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抱了個滿懷(1 / 1)
“對呀,還是男人哄回來的,回來一看,那姑娘在房間住著呢,老太太說她都搬走了,那就給她住了,可真絕,氣死我了。”
傅衛華拉了下她的手,勸道,“你氣什麼呀,兒媳婦給你看了頭暈的毛病,別又給氣復發了。”
“對,我不氣。”陳婉清深吸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了下時間,把電視開啟,沒一會兒就傳來主持人播報新聞的聲音。
何語蘇看著針沒那麼快拔,也打算去門口看看,結果一開啟門,就撞進了一個懷抱裡。
出任務回來的傅寒聲還以為媳婦兒是特意迎接他的,抱了個滿懷。
何語蘇也有些怔愣,隨即將人打量了下,驚喜道,“你回來啦?不是說......”
“回來了,媳婦兒。”傅寒聲沒給她把話說完,直接將人摟著往裡走,用腳將門關上後就一把將人抱著親了上去。
何語蘇可還記得客廳裡坐著人呢,要掙脫開,“等......等一下,爸媽.....他們......來了。”
她話音剛落,又傳來一陣咳嗽聲。
親得正起勁兒的某人抬頭往裡看就對上兩雙瞪著他的眼睛。
何語蘇羞得將頭埋了起來,反倒是傅寒聲一臉淡定,摸了摸那懷裡的腦袋,安慰道,“沒事,他倆也沒少在我面前親熱,又不是外人,是吧,媽,還有,你們倆都多大了,也不知道迴避一下。”
三個人同時,“.......”
“你個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語蘇還懷著孕呢,要是有什麼閃失,我饒不了你。”等他走近,陳婉清抬起巴掌哐哐就往他身上招呼。
“狠狠揍他,沒大沒小。”傅衛華因為還扎著針,沒法起來只能動嘴。
揍完鬧完之後,一家人坐著看電視聊天。
差不多的時候,傅衛華的針灸治療也結束了,和陳婉清兩人就回房休息了,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而他們房間的門剛剛關上,某人就長臂一伸,將人摁坐在腿上,何語蘇嚇得掙扎了下,驚呼道,“你瘋啦,爸媽還沒睡。”
“沒睡也不會出來的,放心好了。”他說著將臉埋她脖子上,鼻間都是獨屬於她的氣息,淡淡的香味,跟會上癮似的。
何語蘇伸手摟上他的脖頸,“這次這麼快就回來了?還順利吧?”
“擔心了?不用擔心,這次是新兵考核而已,我只是去當評審。”他目光灼熱地看著她,嗓音低沉沙啞,粗糲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著,手感好得不行,湊上去,親了親,又抱著。
過了一會兒,鬆開她,因為兩人都還沒洗澡。
傅寒聲讓她先去,自己等會兒再洗。
何語蘇嗯了聲,回房間拿衣服。
等她進了洗澡房,傅寒聲咳了聲,房間門開啟了,陳婉清探了個腦袋出來,看見沒人,走過來對著他又是一頓胖揍,“你個臭小子,真是我倆好的你是一點兒都沒遺傳,語蘇還那麼年輕,你就下得了手了。”
她以為兩人年齡相仿,結果差了幾歲呢,還孩子都有了,“老牛吃嫩草。”
傅寒聲,“......”
他就說他們家不正常,哪有親媽這麼埋汰兒子的,“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不好跟你詳細解釋,你就說她好不好吧?”
“好,她還給我和你爸調理身體,真是有心了。”陳婉清這話是真心的,親兒子心思都沒這般細膩。
“那不就得了,其他的你就別問了。”
陳婉清又呼了他一巴掌,“語蘇肚子會越來越大,到時候生孩子有個人幫著帶,也輕鬆些,你又不能時時刻刻在家,找個阿姨吧,錢我已經給她了。”
“我知道了,我找找看,你快進去睡吧,爸喊你了。” 傅寒聲點點頭,催著她去睡覺。
陳婉清踹了他一腳,才回房間。
傅寒聲起身,去廚房翻了翻,抬腳往外走。
一群人已經在食堂裡吃著了,看到他才過來,賀辭遠又無情嘲笑他,“怎麼地?回去都沒得吃呀?這麼慘啊?”
傅寒聲懶得搭理他,讓師傅也煮了碗麵條。
吃完之後,準備回去睡覺。
賀辭遠跟了上去,手搭在他肩上,“聽說叔叔阿姨來了,都打到老孟那去了,明天有空我去拜訪一下。”
傅寒聲停下腳步,看向他,“什麼時候的事?”
賀辭遠指了下里面,“師傅老羅說的,羅嬸那天也坐補給車去市區,叔叔阿姨和張玉成他父母打起來了 。”
嘴夠緊的,剛才都沒提一下,“我知道了,回去了。”
傅寒聲將那爪子拿下來,加快腳步往家走。
他快回到家門口時,就碰到了提著行李箱離開的沈靜秋,兩人互相點頭打了下招呼,傅寒聲還是多問了句,“嫂子,這是?”
“準備離了,等他這邊申請過了就辦手續。”沈靜秋看了一眼房子,又點了點頭,就走了。
“她真決定啦?”何語蘇擦著頭髮看向回來的人,傅寒聲嗯了聲,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將人摁坐在椅子上,邊擦著邊問,“爸媽打架是怎麼回事?”
“還能什麼事,就那些事唄。”何語蘇簡單給他說了下,傅寒聲聽完嘴角抽抽,他也沒想到他媽能說出那話來。
“行了,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去提了,老太太可比她嚴重,那巴掌印又紅又腫的,張玉成現在是我給他治療,也不敢說什麼。”
“怎麼又是你給他治療,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大夫。”
“之前他是去中醫館找老爺子給他看,老爺子又把他推到我這,我總不能說拒絕吧。”她抬手扯著他的臉,“傅大隊長,這是什麼表情啊,我可是大夫,大夫眼裡只有病人。”
傅寒聲抓著她的手,握手裡,“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讓我們小何大夫給他治,美得他,好了,先去睡吧,我洗個澡就來。”
何語蘇看了眼那進了房間又出來的人,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來。
她摸了摸髮梢,幹了,回房間睡覺。
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時,又被人拱醒,臉一陣溼意,想著反正也不能幹啥,便隨他去了。
卻不想,第二天起來,天又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