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就知道會吹牛(1 / 1)
唐穎一聽人家丈夫是軍區領導,小聲了些,“沒事,咱不搭理她,不都是過日子嗎,你日子過得比她好,看她還能說啥。”
何語蘇唇角微彎,嗯了聲,“你這腿雖然恢復得不錯,但也需要慢慢來,前面還是得用柺杖,或者扶著走,也不要一下子站立太久,等適應了再正常走,有什麼問題及時回來複診。”
“我記住了,那不打擾你工作了。”唐穎喊丈夫鄭青峰扶自己起來,兩人出了門診。
何語蘇抬眼看了下,小楓立即會意,喊下一個進來。
她總覺得這孩子有時候愛跳脫,不線上。
進來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穿軍裝的年輕人,還沒看就先臉紅了。
何語蘇詢問過後,才知道是張玉成介紹過來的,那就難怪了,因為她目前為止還只是給張玉成治療過這方面的問題。
嗯,診斷過後,一樣是弱精症,除了中藥調理加針灸治療,她還給增加了她最近研究的湯藥坐浴療法,可以促進下腹部穴位氣血執行,治療效果也更佳。
當然這個,她這也沒條件,只能是開了藥讓他回去自己煎成湯藥來操作。
只是,有了第二個,就有第三個,第四個......慢慢的這方面找她的人也多了起來。
好在,她帶的兩個人起來得也快,已經可以幫忙做些輔助針灸治療什麼的,她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行,倒是輕鬆了些。
這也是她一開始就這樣安排的原因,教會她們,她到時候也能安心休產假。
其他的科室也有女大夫一直堅持到生產前一天都還在崗,她是堅持不了了,主要是身體也不允許。
這天剛上班趁著有點兒時間,她又去做了下產檢,大夫檢查完,扶她從小床上下來,高興地說,“放心吧,孩子很健康,營養也跟上了,會是倆健康的娃。”
何語蘇道了聲感謝,剛出到門口,傅寒聲就迎了上來,“這什麼情況了?”
“喏,自己看。”何語蘇把手上的檢查單給他,見他也不知道看沒看明白,在一個勁兒地研究,也不逗他了,“什麼事也沒有,健康著呢。”
傅寒聲將那檢查單摺疊好揣在口袋裡,“那就好,你上班去吧,我中午有事,讓小許給你送飯,晚上下班了,我再來接你。”
何語蘇點點頭,也沒問他是什麼事,回去上班了。
傅寒聲也從醫院離開。
“不是,你請假幹嘛?”賀辭遠跟在後面,“不去看他們最後一次考核啦?好歹人家也訓練了一個月,你這大隊長一點兒也不重視,人家多傷心啊。”
“你不是在嗎?”
“這是你的職責,我一做思想工作的,關我什麼事啊。”
“對啊,關你什麼事啊?”傅寒聲憋笑看了他一眼,“行了,我下午就回來了,再說我在不在也得考核呀,難道我在能給他們放水不成?”
“你——不是,你幹嘛去啊?還換衣服,有鬼。”
“抓鬼去。”他說著要往外走,就和一要進來的人差點兒給撞上,對方站到一旁,敬禮,傅寒聲點點頭,出去了。
賀辭遠看了眼那出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進來的人身上,“幹嘛呢,莽莽撞撞的,有事?”
“報告賀教導員,外面有位姓宋的女同志找你。”
賀辭遠趕忙放下手上的水杯,“姓宋的?宋明夏?”
“是——”
賀辭遠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出去了,還沒走到大門口就看到那在冷風中站立著的人,整理了下著裝,換上副笑臉才走了過去,正想打招呼,宋明夏指了下旁邊停著的腳踏車,“上次你給蹬壞了,是不是該你修?”
“是的,沒錯。”賀辭遠都不猶豫就點頭應下了。
“那趕緊的吧,我要出去。”
“行,沒問題,你進去坐一下,我馬上就給你修好。”賀辭遠扛著那車,進去,宋明夏也跟著往裡走。
只是說馬上就修好的人,搗鼓了半天也沒搞定,某人尷尬一笑,“你等著,我知道誰會,我找他去。”
“就知道會吹牛。”宋明夏嘟囔了句,拍了拍凳子,坐下,端著茶杯暖手。
沒一會兒,賀辭遠將張玉成給拉了過來,“你不是說你入伍前就修過腳踏車嗎?你幫忙給修修唄。”
“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修腳踏車?你當我閒得嗎?真是。”
“你這會兒也不忙呀,不在喝著茶嗎又不用你去盯著他們訓練,你速度快點兒,幾分鐘的事。”
張玉成還是幫忙給檢查了下,車鏈子掉了,還有腳踩踏的地方也有問題,他找來錘子還有扳手,一陣敲敲打打,好了。
“行啊,張大隊長,確實是有點兒本事。”
“以後這種簡單的問題,別找我,還有,修個腳踏車都不會,還學人家追女同志。”張玉成說完就走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呢?誰規定要會修腳踏車才能追女同志了。”賀辭遠看向宋明夏,呵呵一笑,“他離婚了,看不得別人好,你快試試。”
宋明夏瞥了他一眼,騎著轉了兩圈,沒問題,然後騎著走了。
賀辭遠在後面追了一段路,“誒,就這樣啦?也不說聲謝謝啊或者說點什麼別的嗎?”
宋明夏朝他晃了晃手,加快了速度,將人遠遠甩在了身後。
而賀辭遠雖然沒追上,但心裡可不是一般的高興,宋明夏來找他修腳踏車說明了什麼。
那外面街上就有修理腳踏車的攤子,花個兩毛錢就行,可是,卻過來找他,說明宋明夏已經開始接受他了,有事知道來找他了。
“賀教導員,什麼事這麼高興呢?”
賀辭遠看向過來的李東東,收斂了下表情,“是李東東同志啊,是團長還是團裡領導有什麼事嗎?”
李東東點點頭,“是團長讓三位大隊長過去開會,有事情要說。”
“可我們大隊長請假了呀,領導也批了呀,人有事,出去了。”
“那你聯絡聯絡他吧,我話帶到了。”李東東說完,就走了。
“那傢伙也沒說去哪,怎麼聯絡呀,還有,這老周怎麼這突然又要開會了呢。”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髮,打電話去。