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帝寒天.雪舞耀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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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漫天飛雪憑空而生,潔白的雪花並非尋常凡物。

每一片都裹挾著極致冰能,簌簌落下時,連空氣都被凍得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雪舞耀陽,並非火焰之陽,而是雪帝本命神通顯化的冰陽虛影。

一輪直徑丈許的冰藍色驕陽,緩緩浮現在鏡流身後,冰陽轉動,散發出的卻不是暖意,而是足以凍結神魂的極致寒意。

周遭的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封,枝頭掛滿冰晶,連流淌的河水都瞬間凝固,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冰河。

這股力量,絕非普通魂王所能擁有!

史萊克七人臉色齊齊劇變,瞳孔驟縮到極致。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居然能擁有這樣的神通?”

唐三的紫極魔瞳驟然緊縮,眼底掀起驚濤駭浪。

他死死盯著鏡流身後的冰陽虛影,還有那漫天裹挾極致冰能的飛雪,心臟狂跳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藍銀草武魂竟在瑟瑟發抖,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徹底凍結。

紫極魔瞳窺探到的,是一股深不見底的冰寒本源。

小舞更是渾身一顫,俏臉煞白,十萬年化形魂獸的本能讓她感到了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

那股冰寒之力太過霸道,她下意識地躲到唐三身後,攥緊了他的衣袖。

戴沐白和馬紅俊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駭然。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少女,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

寧榮榮捂住嘴,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出身七寶琉璃宗,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冰系力量。

奧斯卡更是直接僵在原地,製造香腸的魂力都險些潰散。

朱竹清的速度武魂,在這極致冰寒之下,也變得遲鈍無比。

她死死盯著鏡流,冰冷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了忌憚。

心中暗暗道,“若是自己能擁有這樣的強大的能力該有多好?”

森林中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落針可聞。

天水戰隊的六人看著鏡流的背影,眼底滿是崇拜與自豪。

這就是她們的大姐頭,這就是天水戰隊的底氣!

鏡流身後的冰陽緩緩轉動,極致冰能的威壓籠罩全場,她血色的眼眸掃過史萊克七人,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

“滾。”

一字落下,如同冰錐砸在眾人心頭。

只是單純的一個字,便讓史萊克學院七人如墜冰窟。

他們不敢怠慢,立馬動身逃離了此地。

剛剛眼前的少女但凡只要動動念頭,他們七人必然要遭受到重創。

如果重傷的話,對於後面的比賽將會有很大的影響。

“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改日我們會還回來的。”

戴沐白不甘心地說道。

“還敢嘴硬?”

鏡流凝聚出契約雪帝的帝劍。

地震出現那股刺冷的寒氣頓時讓7人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快撤!”

唐三趕忙喊道。

“晚了!”

鏡流大手一揮,帝劍直接斬出一道寒光。

即便七人動身逃離,但那一道寒光直接將七人擊飛出數十米開外。

“啊!”七人痛的大喊慘叫聲。

他們只能忍著痛苦繼續逃跑,而唐三卻是回頭望向那宛如殺神的女子。

鏡流見七人已經逃離,便沒有再繼續動手,手腕輕翻,帝劍化作一縷瑩白冰光沒入眉心。

漫天飛雪與身後的冰陽虛影也隨之消散。

她剛轉身,便見水冰兒六人早已圍了上來,一個個眼底滿是驚濤駭浪般的崇拜,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

“大姐頭!你也太厲害了吧!那道劍光一閃,史萊克那群人直接飛出去了!”

水月兒激動得蹦跳起來,小臉上滿是雀躍。

鏡流姐姐真厲害,不愧是月兒看中的姐姐。

雪舞也難掩眼底的驚歎,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剛才那股威壓……簡直比院長還要恐怖,大姐頭,你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於海柔、顧清波幾人也紛紛點頭,看向鏡流的目光裡,崇拜幾乎要溢位來。

方才那一戰,鏡流宛如戰神臨世,僅憑一人之力,便是逼退了七人。

這就是她們從始至終崇拜而忠誠的大姐頭。

鏡流看著眼前嘰嘰喳喳的六人,語氣依舊雲淡風輕:

“都是小事情,我不可能看著你們受欺負。”

簡單一句話,卻讓六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水冰兒眸光微動,偷偷與其餘五人對視一眼,六雙眼睛裡瞬間閃過相同的狡黠。

不等鏡流反應,水冰兒率先踮起腳尖,在她左側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柔軟的觸感轉瞬即逝。

緊接著,水月兒、雪舞、於海柔、顧清波、邱若水依次上前,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六枚帶著少女馨香的吻,接連落在鏡流的臉頰、額頭,甚至是鼻尖上。

快得讓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鏡流的身體瞬間僵住,血色眼眸驟然睜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整個人宛如被施了定身咒,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剛剛是什麼情況?她們在搞什麼?

六人親完,嘻嘻哈哈地退到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一個個笑得眉眼彎彎。

識海空間內的冰帝已經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別跟我說,這6個小傢伙都喜歡上了我家小鏡流。”冰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連續6個,整整6個,比她還要猛。

“冰兒,只能說,這6個小傢伙從來不會壓制她們心中的情緒,只是把她當做大姐頭。”

雪帝一本正經地說著,當然,她自己內心比誰都清楚。

最壓制不住情緒的就是她自己,但奈何不壓制也得壓制。

天夢冰蠶漂浮在一旁,大氣不敢喘,心中暗暗道,“這雪帝說話都不臉紅嗎?明明自己才是最終的幕後之人。”

此時,鏡流回過神,看著眼前笑得前仰後合的六人,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半晌才憋出一句帶著羞惱的話:

“你們……你們胡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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