“什麼?”唐越站了起來,“在哪?”
“城南的聖心教堂,死者是教堂的牧師。”
掛了電話,唐越立刻帶著陳術和曾雨趕往案發現場。
聖心教堂是個有上百年曆史的老教堂,平時來做禮拜的人不多。此時教堂已經被警方封鎖,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馬隊在門口等著,看到唐越來了,立刻迎上去。
“準備好了嗎?裡面的場景有點血腥。”馬隊提醒道。
“見過的場面也不少了。”唐越說。
走進教堂,唐越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屍體躺在祭壇前,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牧師的黑袍。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部被剖開,腸子被拉出來,然後又被塞回去,傷口用粗糙的針線縫合。
曾雨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捂著嘴跑到一邊乾嘔。
“死亡時間大概在今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法醫在一旁說,“初步判斷是失血過多死亡,但奇怪的是,兇手在他死後還對屍體做了處理。”
“什麼處理?”唐越問。
法醫指著屍體的腹部:“你看這裡,傷口縫合的針腳很粗糙,但縫合的位置很講究,像是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
唐越蹲下身,仔細觀察傷口。
縫合的針腳確實很有規律,而且在傷口的正中央,有一個用血畫出的圖案。
那是一個複雜的符文,由幾個圓圈和線條組成,看起來像某種古老的文字。
“這是什麼?”馬隊問。
唐越盯著那個符文,眉頭緊鎖:“我沒見過這種符文。”
“連你都不認識?”馬隊有些意外。
唐越搖頭,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我回去查查資料。”
就在這時,曾雨走了過來。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已經恢復了一些。
“唐總,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符號。”曾雨小聲說。
“什麼?”唐越轉過頭。
“我爺爺以前收藏過一些古董,其中有塊石刻,上面好像就有這種符號。”曾雨說。
“你確定?”
“不太確定,但很像。”曾雨說,“要不我回家找找看?”
“好,你現在就去。”唐越說,“找到了立刻給我打電話。”
曾雨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教堂。
唐越繼續檢查現場,發現了幾個疑點。
首先,教堂的門窗都是鎖著的,沒有被破壞的痕跡。這說明兇手要麼有鑰匙,要麼是熟人作案。
其次,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牧師應該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殺的。
最後,也是最詭異的一點——教堂裡的所有十字架都被倒掛了。
“這是在挑釁宗教?”陳術小聲說。
“不只是挑釁。”唐越說,“這是在做某種儀式。”
“什麼儀式?”馬隊問。
“我現在還不確定,但這三起案件肯定有聯絡。”唐越說,“第一起是車禍,第二起是利用鬼魂,現在又是殺牧師,兇手的目的越來越明顯了。”
“什麼目的?”
“召喚什麼東西。”唐越說,“或者說,開啟什麼東西。”
馬隊的臉色變了:“你是說邪教儀式?”
“有可能。”唐越說,“而且這個儀式還沒完成,兇手還會繼續殺人。”
就在這時,唐越的手機響了,是曾雨打來的。
“唐總,我找到了!”曾雨的聲音很激動,“那塊石刻上確實有這個符號,而且我還找到了其他東西。”
“什麼東西?”
“三張圖,很像古代的星宿圖,但又不完全一樣。”曾雨說,“還有一些文字,好像是在講什麼修煉的方法。”
“你在哪?我現在過去。”唐越說。
“我在家裡。”
“好,你別動那些東西,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唐越對馬隊說:“我去曾雨家看看,有新線索了。”
“我跟你一起去。”馬隊說。
兩人帶著陳術,驅車趕往曾雨家。
曾雨住在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裡,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東西在這。”曾雨把一個木盒子拿出來,小心翼翼地開啟。
盒子裡放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刻,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圖案。
唐越拿起石刻,仔細觀察。
石刻的材質很特殊,摸上去冰涼,而且隱約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
“這不是普通的石刻。”唐越說,“這是法器。”
“法器?”曾雨愣了一下。
“對,而且是很古老的法器。”唐越說,“你爺爺是從哪得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爺爺去世前只說這是他年輕時在一個古墓裡找到的。”曾雨說,“他一直把這個當寶貝,不讓任何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